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似乎也看出了周大拿的擔憂,提起一口氣,咬咬牙道:“這還用我教?反正都是賠錢,當然是賣給張大彪啊,他不是三十一斤收嗎?賠就賠吧,等咱們也掌握了方法,早晚能再賺回來?!?br/>
“長貴哥英名,我現(xiàn)在就安排人去找張大彪?!敝艽竽命c點頭,然后看了小波一眼。
小波頓時肅然起敬,拍著胸脯保證完成這項艱巨任務(wù)。
“記住了,千萬別直接出面,聯(lián)系你當家族的人,去找張大彪賣。”周大拿道。
“放心吧大拿哥,我還沒傻到直接去找張大彪,那混蛋玩意還不坑死我?我現(xiàn)在就回去叫家里人分批去找張大彪賣野雞。”
“對對對,就這樣搞?!敝艽竽脻M意的點點頭,他手下這些小老弟也就小波還能用用,其余人……呵呵都是夯貨。
對于周大拿的這個安排,王長貴還是很滿意的。
不過小波出去沒多久,便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臉色也是相當?shù)碾y看。
二人心里全都咯噔一下,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小波喘了兩口便道:“不好了,張大彪現(xiàn)在停止收購野雞了,牌子都貼出來了。”
“啥?”一時間大小倆陰比全都傻眼了。
這特么的混蛋玩意,到底搞什么???三十一斤,一只差不多也就百八十塊錢,倒手就是五百塊。
多好的買賣???他張大彪不是傻了嗎,如此賺錢的買賣都不做了?
……
另外一邊,劉雨婷看著立在菜地外的告示,就感覺腦袋暈沉沉,“大彪啊,你這一下子就不收了,城里的貨不送了嗎?”
劉雨婷有她的看法,感覺野雞可以慢慢的減少收購數(shù)量,最后全部用自己養(yǎng)殖的代替。
而張大彪也有張大彪的想法,他感覺繼續(xù)收購野雞,然后改善野雞的品質(zhì),這就是一個很大的雷,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炸。
現(xiàn)在劉雨婷就看出來了,村里聰明人不少,說不定也有其他人已經(jīng)開始懷疑。
長痛不如不痛,省的天天提心吊膽,反正真要開個飼料廠也快,大不了等飼料制作出來再收。
為了那點利潤,到時候再把自己的本事暴露了,完全不值得。
所以回來以后他就立了牌子,反正王長貴現(xiàn)在也收著呢,趁著這機會趕緊收手村民們也不會說啥,畢竟王長貴給的價格高??!
當然,這里面也有他張大彪較真的意思,哦,王長貴給高價你們就去賣給王長貴,甚至連問都不問,怎么就知道他張大彪不會給出相同的價格?
說白了,鄉(xiāng)親們扎他心了,趁著這機會,張大彪也得發(fā)發(fā)脾氣,告訴大家他張大彪也沒蠢到家,他的錢不是想賺就能賺的。
“可以送菜,送魚?。 睆埓蟊氲?。
劉雨婷翻翻白眼,“那會少很多收入啊,咱們現(xiàn)在很缺錢?!?br/>
“額……”
張大彪尷尬了,劉雨婷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
張大彪的買賣有多賺錢?
反正很賺錢就是了,這一個來月,光是流水就有將近一百萬。
可大伙兒得開工資啊,去掉買車的錢,以及各項支出,還有建設(shè)敬老院,租地,實際上張大彪手頭也就剩了不到五十萬。
有這么多錢,在村里那絕對能舒舒坦坦的活到死,可張大彪還惦記著韓美麗。
先不說答應(yīng)韓美麗的那一百萬,就說眼下,他地都租好了,為的就是開一家飼料廠。
可開飼料廠得有設(shè)備啊,得進原材料啊。
簡單一算,他手里這五十萬都不中用,更別提細算。
所以劉雨婷說的沒錯。
可牌子都立了,再撤下來,那不是分分鐘打臉嗎?
“趕緊撤吧,別跟錢過不去?!眲⒂赕谜f完,已經(jīng)把寫著暫停收購野雞的牌子摘了下來。
說是牌子,其實就是拆開裝純牛奶的紙箱,然后用記號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所以拿走很容易。
張大彪已經(jīng)被劉雨婷說動,自然不可能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