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陰惻惻的笑容聽的人毛骨悚然,不過正在抽煙的周大拿卻是一臉的欣慰,對著旁邊的小波道:“波兒,你瞧咱長貴哥,多久沒這般開心的笑過了?”
“是啊是啊,都怪咱們,一次又一次的讓長貴哥失望,不過這回好了,他張大彪能賺的錢,咱們也一樣能賺?!?br/>
老哥倆正聊著,就見張大彪拎著兩瓶白酒風(fēng)塵仆仆的趕到了村部。
“哎呀,這不是大彪子嗎?快來看看我們今天收的野雞多不多,我們不按斤,凡是鄉(xiāng)親們從山上抓來的,只要還活著直接就給二百。”
周大拿丟掉煙頭,立刻迎了上來,那陰陽怪氣的樣子十分招揍。
“挺好的?!睆埓蟊牒呛且恍?,然后大搖大擺的進(jìn)了村部。
“哥,他怎么不生氣?”小波一臉愕然。
周大拿同樣一臉懵逼,他本以為能刺激到張大彪,最好是對自己動手。
這么好的機(jī)會,他當(dāng)然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一來打不過張大彪,二來還能趁機(jī)訛他一把。
可惜呢,人家張大彪根本不上套。
“看著吧,跟咱們裝呢,估計他已經(jīng)怒火中燒了吧?”周大拿撇撇嘴,不屑的哼了一聲。
王長貴一聽張大彪來了,就趕忙進(jìn)了辦公室并且拿起了村長應(yīng)有的派頭。
不過他卻一直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當(dāng)周大拿開口嗆他的時候,王長貴還是很滿意的,也覺得張大彪肯定會暴跳如雷,再不濟(jì)也得反駁罵上兩句。
畢竟村民就那些,抓的也雞也就那些,都被他們收走了,他張大彪收不到自然就賺不到錢。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就張大彪那狗脾氣能忍這個?
可隨著張大彪一開口,王長貴的心一下子就沉落谷底。
“奶奶的,小子挺能裝??!”王長貴哼了哼,不過不要緊,這才只是剛剛開始,他有的是辦法徹底激怒張大彪。
他王長貴向來都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今天收野雞只是好戲的開場,接下來王長貴還要從各方面阻擊張大彪的致富公司發(fā)展。
甚至都想好了,趕明得空就去縣里也注冊一家公司,就叫發(fā)家,從現(xiàn)在起,他凡事都要走到張大彪的前面,不把他擠兌死誓不罷休。
沒辦法,張大彪崛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他王長貴寢食難安,這幾天睡覺都不踏實。
總覺得無形之中有那么一雙手,隨時都能把他推進(jìn)深淵里。
畢竟,他招招都是邀買人心的狠招。
王長貴倒也不是怕了張大彪,而是覺得凡事提前做足準(zhǔn)備,真到節(jié)骨眼上也不會抓瞎。
正說著,他就瞧見張大彪拎著東西進(jìn)了辦公室,當(dāng)即就拿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白開水。
這人心情好了,就是白水都能品出不一樣的味道。
聽著他滋溜滋溜的喝水,張大彪還以為這老銀幣弄了什么好茶葉呢,干笑道:“長貴叔好興致??!”
“哎呀,大彪啊,你什么時候來的?”王長貴一愣,妝模作樣的放下茶缸子,揮揮手示意張大彪自己找地方坐。
特奶奶的,這小子怎么就一點都不生氣呢?不對勁啊?
見他一臉淡然,王長貴心中格外郁悶,也不知怎么滴,心情一下子就不美麗了。
畢竟周大拿可是說了,現(xiàn)如今城里的小娘們不停的崔張大彪送貨,可張大彪?yún)s拿不出那么多貨。
而今天他又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徹底斷了張大彪的貨源,他張大彪肯定肺管子疼??!
“長貴叔,我怎么看你臉通紅啊,是不是生病了?”張大彪一臉關(guān)心的走上前,抬起手就摸到了王長貴的腦門上,“哎呀,好燙?。】催@樣病的很嚴(yán)重??!”
王長貴面色一沉,趕忙一把打開了張大彪的手,心說你丫才有病呢。
“我這身體好著呢,倒是你們年輕人,可得保養(yǎng)好身體?!蓖蹰L貴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怎么,張老板今天有空來村部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