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祭壇之上出現(xiàn)了一陣斷層,不管是那些頂尖宗門還是大勢力的人手,都像是傻掉了一樣。
特別是還在交戰(zhàn)中的七大長老,他們心中奉若神明的圣祖,就這樣沒了?
還能再扯淡一點嗎,這才剛剛蘇醒,就被徹底抹殺!
“哈哈!”
魏天長笑得暢快,果然,只要是大人出手,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決的。
“這家伙除了叫的大聲一點,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本事了嘛,還不是被大人分手之間就給滅了!”
“剛才從圣君大人口中聽說,那家伙好像是天道?”
燕綺卿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心中更是震撼年年,但卻又有些不敢肯定,天道這東西,玄之又玄,若要真是如此,那可就太過驚悚了。
“圣君大人既然都已經(jīng)那么說了,自然是不會有錯的!”穆幽憐很是自信,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明確的感受到曾經(jīng)的自己是多么無知了,更是為當(dāng)初她所做出的決定感到興奮。
直到此時,還能清晰地記得在決定追隨對方之時,還只是為了能夠更安全,更為快速的恢復(fù)到曾經(jīng)的巔峰,夜殤那熟悉的話:“你會為你今天的這個決定而感到驕傲的!”依舊清晰地回蕩在耳畔。
如今距離她曾經(jīng)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越來越近,想要恢復(fù)到武帝境恐怕也不會太久遠了,但自己心中的想法,似乎又發(fā)生了改變,對那更高層的向往,充斥著內(nèi)心。
“你……你竟然殺了圣祖!”
黑袍老者手指顫抖的指著夜殤,滿是不敢置信之意,身后的六人更是如此,眼中陰晴不定。
“螻蟻而已,殺了也就殺了,你有意見?”
夜殤說的云淡風(fēng)輕,但落在眾人心中,卻像是卷起一陣驚濤駭浪。
他話鋒突然一轉(zhuǎn):“況且誕生出意志的天道,本就是不被允許存在的,本帝出手,倒也算是做了一樁好事!”
而此時,在意志宇宙不停忙碌著的小蘿莉突然渾身一僵,總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不停地盯著自己,為什么感覺宿主大人那句話中的意思意有所指呢?
天道本就和宇宙本源算得上是同一脈,本身都是由至強的規(guī)則之力所演化而成,帶動著世界以及宇宙之間的運轉(zhuǎn)。
而要達到這樣的效果,那是萬萬不被允許誕生做自己的意志的,如若不然,整個世界或是整個宇宙都會陷入一片混亂當(dāng)中。
“你這家伙,究竟在說些什么!”
黑袍老者憤怒不已,心中雖然帶著無邊的恐懼,然而圣祖大人的隕落,卻是讓他忘記了所有。
他們七人自幼受到圣祖大人的收養(yǎng),這萬年以來,如若不是圣祖大人,他們早已隕滅在這亂世的煙火中了!
“聽不懂么?也難怪,螻蟻終究只是螻蟻!”夜殤也不想有過多的解釋,甚至都不想多看他們一眼。
“還要繼續(xù)打下去嗎,我們不可一世的天皇宗大宗主?”
青陽心中雖然震撼,但卻比他收斂的很好,這一刻他知道,這一次的賭注,是他賭贏了!
“你……他們究竟是什么人,你跟他們又是什么關(guān)系?”
天皇宗宗主也不理會對方嘲諷的神色,他所提出的問題,才是他此刻最需要搞清楚的問題。
在場所有人都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眉心處的印記正在不斷消散,可能是由于圣祖的隕落,讓這一切都成為了泡影。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但對大人不敬,你就該死了!”
青陽臉色一變,倒也不想再廢話了,現(xiàn)在的局勢可謂是瞬間反轉(zhuǎn),自己這邊壓倒性的優(yōu)勢,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若是借著這個機會將天皇宗萬象宗都給覆滅在這里,那他們青陽宗可謂是可以一方獨大了,以后所有的資源,都會全然傾向于他們,背后還有著夜殤這一尊大佛,想想都讓人有些激動??!
“縱然不敵,但你也必死無疑!”黑袍使者怒吼。
“不錯,就算是死,我等也要拉著你墊背!”
“死!”
七大使者飛速沖向虛空,身體更是不斷地膨脹起來,手臂以及胸膛上的肌肉像是充了血似的,蠢蠢欲動,迅速膨脹。
“??!”
幾人都是發(fā)出一陣痛苦的哀嚎,臉上的血色更是讓這一切暴露的一覽無遺,所有的精元在這一刻都在提那瘋狂的燃燒。
“值得嗎?為了一個在自身打下禁制的存在放棄自己的性命?”
夜殤回頭,看著不顧一切沖向自己的七大使者,心中有些動容。
那黑色的鬼影既然身為天道,那是絕不可能會去救人的,而之所以留下著七人,唯一的解釋那便是她主動尋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