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綺卿冷眼看著上方似乎將一切都已經(jīng)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庾新,眼中沒有絲毫膽怯,反而還夾雜著濃濃的不屑。
仿佛在常人看起來恐怖異常的武王,在她這里,真就是那么不堪一擊。
“不自量力!”
雖然口中這么說著,但庾新此刻則是不敢大意了,能夠面對他們眾多強者還面不改色,恐怕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只是讓他感到疑惑的是,這個女子對那青年如此恭敬,那便和他所猜測的一切不太相符。
畢竟,強者都有屬于自己的傲氣,不可能輕易向別人低頭。
“王爺,只要您一聲令下,我等定將此地殺個片甲不留!”
“不錯,還請王爺下令!”
后方的聲響傳來,庾新瞬間將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
是啊,自己究竟在害怕和擔心著什么呢,在自己身后站著的,可是十數(shù)位武王境的頂級強者??!
就算對方戰(zhàn)力再怎么逆天,難道能夠硬扛他們所有人的合擊不成?
當真是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
他冷笑,緩緩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不管你今天有多大的底氣,但竟敢挑釁皇室,那今天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你也必死無疑!”
“我手中的這柄匕首,材料可是源自于天外隕石,削鐵如泥,被它盯上的人,如今都已在地獄懺悔,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們了!”
“要怪,就怪咦惹了你惹不起的人!”
夜殤蹺著二郎腿,手中還端著他剛調好的一杯酒,這一刻的時光,仿佛又回到了他輪回時。
很多時候征戰(zhàn),經(jīng)常都能碰到這種奇葩情況,光是開場白就能扯上半個小時。
“呵呵,別急,享受你生命中最后一杯酒水吧,等解決了這個女娃子,待會兒本王便給你送行!”
自己該說都說了,既然對方不識好歹,硬是要和他抵抗一番,那他自然也是絲毫不虛的。
此刻正值午夜,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上空,但卻只是散發(fā)出一抹微弱而柔和的月光,勉強能夠看得清一道道人影盤踞。
只有一些許點綴著的燈火在街道上隱隱戳戳,有些則還是在風中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而這樣的場景,只有剛好給場上蕭條的景象染上了一絲神秘的氛圍。
下一秒,庾新的身影猛然消失,就像手和暗夜融為一體,成為了黑暗中的王者。
“在這樣的場景之下,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庾新身后不僅有武王感慨道。
“不錯,王爺本來就擅長暗殺,現(xiàn)在雖然是正面交鋒,但這月色也能讓王爺?shù)膶嵙Υ蟠蟀l(fā)揮了!”
他們嘴角都掛著笑容,仿佛這一次的任務,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艱巨和困難,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青年,有能翻的起多大的浪花?
“小女娃,可真是不走運,為什么要跟著這個人呢,看看,這白皙的皮膚,真是可惜了。”
“這匕首若是刺進去,一定會綻放出好看的血花吧!”
身為皇室中人,他自然不可能有絲毫憐憫,此刻精神還帶著些許興奮,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若是換上隨便一個人,碰上他,恐怕都會感到極為棘手,怕就算是武王強者,都有極大隕落的可能。
“王爺果然強悍,竟是連我都捕捉不到身形!”
天幻城城主滿頭大汗,他現(xiàn)在心中萬分慶幸,幸好自己臨時跳墻,將這個消息報備給了皇室。
及時撇清自己和夜殤的關系,要不然,等待著他的,恐怕就是這樣的毀滅性打擊了吧!
“就是現(xiàn)在!”
在暗夜中,仿佛聽到庾新那興奮的叫聲。
白光一閃,有著耀眼的金光,這是金屬的碰撞之聲,也夾雜著點點火光,在原本昏暗的空中綻放出意幾點花火。
“這不可能!”
黑暗中的庾新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已經(jīng)站在自己面前的燕綺卿,對方手中所拿著的,正是開天!
而那劍,卻并未完全出竅,只是向上拔了些許,連三成都沒有抽出,而那劍身卻是完完整整的擋住了自己匕首前。
“砰!”
容不得他多想,火花之光再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卻比剛才的程度要大的多,像是在空中劃出一道豁口,震撼非常。
庾新身影連連后退,他雖然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暴露出來,但這些,顯然不是現(xiàn)在所該考慮的問題。
身為一個暗殺刺客,被人發(fā)現(xiàn)身形之后,本能的便是要退走,他所要做的,那都是一擊必殺!
他木訥的看著手中的匕首,此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道深深的凹槽,這怎么可能!
這把匕首的打造材料,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拼了老命才搶到的,想象一下,一位武王強者,外帶還是當今國主的結拜兄弟,都要以命相搏,可以想象,其中的爭奪程度到底有多激烈!
況且這還遠遠不夠!
不僅是所用的材料,他更是匯聚了整個皇室最好的鍛造師為其打造,這一切的一切,都映襯著這匕首的珍貴和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