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航跟石軍來時,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幕,除了許大慶之外,一眾頭目都慌亂的看著他,好像看的不是人,而是瘟神。
劉航無語的很,自己可是妥妥的一枚小鮮肉,怎么又成了人見人厭的瘟神了呢?自己也沒做什么啊?
石軍同樣很尷尬,他沒想到孔峰的名頭這么嚇人,還沒看到人,這些頭目們就慌成這樣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選擇加入這個勢力是不是錯了?
許大慶掃了眼眾位頭目,冷哼一聲,“客人上門,要以禮相待,都給我坐下?!?br/> 劉航雙眼微瞇,饒有興趣的看著刀疤臉,不知怎的,看到此人就讓他想起王大志,二人相似的地方很多,不管是氣度,還是說話方式,都很接近,可此人身上有一股王大志沒有狠厲,看來王大志遇到對手了。
劉航觀察許大慶的同時,許大慶也在觀察他,劉航因為怕被王大志惦記,一直不敢洗臉,這么多天下來,說他蓬頭垢面都是抬舉他。
一臉黑泥,身上穿的衣服臟的不能再臟了,可腰間掛著的兩個牌子卻光亮如新,讓人第一眼看去便會不自覺的看向其腰間的牌牌。
雖然許大慶看不到其長相,卻能從其臉上的表情看到很多東西,此子從出現(xiàn)后,臉上露出過無奈,惱怒,自憐自愛,看著自己時,露出過思索,滿意等情緒,卻唯獨沒有畏懼,緊張。
此子不簡單,難怪剛到礦洞不久,就闖出偌大名氣,眾人都以為是因為那塊監(jiān)工令牌,可在他看來,就算沒有那塊牌牌,他也會成為一個人物。
站在劉航旁邊的石軍,尷尬的看著慶哥跟孔峰大眼瞪小眼對視,心里七上八下越來越?jīng)]底,自己私自帶孔峰來這里,已經(jīng)犯了大錯,再看一眾頭目如坐針氈的模樣,心里跟吃了一大口黃連似的,又苦又澀,就算慶哥不治自己罪,這些頭目恐怕都饒不了自己。
良久,劉航率先打破沉默,對許大慶抱拳道:“想來您應(yīng)該是首領(lǐng)了,不知如何稱呼?”
許大慶微微抱拳,“許大慶?!?br/> “許大哥難道不好奇小子這次來此的目的么?”劉航厚著臉皮找了個空位坐下去,并且稱呼從首領(lǐng)換成了大哥。
眾人被劉航厚臉皮的操作弄懵了,他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么做不覺得丟人么?
可劉航好像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沒有,坐在那里猶如坐在自己家似的,如果旁邊有一盤瓜子,這廝絕對會抓一把瓜子,邊嗑邊等許大慶回復(fù)。
許大慶一時也有些接收不了,不過他的承受能力顯然比眾人強很多,看著一臉輕松寫意的劉航,微微一笑,“的確有些好奇,不過就算我不問,你也會說,不然你不會威脅石軍,讓他帶你來找我了?!?br/> 劉航略有些輕佻的鼓鼓掌,手上干裂的黑泥,隨著震動掉落在桌子上,這讓素愛干凈的高雷看的直咧嘴,恨不得現(xiàn)在就拿個澡巾將這廝從里到外好好搓一遍。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不像石軍這老小子,一件事磨嘰起來沒完沒了?!?br/> 石軍尷尬的咳嗽兩聲,恨恨的瞪了劉航一眼,你跟許大哥說話牽連我干嘛?
許大慶模棱兩可的點點頭,說實話,他到現(xiàn)在都猜不出對方找自己的目的,他只知道對方可能要跟自己做什么交易,可他真不知道對方有什么籌碼能打動自己。
劉航看著許大慶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根本沒將自己放在心上,想到這里,不免苦笑一聲,自己用不了靈力,身上別無長物,除了一塊監(jiān)工令牌外,沒什么能讓對方看得起的地方,不過為了李哥,自己說什么也得試試,救命之恩不能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