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念禪院依照賭約遣散僧眾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天下,其中消息自然是引得各大勢力門閥為之震驚!
凈念禪院和慈航靜齋一直被世人視作江湖白道之首,只不過相較于慈航靜齋隱于世人背后,每每在天下大亂時派門人行走不同,凈念禪院卻是一直處于入世之中。
凈念禪院和慈航靜齋一向相輔相成,每次慈航靜齋有動作,后面就有凈念禪院的支持。
而今日凈念禪院由于和那位大隋國師賭約失敗,不僅折損了四大圣僧中的嘉祥大師,就連身為佛家山門護(hù)法的真言大師也同樣當(dāng)場坐化。
可縱然如此,身為佛門圣地的凈念禪院卻還是不得不遵守約定,遣散僧眾并且雙手奉還早已失傳已久的和氏璧。
如此行徑,和當(dāng)年北周武帝滅佛之舉已經(jīng)沒什么兩樣,可受此折辱,凈念禪院竟還是忍了下來,并且遵從賭約遣散僧眾就此閉寺。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份平靜下其實(shí)暗藏了風(fēng)暴,凈念禪院和慈航靜齋同為佛門,受此折辱肯定不會沙善罷甘休!
而聽聞佛門受此折辱,身為死對頭的魔門自然是幸災(zāi)樂禍!
不過心驚的同時,心中也同時驚嘆于這位國師的手段,四大圣僧和身為山門護(hù)法的真言大師并未浪得虛名,不然當(dāng)年“邪王”石之軒也不會在四大圣僧追逐下狼狽逃竄。
而身為佛家山門護(hù)法的真言大師獨(dú)自一人坐鎮(zhèn)巴蜀大石寺,卻能讓魔門天蓮宗的宗主“胖賈”安隆無何奈何,就能看出其修為深厚了。
就在天下為凈念禪院遣散僧人之舉而震動時,國師府中徐子驤卻拿著剛到手不久的和氏璧把玩起來。
和氏璧其中蘊(yùn)含異種能量,內(nèi)功修為越高深就越會遭受走火入魔的風(fēng)險(xiǎn),為此凈念禪院這才只是將其深藏于寺院深處。
“師尊,這和氏璧真有您說的那般玄妙?”
看著徐子驤手中隨意把玩的和氏璧,一旁的宋師道心中不禁莫名緊張起來。
哪怕明知以師尊今日的武功,根本不可能將有脫手的風(fēng)險(xiǎn),可是一想起眼前晶瑩剔透寶玉背后的寓意,縱然是心情淡然如他也不由得為之認(rèn)真起來。
“此物來歷神秘,常人只知其被始皇帝制成傳國玉璽,卻并不知其內(nèi)暗藏乾坤,內(nèi)力修為越高深高手,越容易被其內(nèi)異種能量牽動內(nèi)息進(jìn)而走火入魔?!?br/>
玉璽上鐫雕上五龍交紐的紋樣,手藝巧奪天工,但卻旁缺一角,補(bǔ)上黃金。
仔細(xì)把玩手中和氏璧的徐子驤,這時則緩緩解釋起來。
“可是先生您為什么不受影響呢?”
一身絳衣的單婉晶聽到這兒,看著仍在隨意把玩和氏璧的徐子驤,則是有了疑問。
“常人自然會受影響,可我由于自身功法原因卻是不受其影響!”
看著產(chǎn)生疑問的二人,徐子驤則是微微一笑道。
當(dāng)初雙龍和跋鋒寒能夠安然利用和氏璧暗藏異種能量洗髓伐脈,卻是借助了綰綰所修煉天魔大法的妙用,將自身真氣藏于生死竅**這才避免走火入魔的征兆。
而徐子驤所修煉的太玄經(jīng)能將全身百穴連同一處,又怎會做不到這一步呢!
“凈念禪院因其會牽動他人內(nèi)息進(jìn)而走火入魔,而視其為災(zāi)禍,卻不知其異種能量暗藏妙用,婉晶,師道,你們過來,今日我便送你們二人一個造化!”
只是稍稍用心神感知,徐子驤手中的和氏璧就忽然變得滾燙起來,可這種程度的溫度根本奈何不了徐子驤分毫。
片刻又進(jìn)而變得酷寒無比,只是這種變化,卻是引起徐子驤懷中匣子內(nèi)沉睡了許久的冰蠶注意。
“那個東西現(xiàn)在還不能給你!”
明白寶匣內(nèi)冰蠶的想法,可徐子驤這時候卻是搖搖頭。
“你們兩個過來吧!”
安撫完冰蠶后,徐子驤便繼續(xù)催促起了下方的單婉晶和宋師道。
“將手放上去!”
看著有些猶豫的二人,徐子驤則微笑道。
單婉晶抬起頭看了一眼徐子驤后,就率先將纖纖玉手放了上去,而宋師道隨后也這樣將手掌放了上去。
初時二人還不覺得異常,但只過了片刻功夫,單婉晶和宋師道的臉色卻有了微妙變化,單婉晶放在玉璽上的左手卻好似觸碰到了極北之地酷寒無比的寒冰之上,若非她這些時日精修小無相功,瞬間就要支撐不住。
而一旁的宋師道卻是頭頂冒起了水汽,右手按在和氏璧上的他卻好似觸碰到了滾燙烙鐵之上,感受如此變化,二人都不約而同用起了真氣抵抗。
可就是如此,眼前玉璽又忽然瑩亮生輝,頓時彩光流溢。
二人同時一震,猶如雷觸。
這是一種難以描述的強(qiáng)烈感覺!
就像和氏璧活了過來般,放射出無與倫比的精神異力,要侵進(jìn)他們的腦袋和體內(nèi)去。
奇怪而陌生的景象紛紛呈現(xiàn),令人煩躁得幾欲瘋狂大叫,似若陷身在不能自拔的噩夢里。
頃刻間功夫,單婉晶和宋師道二人臉色不由得變得蒼白起來,明顯是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