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僧武功通神,徐子驤看似占了上風,其實他自己清楚這一招無非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不過掃地僧受了一記冰蠶天下至寒的寒毒侵襲,也是臉色蒼白,看樣子也是備受折磨。
就這樣二人都盤膝坐在地上,調(diào)息了起來。
徐子驤是自身損耗極大,而掃地僧卻是被迫得無奈以自身精純內(nèi)力驅(qū)除這寒毒。
不過就在這時候,李秋水的聲音又響徹在眾人耳邊,聞言童姥面色難看,眸中更是有兇光露出。
而她身旁的符敏儀以及陽天部幾位姐妹們則是眼露擔憂,這一路上她們陽天部不知有多少姐妹都死在了這個女人手上。
如今尊主功力尚未完全恢復,自然不會是她的對手,所以符敏儀數(shù)人自然眼中難掩擔憂。
至于徐子驤和掃地僧二人,這時候則是一動不動坐在原地,只有身旁的喬峰卻是神色凝重攔在徐子驤身前。
“此人內(nèi)力深厚,不在你我之下!”
面色稍稍有些好轉(zhuǎn)的慕容博,這時候也起身說道,他內(nèi)傷尚未痊愈,畢竟喬峰剛猛無二的掌力,以他如今年邁身軀受了一掌自然不會好受。
承蒙徐子驤點撥,他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這么多年為了復國只是徒勞之舉后,心中的執(zhí)念頓時少去大半。
當然以他今日的輩分,自然不屑于出爾反爾,更何況慕容家歷代以來的復國之夢,仍需徐子驤指點,他自然不會坐視徐子驤自身安危有變!
“哼!”
對于慕容博示好,喬峰則是冷哼一聲,他之前答應了慕容博交代后事,當然這時候不會反悔。
不過這并不代表著,喬峰心中豁達到足以放棄這段血海深仇的地步!
如今能夠忍住不出手,已是他寬宏大量了!
“師姐,你怎么忍心拋下小妹我呢?”
看著被數(shù)位女子牢牢護在一起的女童,一身白衫的李秋水卻是輕輕一笑道。
說話間,她腳步就落在了這藏經(jīng)閣之外。
“賤人,你不用這般假惺惺說話!”
看著眼前這位面帶薄紗,一身白衫的婀娜女子,童姥語氣卻是顯得恨到極點。
若非當年她在自己修煉最關(guān)鍵時,害得自己功虧一簣,自己又怎會始終長不大呢!
“師姐,這是何必呢,小妹也只是牽掛你安危而已,要知道這少林寺到處都是男子,如果遇到了佛心不堅的僧人,豈不會壞了師姐的清白!”
在眾人面前被直呼為賤人,李秋水自然不免心中大怒,不過她畢竟身為西夏太妃,這點養(yǎng)氣功夫還是有的。
所以只是片刻,就見她強壓下心頭怒火,反而諷刺起了童姥。
“你……”
李秋水這番言語果然毒辣,童姥聞言后,瞬間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在少林寺如此言語誹謗僧人,自然引得身后追來的一眾玄字輩高僧是面帶怒色。
“阿彌陀佛,少林寺乃佛門清凈之地,女施主怎能開口造謠!”
搶先一步抵達藏經(jīng)閣的玄渡,自然不能容忍寺內(nèi)聲譽被人造謠,這時候連忙站出來質(zhì)問道。
可惜對于他的質(zhì)問,李秋水根本不做理睬。
玄渡的修為在江湖上被旁人仰視,可在李秋水眼中卻是算不了什么,況且此刻終于尋到了童姥,又怎會有其他心情理睬旁人呢!
“賤人,這里可輪不到你放肆!”
心知自己尚未恢復前就不會是李秋水的對手,童姥也強壓下心頭怒火,準備企圖讓其他人為自己爭取時間。
“哦!”
聽到童姥的話語,李秋水余光也瞥到了一旁盤膝的二人,由于徐子驤和掃地僧二人正在盤膝調(diào)息,根本不去理會其他。
李秋水自然也察覺不到這二人的神異之處,反倒是一旁站立的二人身影則是略顯不俗。
不過其中那年老者明顯有內(nèi)傷在身,而身旁的大漢眸中神光流露,可從他的年紀來看,也強不到哪里去!
想及童姥的為人,一時間李秋水也是疑信參半。
“難道師姐你真的在這寺中尋了個和尚當姘頭嗎?”
眼見童姥不似作假,李秋水又唯恐她出言有詐,所以就故技重施道。
“賤人!”
聞言,童姥眼中寒光一閃,她為人心高氣傲,被李秋水接這般侮辱,自然是心中火起。
不過這一次還未等她出手,一旁的玄渡則是食指向前虛空點出。
他乃是少林寺玄字輩高僧,一身武功甚是不凡,更加兼修有拈花指。
拈花指原是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為軟功外壯,屬陰柔之勁。專練指頭拈勁之一種功夫。練時內(nèi)外同修陰柔兼陽剛之勁。功成之后,三指拈物,無論如何堅實之石,都能應指而碎。傷人于無形之中,是不可多得的防身絕技。
玄渡拈花指的功夫,雖還達不到兼顧陽剛之勁的地步,卻也所差不多了。
故而他這時候虛空點出一指,就聽風聲驟起,可李秋水的功夫何其之高,就在玄渡動手的瞬間,她就察覺到了。
只見她冷笑一聲,一掌拍出。
“嘭”的一聲響起,玄渡拈花指發(fā)出的勁力竟在半空中被直接化解,緊接著還未等玄渡面色有變,就見他忽然悶哼一聲連連倒退數(shù)步。
“阿彌陀佛,女施主好驚人的白虹掌力!”
旁人不清楚玄渡是如何受傷,身為少林寺方丈的玄慈卻是瞧出了其中厲害。
隨著他長誦一聲佛號后,就見他左掌按在了玄渡后心,替他灌輸進了一股少林純正內(nèi)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