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蛟,你還認(rèn)得我嗎?”
看著四人中頭頂長有三個肉瘤的粗壯漢子,黃蓉卻是美目微眨,隨后便款款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小妖女?”
看著走出人群的黃蓉,候通海這時候卻不禁向后倒退了數(shù)步。
即便是已相隔十余年,候通海卻仍然難忘當(dāng)年被黃蓉戲耍于鼓掌間的一幕。
“黃幫主,一隔十余年,你可是風(fēng)采依舊??!”
看著自家?guī)煹芪窇贮S蓉如虎般的表現(xiàn),一旁看不過眼的沙通天卻是站出來打起了招呼。
“哦,沙通天!”
看著面前的禿頂老翁,黃蓉眼珠一轉(zhuǎn),也認(rèn)出了這人的身影。
“黃幫主,郭大俠,別來無恙啊!”
隨后這時手持折扇的彭連虎也抱拳朝著面前郭靖夫婦打起了招呼,而他身旁的靈智上人這時候卻是輕哼一聲,極為不情愿向郭靖夫婦拱了拱手。
“彭連虎,靈智上人,沒想到今日我們夫婦會在這兒見到你們!”
看著主動朝著他打招呼的數(shù)人,黃蓉則也是抱拳還禮。
知曉他們四人在早年被人從重陽宮中救走,而現(xiàn)在敢正大光明地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顯然是背后有高人撐腰才敢這般有恃無恐!
“沙通天,彭連虎你們四個江湖敗類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貧道眼前!”
黃蓉能暫且放下往日恩怨,可不代表一旁的郝大通和孫不二能放下往日恩怨,看著這四人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自然是火從心中起。
若不是眼前還有大敵在旁,他們兩人或許早已動手了。
不過這也難怪他們二人會如此激動,當(dāng)年徐子驤孤身一人闖進(jìn)重陽宮內(nèi),自然是和郝大通等人大打出手。
可惜即便他們六人擺出了鎮(zhèn)派的天罡北斗陣后,卻仍奈何不了此人。
反倒是他們數(shù)人各自負(fù)傷不算,就連門下弟子也是多有受傷。
要知道如此奇恥大辱,猶勝當(dāng)年被西毒歐陽鋒殘害的譚師弟一事,所以郝大通等人這才會如此激動。
“郝大通,你全真教囚禁我兄弟四人已有十余年了,就算我們兄弟四人和你全真教有什么恩怨也早該一筆勾銷了,為何今日還要苦苦追著我們四人不放?”
彭連虎手握折扇,這時候語氣里也明顯多出了一絲慍怒。
他們四人昔年投奔金人不假,可如今金國早已被滅,他們四人又被周伯通擒下囚禁在重陽宮已有十余年的時間,自認(rèn)早已償還清楚當(dāng)年恩怨。
可這全真教好生霸道,竟然還苦苦追究當(dāng)年之事,所以自然是引得彭連虎等人隨之大怒起來。
“呸,當(dāng)年你們四人助紂為虐,戕害良善,手底下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鮮血,今日休想將當(dāng)年惡行一刀斬斷!”
對于彭連虎的這番說辭,“清靜散人”孫不二這時候卻是嗤之以鼻,言語中更是顯得激動起來。
“不錯,當(dāng)年我們四人的確是助紂為虐不假,可是如今已經(jīng)過去了六年,我們四人自問早已是洗心革面,一件惡事也未做過!”
聽到孫不二重提起他們四人昔年惡行,原本還想發(fā)作的彭連虎也只能暗嘆一聲,態(tài)度也隨之變得緩和下來。
“荒謬,你覺得有人會信你這番說辭嗎?”
聽到眼前的彭連虎竟敢說自己等人已經(jīng)洗心革面,性格本就暴躁的孫不二更是不由得感到大起來。
“我信!”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再次走出了了這位錦衣少年。
“江湖險惡,你一個娃娃家就別來參和了!”
孫不二回頭看著主動站出來的錦衣少年,卻是眉頭皺起說道。
“寶祐五年七月,蒙古攻宋,有義士趁夜突襲圍困釣魚城蒙古大營。并割下蒙古大將董文蔚的頭顱高懸于轅門之上,氣勢大跌之下的蒙古這才被迫撤軍!”
看著在場眾人,慕容誠卻是緩緩說出前年發(fā)生在四川釣魚城下的戰(zhàn)事。
聽到他說起去年傳誦江湖上的這件大事,黃蓉則是臉色微微一變,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你是說蒙古大將是被他們四人所殺?”
聽到這兒,孫不二自然也是明白慕容誠突然開口說出這番話的身影,不過她的表情仍然狐疑一片,顯然并不相信這義舉和眼前四人有關(guān)。
“不錯!”
慕容誠點點頭。
“有何人可以作證嗎?”
這時趙志敬卻站出來反問道,當(dāng)初徐子驤孤身一人獨闖重陽宮時,他可是狠狠被那人折辱了一番,心底里自然也將彭連虎等人怨恨了起來。
“這……”
聽到這里,慕容誠卻顯得有些為難。
夜襲蒙古大營,并且斬首蒙古大將的義舉的確是彭連虎等人所做,可若要他找出認(rèn)證,就有些強(qiáng)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