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樓。
星光城最奢華的頂級酒樓。
高四十九米,于頂樓俯瞰,小半個星光城盡收眼底。
此時,在這棟閣樓樓頂,雪河劍主瞇了瞇眼睛。
“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
她淡淡的道一聲:“這古今來,真是狂妄至極,我本以為他會趁著夜色潛入天草閣,予以天草閣雷霆一擊,沒想到他居然光明正大發(fā)動攻擊……”
“在城中肆意傷人,這一下,隕星衛(wèi)即便直接出手擒拿他們,城外匯聚的諸多勢力都說不出半個不字,他給蘇問一個光明正為自己女兒報仇雪恨的機(jī)會。”
陳悅亦是有些詫異。
“不能讓蘇問捷足先登了?!?br/>
雪河劍主撫摸著手中風(fēng)雪河山這柄上等靈器:“飛劍,最強(qiáng)的一點在于神出鬼沒,我可不像石沉,會提前告訴那古今來什么時候出劍,恐怕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我刀俎下的魚肉?!?br/>
“確實?!?br/>
陳悅極目瞭望,似乎看到了什么,眼前猛然一亮:“這古今來當(dāng)真是死到臨頭不自知,他居然將那件殺戮靈器讓自己的下屬控制,用于射殺天草閣閣主……”
“嗯?。俊?br/>
雪河劍主作為煉神真人,目力驚人,同樣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看樣子古今來真的是氣數(shù)已盡。”
她面帶微笑,陰神附體,注入到風(fēng)雪河山這件靈劍之中。
“就讓我出劍,終結(jié)他的囂張的氣焰,讓他明白,像他這樣依賴外物的修煉者,別說手上沒有殺戮靈器了,就算他還持拿著一件,甚至兩件殺戮靈器,在真正的飛劍射殺面前,也不過是……”
話未說完,視野中,恰好出現(xiàn)古今來將兩臺近防炮翻出來的場景。
雪河劍主自信滿滿,如同予以他生命最終裁決般的話語戛然而止。
“兩件殺戮靈器……”
一旁的陳悅?cè)滩蛔”牬笱劬Γ骸八尤贿€有兩件殺戮靈器?。俊?br/>
她猛的將目光轉(zhuǎn)向雪河劍主:“師尊,古今來他……”
“……”
雪河劍主維持著陰神御劍的狀態(tài)。
她看著站在殺戮靈器中間,甚至……
其中一臺殺戮靈器似乎還有意無意瞄準(zhǔn)著他這個方向的古今來。
古赤鋒操縱的殺戮靈器威力,她看到了。
如此密集的金屬風(fēng)暴宣泄……
尋常飛劍想要突防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難怪當(dāng)初石沉射出去的飛劍能被古今來攔截。
她自忖,自己的風(fēng)雪河山靠著鋒銳、破空兩大特性,殺傷能力、突防能力比石沉更強(qiáng)。
可架不住……
古今來這樣的殺戮靈器有兩件。
甚至必要時刻,古赤鋒那臺殺戮靈器亦能轉(zhuǎn)過槍頭,形成火力交織。
在這種情況下,給她再多的信心,她也無法沖破這層火力網(wǎng),將位于其中的古今來射殺。
一時間,雪河劍主激活的飛劍,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
……
“怎么會這樣???”
煙塵彌漫中,急速躲避的游昌驚恐大吼:“這樣的殺戮靈器煉制必然極其艱難,他怎么可能有三件???”
一件殺戮靈器就能抵擋住一位化神大修士的飛劍射殺。
眼下三件殺戮靈器齊出,龍雀山莊的化神大修士絕對不會再出手,換句話說……
他們要靠著自己的力量和這三件殺戮靈器對抗!?
心神震蕩下,游昌的反應(yīng)速度不由一慢。
下一刻,仿佛激光火焰般的子彈掠過他的身軀。
僅僅掠過,蘊含在子彈上的動力勢能便讓他身形一晃。
這么一晃,他的身形徹底被近防炮鎖定,密密麻麻,數(shù)以百計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的子彈盡數(shù)傾瀉上他的身軀。
縱然他身為煉神真人,身上還有花重金購買的絕品寶甲,防御力驚人,可在這種口徑達(dá)三十毫米的子彈射擊下,仍然堅持了不到一秒,就被撕裂了所有防御,緊接著……
撕裂身軀。
這位天草閣閣主連慘叫都沒能來得及發(fā)出,已然被金屬洪流轟成血霧。
……
“閣主???”
看著從出手不過一個呼吸便慘死在近防炮之下的游昌,幸存下來的天草閣高手震駭不已。
尤其是此刻古落塵等人提著十挺加特林不斷射殺,幾乎掃到哪里便血流成河。
偶爾有他們一些人殺到古落塵等人身前,但……
他身旁那些魔神武者可不是吃素的。
上百位魔神武者一擁而上,煉神真人都能圍殺,何況三三兩兩,不成體系殺至的凝罡、抱丹!?
敵人的強(qiáng)大,使得恐懼氣氛迅速在人群中蔓延。
“古今來手中的殺戮靈器太強(qiáng),連精通身法,穿戴絕品寶甲的閣主都擋不住……而他這樣的殺戮靈器還有三件!”
“逃!快逃!天罡門和隕星衛(wèi)聯(lián)手都被這些人擊潰,我們擋不住!”
“煉氣丹雖好,卻也得有命去享用,何況,一年六枚煉氣丹就想讓我效死?溜了溜了?!?br/>
驚人死傷率,再加上天草閣一批抱丹、凝罡本身就是新加入不久,對這家勢力沒有什么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