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咱們提一下收購價格?”柳曼荷這時候說道:“昨兒晚上鄉(xiāng)親們都在議論,村長那邊兩百一只收野雞,以后大家抓的野雞都賣給村長,還說咱們致富公司太黑,才三十塊一斤?!?br/>
柳曼荷平日里很少出門,不過昨兒卻因為聽到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便也拿上小馬扎坐到了巷口。
她所聽到的這些,別人也都聽到了,這時候就瞧見劉雨柔急急的跑了過來,說的也是這件事。
不過不是她聽到的,而是她爹劉老三昨兒聽見的,擔(dān)心張大彪這邊就派她過來看看。
張大彪啄啄牙花子,暗罵鄉(xiāng)親們見風(fēng)使舵,寒著臉擺擺手,“既然他出高價,那就讓王長貴收吧!”
“啥?”所有人都愣住了。
畢竟這可是個賺錢的買賣???
唯有劉雨婷眼中寒芒一閃,他知道張大彪不會吃這種虧,同時也明白張大彪為何不著急。
估計用不了多久,王長貴就得哭著喊著甩賣那些野雞,現(xiàn)在有多爽,到時就有多狼狽。
雖然狠了點,不過就是派人告訴他野雞賣不出去,他王長貴也不一定相信。
算了算了,自己的事還操心不過來呢,管別人干什么?
“李叔你該干啥干啥去,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還有你雨柔也趕緊回去照顧你爹,其余人也都散了,該干啥干啥去?!睆埓蟊霐[擺手。
眾人見他無所謂的樣子,一時間也只能散去干活,畢竟人家老板都不著急,他們打工的著啥急啊?
“今天去的時候別忘了跟沈總通通氣?!眲⒂赕门艿杰嚽?,不忘提醒道。
張大彪點點頭,“家里就交給你了,咱們那么多人干活,不差你一個!”
說完,車門砰的一下關(guān)上,張大彪直接發(fā)動車子拐出了菜地。
劉雨婷俏臉微微紅潤,多少年了,她甚至都忘記了被人關(guān)心是個什么滋味。
可今天她感受到了,只可惜這個男人終將會成為自己的妹夫。
如果拋開這一點,這張大彪倒是也有追求自己的資格。
“雨婷丫頭,干啥呢?臉紅紅的,是不是張大彪那小子說什么騷話了?”李福旺嘿嘿怪笑著湊了上來。
“旺爺,我能罵您為老不尊嗎?是山坡上的藥地收拾好了,還是新租的一百多畝荒地收拾好了?既然沒收拾好,還不趕緊去干?我看大彪給你開的工資太多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好好跟他說說,讓他適當(dāng)?shù)慕o您減少一點工資,畢竟您可是長輩,來晚輩這里幫忙,要工資也不合適對不?”
“哎呀,雨婷丫頭,你可別這樣搞啊,你旺爺我,你還不清楚?我就是怕你被張大彪那憨貨給騙了,那啥,我現(xiàn)在就去干活去。”李福旺趕忙諂笑起來。
他就是這樣,仗著自己輩分高為老不尊,跟誰都能開幾句玩笑。
不過劉雨婷可不是吃素的,三言兩語就把李福旺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這還差不多?!眲⒂赕冒翄傻暮吡撕?,然后朝著辦公室走去。
……
“舒克舒克,我是貝塔,聽到請回答?!?br/>
“貝塔貝塔,我是舒克,海盜頭頭已經(jīng)出海?!?br/>
“收到!”
周大拿掛了電話,一旁的小波卻是興奮起來,“大拿哥,咱們兄弟要發(fā)啦!”
周大拿撇撇嘴,然后發(fā)動了車子,“必須的必!”
正說著,遠(yuǎn)處的天突然黃了,塵土就如同沙塵暴一樣,跟在一臺廂式貨車后面席卷而來。
“媽了個巴子的,趕緊合上車窗,這破路真是要了老命啊,下雨是澤國,干爽天就成了沙漠,呸呸呸,全是沙子……等老子賺了錢非得給村上修一條柏油路不可?!?br/>
“大拿哥威武,回頭兄弟們就幫你宣傳宣傳,憑什么他張大彪能當(dāng)全村首富,咱大拿哥就不能當(dāng)全村首善?”小波一臉欽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