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九陰總綱推導出來的內功傳授給段譽二人后,徐子驤便不再久留,和聽香水榭中的主人家告別后,就獨自泛舟而去了。
見識到了鳩摩智武功后,徐子驤自然更像見識那位傳聞中的“北喬峰”了。
鳩摩智武功雖高,可由于他急功近利,如今隱隱已經有了入魔的趨勢。
若他能靜下心來,將從慕容博處學來的武功融會貫通,日后還不失為一代宗師。
可若是繼續(xù)下去,縱然他搜尋到再多各派武學,也難改日后走火入魔的結果。
清楚鳩摩智如今已經墜入魔障中,若是能勘破這一切虛妄,自然能更進一層,可若是不能,他日枯井下結局就又要重演了。
慕容博傳授他少林七十二絕技可并非出于好意,恐怕當初就是算到這位吐蕃國師勘不破這一劫。
在天龍四絕中,鳩摩智的武功處于末尾,一是除去火焰刀外,未曾習得其他高深武功,在底蘊上就差了其他三人一籌。
而日后他巧取豪奪偷學了逍遙派的小無相神功后,不足數(shù)月間又強練神足經,如此急功近利,又豈能不走火入魔!
想到日后鳩摩智的結局,太湖中獨自泛舟的徐子驤則是微微搖頭。
人心不足蛇吞象,古人誠不欺我!
……
無錫距離蘇州并不遠,也不過五十多里,若是走水路的快,還能更快一些。
從聽香水榭離去后,徐子驤獨自一人在太湖內耗費了不到半日功夫,便抵達了無錫城。
在城內隨便找了處酒家歇腳后,徐子驤就看到大街多出了不少衣衫襤褸的乞丐正急沖沖朝著城外走去,好似遇到急事一般。
看到這兒,徐子驤心中已經猜到了什么。
可這時候的他卻顯得不急不慢,直到果腹之后,他這才起身丟下一塊銀子離去。
以他的輕功,就算落后這群乞丐一兩里路也能很快追上去。
只消片刻功夫,他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城外官道上。
“你們快點,據(jù)說有幾個棘手的點子闖入了“大義分舵”,據(jù)說身手了得,就連蔣舵主也敗在其中一人身上了!”
前方百余米的官道上,其中一名年長乞丐邊走便對著身后的十余人催促道。
隔著不到百米的距離,徐子驤還是能清晰聽到他們之間的交談,也正是因此,他的眉頭也微微皺起。
包不同之前由于貿然插手他和鳩摩智之間的交手,而導致身受內傷他是清楚的。
所以缺少了這個討人厭的家伙,段譽也得償所愿留在聽香水榭中,不過既然不是他們二人,那闖入丐幫的大義分舵的人又會是誰呢?
想到這兒,徐子驤心底也對此多出了一絲好奇。
很快,一直緊跟在那群丐幫弟子百余米之外的徐子驤,也終于抵達了一片杏子林外。
然而這時就聽杏子林內傳出一個他極為討厭的聲音來:“我慕容兄弟上洛陽去會你家?guī)椭鳎趺茨銈冐偷娜硕嫉綗o錫來了?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見么?你們膽小怕事,那也不打緊,豈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豈有此理,真正的豈有此理?”
說話雖然聽起來有氣無力,可這陰陽怪氣的語氣還是如出一轍??!
聽到這兒,徐子驤也是大感詫異。
受了那么重的傷,竟然還敢自投羅網闖進丐幫的分舵中,單論這份勇氣徐子驤還需高看他一眼。
不過才時隔一日又在這杏子林中遇到這位非也兄,徐子驤心底里也有點后悔不久前的出手相救了。
“請問慕容公子是跟敝幫喬幫主事先有約嗎?”
一旁丐幫“大義分舵”的蔣舵主這時候卻強撐著起身拱手問道,只見他嘴角帶有明顯血跡,看來是在剛剛交手中吃了大虧。
蔣舵主此刻臉色雖然有些蒼白,可眼神中卻依然不見退縮,反而隱隱用余光打量著面前的一身白衫的俊秀公子身上。
正是由于此人剛剛出手,才讓他一時猝不及防吃了大虧。
“這位兄臺,對不住了!”
似乎是還在為自己出手傷人感到愧疚,這名一身白衫的公子哥則連忙拱手向他請罪道。
“段兄弟,你何必向這種人道歉!”
躺在擔架上的包不同看到身旁的段譽竟然向一旁的男子道歉,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的他則忍不住教訓起來。
“包三哥!”
一旁的阿碧明顯看出段譽神色上的不自然,清楚這位大理來的段公子心思如女子般纖細,所以這時候連忙小聲提醒起了包不同來。
聽到這兒,包不同也是臉色微變。
經過徐子驤的指點,原本段譽手中時靈時不靈的六脈神劍已能熟用,包不同嘴巴雖臭,可眼睛卻不瞎。
再加上身旁有熟知武林百家武學的王語嫣,經過她的確認,包不同已經認出了段譽的身份。
畢竟六脈神劍乃是大理段氏武學,而唯一能學到這門傳聞中劍法的也只有段氏的子弟,而段譽此前又自報家門,包不同想猜不到他身份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