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這話說的輕巧,他說坐穩(wěn)就能坐穩(wěn)?
就他們金門村這路,一路顛簸到了張大彪家,他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快成四半的了。
袁冰綾可是有名的美食博主,上鏡就得保持身材,保持身材就得鍛煉,各種健身房,瑜伽肯定必不可少。
可饒是如此,到了張大彪家時,那老腰啊,麻酥麻酥的,那胃啊,翻江倒海的。
“張大彪,你們這是啥破路啊,這么難走,為什么也不修繕一下?還有進村時,我的天啊,比我頭幾年去的阿拉善塵土都大……”袁冰綾沒好氣的埋怨道。
張大彪干笑兩聲,“倒是想修,可也得有錢啊,再說就我們金門村,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鎮(zhèn)上估計都快把我們遺忘了,修路?修了給誰走?給那幾臺三馬子拖拉機嗎?”
袁冰綾雖然不能理解,但她卻感覺張大彪說的也是實情。
首先一點可以確定,即便給金門村修上路,也不會有任何利益產(chǎn)生。
對金山鎮(zhèn)這樣的窮鎮(zhèn)來說,一分錢都得用到刀刃上,肯定也不會去修一條不會產(chǎn)生任何利益的路。
這就導(dǎo)致路越來越破,村子也就越來越窮,陷入一種惡性循環(huán)。
事實上,要不是認識了張大彪,袁冰妍那個鎮(zhèn)守也把金門村放到了最后。
全鎮(zhèn)七個自然村,就屬金門村就偏遠,最落后,前幾個村子還沒徹底脫貧,輪也輪不到他們金門村啊。
村子窮,又總是被遺忘,也難怪王長貴可以在村里只手遮天。
“聽說現(xiàn)在有村村通的政策,其實你們可以打報告到縣里,由縣里撥款修路?!痹c道。
張大彪回過頭來呲牙一笑,“這事兒咱辦不來,改天我見了村長找他問問?!?br/>
從菜地出來,想要進村務(wù)必會經(jīng)過那條九曲十八彎的金河。
雖然已經(jīng)是第二次見到這條河,可袁冰綾依舊被河堤兩邊的綠玉蔥蔥給吸引了,情不自禁的稱贊道:“多美??!”
旋即她又是一嘆,“可惜這樣的美景卻隱藏在大山深處,不被外面的人所發(fā)現(xiàn),張大彪,你知道嗎,你們這里的先天條件很好,如果開發(fā)旅游,我保證你們這里會富裕起來。”
“一個字錢,倆字沒錢,三個字,真沒錢?!睆埓蟊肟嘈σ宦?,“如果有錢,我倒是想修路,想開發(fā)旅游,但是做人做事咱得講究實事求是,想法固然豐滿,可現(xiàn)實總是骨感的?!?br/>
聞言,袁冰綾啞然失笑,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有點想當然了。
張大彪直接帶袁冰綾來了李長生家,畢竟這個點韓美麗跟孩子也應(yīng)該午休了,現(xiàn)在回去肯定會吵到她們娘倆。
而李長生兩口子都在公司那邊幫忙,所以家里沒人,等下把袁冰綾伺候飽了,她還能在這里休息一下。
停下車,張大彪就去開門,袁冰綾扶著車座子就想起來,不過在這逼仄的地方坐的時間久,兩條腿都麻了,一時間竟然沒站起來,反而因為電動車的重量向著旁邊栽倒。
就聽她突的一聲尖叫,張大彪猛然轉(zhuǎn)身,然后一個健步回身,扶住電瓶車的時候,手卻也拖住了袁冰綾的胸口。
一時間倆人就像是按下快門的照片,全都定格在了那里。
張大彪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心跳正在不停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