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公然的反悔呀!”
周耿云此刻的狀態(tài),這不就相當于是把剛才的話當做放屁了嗎?
“你他媽這不是廢話嗎,如果這事是擱在你身上,難不成你還真的傻傻的自刎不成?”
被質(zhì)疑的那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好像的確是這么個道理。
自己怎么可能因為區(qū)區(qū)一句承諾,而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即使是在這天機界中,自身不可能真的死亡,但如果是真的做了,那以后在這天機界當中又何以抬得起頭來!
“咳咳!你們怕是忘了,站在他對面的人是誰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可能說的就是此事了。
他們現(xiàn)在都還跪在地上,卻還在計較自己心中的那一點尊嚴,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在同修為情況下,若是真因為這一句承諾而自殺,那自然是極為丟臉的。
但眼前的,可是一尊武圣啊!
沒看見這么多人跪著嗎,這還丟臉個球。
雖然在天機界中無法拿你怎么樣,但一尊武圣若是在現(xiàn)實中想要殺你,你能躲得掉?
“這周耿云怕是已經(jīng)被嚇傻了,不求饒也就算了,反而裝什么硬氣,腦子該不會是被驢踢了吧!”
有人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現(xiàn)在周耿云在他們眼中,可不就是一個傻子嗎!
“既然自己不愿意動手,那就由本帝親自來吧!”
夜殤不帶半分猶豫,手上卷起一陣罡風,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攪碎。
“等等!”
周耿云突然大聲喊道,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
“我...我自刎!”
“晚了!”夜殤冷聲回應。
“大人,這種事情就交給數(shù)下來做吧。”
看出了夜殤的心思,魏天長連忙上前主動請纓。
夜殤只是淡然的瞥了他一眼,回應了一句道:“你做不到!”
后者摸了摸腦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自己如今已經(jīng)是武尊,而斬殺眼前這區(qū)區(qū)一個武皇,又怎會做不到?
夜殤并未解釋太多,只是隨意將手上的罡風推出。
周耿云猛地抬起頭,看見了飛速朝自己席卷而來的罡風,感覺呼吸一窒,瞳孔驟縮!
“好強!”
魏天長距離夜殤最近,自然是最為清晰的感受到那罡風的恐怖!
就算是他使出全力抵御,都有一種讓他呼吸困難的感覺,不敢再多言半句。
周耿云就像是被一道無窮無盡的危險氣息所繚繞在身畔,連出手抵御的勇氣都無法提起。
“你想要干什么!”
像是用光他體內(nèi)最后的一絲力氣,將這句話猛然吼出。
“本帝只是親自拿回你欠的東西罷了,就這么簡單?!?br/>
一句話落下,整個天機界寂靜一片,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其中有的帶著喜悅,興奮,和震驚,而另外,也有恐懼,惡寒和不安!
武圣巔峰強者出手,這,是什么概念?
天機界這一天,注定要被載入史冊。
而周耿云這個人,也注定會被一同添加進去。
第一個以武皇境對抗武圣巔峰的大佬!
當然,結果肯定是被一巴掌拍死,而且這個,肯定要被濃墨重彩的描繪一番。
直接做成反面教材,真是沒事找事。
“嗤!”
所有人只感覺眼前一花,而當他們再次看到場上的情況時,周耿云的身體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這...這就是武圣巔峰的強者嗎!”
有人張了張嘴,暗自咽下一口唾沫,武皇境巔峰,瞬間化作了灰飛!
何其恐怖!
寂靜,全場是無盡的寂靜。
“何必呢?”
夜殤搖了搖頭:“從沒有人能在本帝手上賴賬,本來老老實實還就好了,為什么非得要帶上利息呢?”
眾人皆是不解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而夜殤也沒有過多解釋,淡然對周耿云道:“回去了!”
“是……”
夜殤所過之地,那些武皇境和武尊境的強者全是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開玩笑,武尊雖然強橫,但在武勝眼里,那甚至連螻蟻都算不上。
沒看見魏天長這么老老實實的跟在對方身后。
“等等,魏天長!”
他們剛才似乎都只注意到魏天長跟隨了一位武圣巔峰的大能,而將另外一點給忽略了。
魏天長能夠突破到武尊!難道……
這個想法不止存在于場上一個人心中,如果說魏天長能夠如此速度的突破武尊,必然和這神秘的武圣強者脫不了干系。
天啊,真是碰到狗屎運,大造化啊!
只是所有人也都只能投去羨慕的眼光,若是讓他們?nèi)ズ鸵蛔鹞涫ゴ钤?,他們還沒有這么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