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日自夸武功蓋世,為什么竟殺不了這幾個狗賊?”
左肩被令狐沖捏斷的楊蓮亭,這時候則躺在東方不敗的懷里怒斥道。
“蓮弟,他們幾個人武功高強,我盡力了!”
嘴角朝外滲鮮血的東方不敗無比憐愛地看著身下的情郎,語氣里也是一片凄然。
此番他為了救下情郎,他可是被徐子驤兩記雙拳砸中胸口,初時還不顯,但這時候徐子驤雙拳所蘊含七種不同力道也爆發(fā)出來。
縱然以東方不敗之能耐,這時候竟也強壓不下來。
嘴角滲血也只是開始,隨著這七種不同力道在體內(nèi)爆發(fā)開來,漸漸地,東方不敗的雙眼,口鼻,耳朵中也逐漸開始向外滲出了血絲。
“你這拳法好生霸道……”
已經(jīng)能夠感覺到眼前視線有所模糊,明白今日他和情郎兩人是在劫難逃的東方不敗此時卻未曾透露出一絲畏懼,反而仍有一絲興趣地看向了遠處的青年道人。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徐子驤,這一刻卻盤膝調(diào)息起來。
臉色煞白的他,看樣子也是因為此前的兩拳而深受內(nèi)傷。
七傷拳,講究的是先傷己,后傷人。
以徐子驤如今的內(nèi)力,也頂多只能同時兼修三脈,而此前他為了對付東方不敗,強行催動了七傷拳總決,所以自然是五臟六腑也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師弟!”
出現(xiàn)在徐子驤身旁的余滄海,看著臉色難看的徐子驤,則眼露關(guān)切道。
由于缺少了東方不敗的牽制,其余騰出手來的正教高手便同余滄海一起了結(jié)另一名殘存的魔教高手。
解決了此人后,余滄海便立即出現(xiàn)在了徐子驤的身后。
看著面色慘白的徐子驤后,自然清楚了這時候強行催動七傷拳總決的后果,所以便站在自己師弟身前,避免他遭受其他小人暗害。
“東方不??!”
與此同時,原本面如冠玉的岳不群此刻卻殺氣騰騰一劍刺在東方不敗的胸口。
“此番,是你們勝了,岳盟主!”
坐在繡床上的東方不敗這時候悶哼一聲仍然輕輕摟著懷中的情郎,此刻已經(jīng)雙眼模糊的他,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凄然道。
“自古以為就是邪不壓正,此番自然是我們勝了!”
看著勝局已定,岳不群此刻也難免神色中流露出一絲喜意。
自五岳劍派成立至今,已有一百多年,而在這百年間,各派不知有多少前輩好手死在了魔教中人的手下。
和魔教歷經(jīng)數(shù)代的恩怨,今日終于在他岳不群手中劃上了句號。
一想到原本歷經(jīng)數(shù)代恩怨,今日卻由他來了解。
縱然是以岳不群的城府,此刻也不免臉露紅光。
“倘若不是蓮弟被你們挾持,我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東方不敗嘴角滲血說道這兒,目光則開始在眼前人群中尋找起了其他人。
可惜他如今視線模糊,竟然一時還找不到當初挾持他情郎的那個小子!
“你說得對,倘若單打獨大,今日在場任何一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看著坦然受死的東方不敗,岳不群則是一愣,隨后他也承認了這個事實。
若真是單打獨斗,以東方不敗近至妖邪的武功,不僅是在場中人沒人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