“誰在說話?”
顏科身軀一顫,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去。
一個年輕的男子正站在不遠處,漆黑深邃的眼眸正毫無感情的看著自己。
這張臉,這神情,這說話的語氣...是牧云!
顏科頭皮發(fā)麻,瞬間起了一身的冷汗。
竟然是牧云!
他居然沒有死...。
遠處的眼線們,也十分震驚,他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牧云是何時出現(xiàn)的,紛紛將攝像頭對向牧云。
“嘩”
江城直接炸開了鍋,那些看熱鬧的大佬們?nèi)嘀劬Γ伦约嚎村e了。
最后,他們終于確認,那人,確實是牧云無疑。
牧云,竟然沒死!
“撲通”
顏科手臂沒了力氣,使得野狼從他手中栽落。
“唰”
牧云人影一閃,瞬間來到顏科身旁,將野狼接住,然后輕輕放到一邊的樹下,讓其靠在樹上。
“牧...牧老大?!?br/> 野狼努力的睜著雙眼,他臉色泛紅,顯然回光返照了。
“牧老大,謝謝你,我...我好久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咳咳?!?br/> 一口鮮血自野狼的嘴里涌出,打斷了他的話語。
這時王嫣然和董秘書也跑了過來。
“牧哥哥?!?br/> 王嫣然激動的看著牧云:“快救救他吧,他是為了救我?!?br/> 王嫣然帶著哭腔,她這人最是心善,最見不得別人為了她而受傷。
野狼對著王嫣然咧了咧嘴:“我..能叫你一聲,嫂子么?”
王嫣然眼睛含淚,用力的點了點頭。
“嫂子...真好,哈哈,牧老大,待我們不薄...從來不拖欠工資,呵呵?!?br/> “哇”
野狼再次吐了一口血。
“好累啊,我...我走了?!?br/> 野狼有氣無力的說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牧云冷哼一聲:“我讓你死了么?”
說著,從兜里掏出一粒藥丸,塞入了野狼的口中,一抬下巴,讓藥丸滾入腹中。
這藥丸,正是之前送牧云去虎豹軍時,墨神醫(yī)贈的那粒,聽其說,似乎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能活過來。
藥丸滾入野狼的腹中,瞬間散發(fā)出一陣陣滾燙的氣流,順著其經(jīng)脈涌向四肢百骸,激活了他生命的潛力,同時,也將其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眼見野狼沒事,牧云轉(zhuǎn)過身,看向顏科,還有那些的警衛(wèi),以及聚在一起的江家的人。
“我這才幾天不在,你們就都蹦出來了,還敢打嫣然的主意。”
“看來,是活膩了?!?br/> 牧云語氣轉(zhuǎn)冷,眼眸中有寒芒閃過,緩緩向顏科走去。
“別過來,我開槍了?!?br/> 顏科眼神閃躲,心膽俱寒,不由自主的后退著,猛的抬手對著牧云就是一槍。
“砰”
牧云輕哼一聲,身軀一側(cè),瞬間躲開。
顏科面露驚恐之色,向后踉蹌兩步,高聲喊道:“一起上,給我干掉他。”
“他就一個人,誰傷了他,獎一百萬,打殘我給一千萬。”
有錢能使鬼推磨,財帛動人心,顏科的喊話讓斗志全無的警衛(wèi)和江家手下們精神一震,此時再看牧云,儼然成了行走的金子。
“大家一起上,難道他能單挑我們這么多人?”
“對啊,怕個球!”
“是啊是啊,我們還有槍?!?br/> 江家的人一起叫囂著,拾起地上散落的砍刀和鐵棍等武器。
警衛(wèi)們也都舉起手槍,瞄向牧云,隨時準備扣動扳機。
眼見士氣恢復,顏科道冷笑:“牧云,回來又如何,剛剛還被你嚇了一跳,以為遇到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