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晉這回出來,人手比以往押送多了幾十人。這是最后一趟運金了,在之后就沒有了。再有也不關他的事。這回絕不容許失敗。只是,劉、關、張臨行前臨時被調走了。本來這最后一趟運金,劉、關、張是要全體出動的,畢竟已經被搶了那么多次。
報官也沒用。何晉也沒報官,報了也拿不回來。先不說官府有沒有那個能耐查到,查到錢也拿不回來。有理沒錢莫進來的道理,在靈帝開始賣官后,更加明顯。
所以與其指望官府,不如自己想辦法。只是就在昨晚,劉、關、張臨時被一道圣旨調走了。讓整個行動罩上陰霾。
何晉知道,這絕對故意的。不過沒關系,他也有安排。當劉范出現(xiàn),所帶著人手比他們還多一倍,安排就派上了。
就看到很多人外衫一揭,露出了里面的鐵甲,在何晉動手的口號中,朝著人數(shù)比他們還多一倍的敵人沖去。
漢人能把匈奴人打的找不著北的一個原因,除了有政治上的統(tǒng)一,然后碰上了漢武大帝這樣的狠人,不惜國力與匈奴狠拼外。
一個原因也是,鐵的運用。漢代大量鐵器的運用,打的還處于青銅時代的匈奴人哭爹喊娘。匈奴人有不錯的青銅工藝技術,可是鐵器嘛……哪怕幾千年后,也不是這些游牧蠻族玩得轉的。
漢代的鐵器技術已經很先進了,比同時其的羅馬帝國還要強上許多。羅馬是很早就會煉鐵了,論起鐵的運用,漢代可能比他們要晚。但是,兩者不是一個量級的。漢代的鐵器,鐵刀、劍,或者甲胄等,已經很好用了,“堅固”又鋒利。
羅馬人的鐵器,是泡綿鐵。堅固是還好,至少比青銅器好用,周遭蠻族的用的那些簡陋的武器,更是不能比。
可是泡綿鐵中間空隙太多,打一打、拼一拼,鐵劍就打彎了,需要用腳把它踩直。不管好或壞,兩國鐵器共同缺點都是,貴。
劉范驚怒的看到,何晉帶來的人手,清一色都穿鐵甲,全套的鐵甲,只是之前罩著外衫,寬大的外衫根本看不出來。
還有就是,原本以為是趕車的那些車把式,居然也都是何晉得人。他們同樣下場參戰(zhàn),這下子雙方人手上的差距,就沒有那么大了。
劉范驚怒,現(xiàn)在看起來他還占了上風,可問題是,他們這些人了不起就是穿著皮甲,根本沒有幾各有鐵甲的。現(xiàn)在還有弓手,可以支援一下,可時間久了,他的手下一定會輸。這絕不能忍。
此外,讓他更憤怒的是,那個鮑鴻居然沒有出現(xiàn)。沒錯,他就是被鮑鴻找來的。那天鮑鴻找到他,說有一筆大錢。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自從他爹遠赴益州后,這里他徹底當家作主了,才知世道艱難。聽說有一筆一千萬的大錢,鮑鴻請他出手,考慮一下,他就答應了。不過雙方還是就所得討價還價了一番。
“六四?!滨U鴻很有誠意的提出這個方案,理由是,這個消息是他得到的,此外,他也有內線可以知道會走那條路線,劉范只要出點人手,然后配合調開劉、關、張就好。
“八二”劉范不屑的提出八二分成,不是他良心發(fā)現(xiàn),給鮑鴻八成,他拿兩成。當然是反過來,他拿八成,鮑鴻兩成。
?。ㄊ窬褪鞘?,現(xiàn)在知道這消息,本公子還需要跟你分嗎?)
劉范的理由也很簡單,不調開劉關張三兄弟,根本別想得手。可是,鮑鴻根本沒辦法,他有。只要調開這三人,剩下的就好解決了。恩,至少相對比較好解決。至于走那一條路線…
“一千萬錢,你知道一千萬錢有多少嗎?至少要好幾輛大車,本公子只需要盯著百戲園,自然知道他們往那走。”
劉范暗笑鮑鴻傻,知道這消息,他自己都可以搶到。千萬錢,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根本瞞不了人。只要事先知道,通過盯梢,自然知道他們走那條路線。能讓馬車通行的路線,可就那幾條罷了。
鮑鴻也明白了,自己不該太快說出那個消息,至少要有所保留,可是現(xiàn)在明白也太晚了。最后鮑鴻使出同歸于盡的威脅,說沒有三成的話,他干脆去通風報信。才達成協(xié)議。不過劉范也要求鮑鴻必須帶他的人,一起出手。
結果,現(xiàn)在鮑鴻居然沒來。劉范覺得他被耍了,要是鮑鴻的人也來了,哪會落入如此被動的局面。怒火幾乎要將劉范燃燒殆盡,只是他強迫自己冷靜。觀察了一下,劉范發(fā)現(xiàn)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