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帝威?!”
“快跑!”
原本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一個個遠(yuǎn)古圣人一下子就蔫吧了,恍若喪家之犬般四處逃竄。
“禁!”
姜瀾輕咤,清輝流轉(zhuǎn),凝聚成一方無上大陣,籠罩整個時間。
下一瞬,大陣爆發(fā)出滅世般的黑白神光,瞬間就湮滅了在場的所有遠(yuǎn)古圣人。
轟!轟!轟!
三件古皇兵爆發(fā)了,三色神光交相輝映,想要掙脫出這方大陣。
“沒人操控的古皇兵,還想從我手里逃脫?!?br/>
姜瀾抬手虛按,這一角概念級殘陣復(fù)蘇,極致的黑白神光噴薄,爆射在三件古皇兵上。
三件古皇兵紛紛哀鳴,其中的神祇念在被磨滅。
不過轉(zhuǎn)眼時間,那黃金锏和麒麟杖中的神祇念,連復(fù)蘇都沒來得及,便被磨滅。
兩件古皇兵一下就黯淡了下來。
忽然,原本掙扎哀鳴的鳳翅鎏金鏜頓了一下,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中爆發(fā)而出。
“你殺了本皇的后代也就罷了,還要覬覦本皇的極道神兵,有些貪得無厭了!”
“唳!”
一聲威嚴(yán)的長鳴在整個星空之中回,北域,太初古礦中仙光飛舞,星河垂落,茫茫無邊,讓那里氣象萬千,震驚萬古。
一道無與倫比的璀璨赤霞直沖域外星空,獨尊八荒的厚重威壓在星河之中綻放。
璀璨赤霞中,一頭巨大的血凰出世,巨大無比,它長達(dá)也不知道幾萬里,橫在天地間,帝氣灑落,虛空震動。它渾殷紅如血,宛若仙血澆筑,萬萬里赤霞滔天。
它是從太初古礦中振翅出來的,君臨宇宙中,威壓九天十地,仿佛可以讓三千大世界瞬間崩壞!
這是一尊至高無上的生靈,似乎與仙域中的仙凰沒有什么區(qū)別,頭蓋骨那里光束沖天,那是他的果位,證明了它曾經(jīng)是一位皇道至尊。
“鏜來!”
在他的口中喝出這樣兩個字,震撼人心,整片東荒大地都顫了三顫,他威壓三界六道,氣沖斗牛,世間惟我獨尊!
虛空深處,姜瀾前的鳳翅鎏金鏜驟然綻放出煌煌血光,瞬間復(fù)蘇,欲掙脫陣法。
“祭道,陰陽!”
姜瀾眸中重瞳顯化,周身萬道轟鳴,瞬間燃燒起來,誕生出一股禁忌偉力。
磅礴偉力和一角殘陣交融,瞬間就綻放出一股凌駕于天地大道的力量,將那鳳翅鎏金鏜死死禁錮鎮(zhèn)壓。
“原來如此,將肉身煉入極道神兵之中,怪不得沒有直接磨滅其中的神祇念?!?br/>
姜瀾眸中重瞳運轉(zhuǎn),看著眼前的鳳翅鎏金鏜,一下子便恍然大悟了。
這血凰古皇將自身的肉身煉入了神兵中,自然使得這件神兵凌駕于九成以上的極道神兵之上。
“沉睡在生命區(qū)中的太古至尊?。?!”
古老的北斗主星上,億萬生靈都在注視著星空中的偉岸影,在這威壓之下,靈魂都在戰(zhàn)栗。
“始祖!”
血凰山一脈的太古種族激動的落淚,他們在吶喊。
血凰古皇出世了,他還活著!
那血凰古皇見自家神兵竟未掙脫陣法,有些意外的皺起了眉頭,這時他才認(rèn)真的觀察姜瀾。
“另類成道?!原來如此,類似于大成圣體的古怪體質(zhì),可惜不懂收斂鋒芒?!?br/>
他說的很輕柔,但是卻有一種蓋世的霸氣,這天地萬道全都在哀鳴,在其壓迫下無不臣服,都在抖動。
和其他古皇不同,他的肉身煉入神兵之內(nèi),以一種另類的方式,將自己維持在了曾經(jīng)巔峰古皇的狀態(tài)。
這就是真正的太古皇,一言一行都是法則,世間無匹,莫有爭雄者!
看著這太古皇一副俯視自身的樣子,姜瀾笑了。
“不過一個長生路上的退縮者,也敢在本帝面前狺狺狂吠。”
話音落下,天地造化爐顯化,隆隆作響,噴薄著混沌霧氣,向著那血凰古皇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