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刺殺項海的人到底是不是項彪派來的,還是有待商榷的。\r
雖然項海已經(jīng)認定是他大哥干的,但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還是不好隨意揣測。這個黑布遮面、黑衣遮身的漢子卻是真的強,我和趙虎聯(lián)手都扛不住他,眼睜睜看著他竄到項海身前,舉刀就往項海的腦袋上砍去,我和趙虎誰都攔不住他,也來不及去攔了!\r
項海驚恐地叫了出來,一邊叫還一邊大喊:“項彪,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別以為你做的這些事情神不知鬼不覺,老爸一定會知道的……”\r
項海似乎認為自己死定了,眼睛都閉上了。\r
然而就在這時,一柄殺豬刀突然橫空出世,從項海的身后竄了出來,“鐺”的一聲撞在黑衣人的刀上。黑衣人似乎有點不敵,“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幾步,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以后,竟然轉(zhuǎn)身就往外跑,又從我和趙虎中間竄了過去。\r
當時我是有點懵的,都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順手把刀往前一杵,正好劃在黑衣人的腰間,“呲啦”一聲,劃出一道不小的口子,不過對方還是以很快的速度逃走了。\r
再追顯然也來不及。\r
至于剛才出手的那個人,當然就是二條,能用殺豬刀當武器的,走遍天下估計都沒幾個了。\r
二條先問我和趙虎:“你倆有沒有事?”\r
我和趙虎搖了搖頭,二條又俯身去扶項海,問項海沒事吧?\r
項海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今天他受到的驚嚇實在太多,一時半會兒難以平復(fù)心情,但是看到二條以后,還是神色復(fù)雜地問:“你怎么來了?”\r
不光項海,其實我也好奇,因為今晚我只叫了趙虎,沒叫二條——當然不是看不上二條,而是我自己覺得,有趙虎就夠了,還有什么是我倆對付不了的呢?當然結(jié)果打了我臉,我倆還真對付不了那個黑衣人,得虧二條來了,得虧二條出手!\r
二條說道:“項大少爺讓我來的,他說你在外面很有可能遇襲,叫我在暗中保護你,不能讓你出事!”\r
聽到這樣的話,項海很明顯地沉默下來。\r
我和趙虎也不說話了。\r
我心里想,項海應(yīng)該很慚愧吧,他一直懷疑的大哥,其實在暗中保護他。整個項家,大概只有項海一個人在認認真真地“宅斗”吧,無論大哥還是二哥,都很關(guān)心這個三弟,根本沒有人要和他斗!\r
總之,因為二條的出現(xiàn),項彪的嫌疑徹底被洗清了,項海低著頭,無話可說。\r
“項三少爺,我扶你回去吧。”二條戴了墨鏡,跟正常人沒兩樣,都能照顧別人了。\r
“不用。”項海掙脫了他的手,說道:“你先回去吧,有張龍照顧我,我們一會兒也回去了?!盶r
“好的。”二條并不擅長跟人客氣,而且是個直心眼子,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r
二條收起殺豬刀,沖我和趙虎點點頭,便離開了。\r
我和趙虎,還有項海一起回去。我開著車,趙虎坐在副駕駛,項海坐在后排。在回家的路上,車里始終是沉默的,一直都沒有人說話。我心里想,項海應(yīng)該在懺悔吧,知道自己冤枉了大哥,心里肯定不太好受。\r
“張龍?!表椇M蝗婚_口:“今晚你的表現(xiàn)不錯,多虧了你!”\r
我說:“我只是做我分內(nèi)的事,不過最后那個黑衣人實在太厲害了,得虧二條及時出現(xiàn),不然咱們都遭殃了。”\r
“是啊……”項海長長嘆氣。\r
項海似乎有很多話想多,但是趙虎坐在旁邊,他不方便說。在項家,項海似乎只能信任我一個人。終于回到家里,項海沒回自己房間,而是去了我的房間,躺在我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r
跑了一天,我挺累了,項海還占著我床,我是真沒法說,誰讓他是我的老板?\r
“張龍啊,你和趙虎關(guān)系不錯?”\r
“是啊?!蔽艺f:“我倆小學同學,好多年沒見了,再見肯定親熱?!盶r
這是我第一天來項家時,趙虎給出的設(shè)定,雖然蠢了一點,也只能演下去。\r
項海又問:“和二條的關(guān)系怎么樣?”\r
我說:“他和趙虎挺好,我們仨老在一起,說起來也還行吧?!盶r
項海點了點頭,意有所指地說:“平時你們在一起時,沒說說各自的主子怎樣?”\r
“說啊?!蔽艺f:“因為項大少爺和項二少爺很少出門,基本用不到他倆,所以他倆還挺閑的,私底下也抱怨,說快閑出屁了。”\r
“沒再說別的了?比如家主繼承人的事……”\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