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雷宮,主殿。
今日的天有些陰沉,云遮擋了光線。
往日的清空萬里不見,就連這空氣里的風(fēng),都好像也變的急促了不少。
靠著窗戶的那棵樹,劇烈的搖晃著,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音。
霍于修站在窗前,瞇著眼睛,那食指輕輕的敲打著窗框,噠噠的聲音,有些壓抑。
“宮主,出什么事了?”
稍許,駱源,黃御,還有徐明禮三位極烈殿的殿主沖進了大殿。
三人的面色都十分的凝重。
因為他們剛剛收到了霍于修緊急傳令,說有大事發(fā)生了。
“你們看這個?!?br/>
霍于修停下了敲擊窗框的動作,從書桌上拿起了一份書信,扔給了三人。
“霍于修親啟?!?br/>
“紅沙林一戰(zhàn),震雷宮好是風(fēng)光,殺我圣教四百零三,聲名鼎沸。”
“來而不往非禮也?!?br/>
“許方夜,率山河堂弟子,特在通州府?dāng)[下擂臺,邀震雷宮一戰(zhàn)?!?br/>
“五日后,若震雷宮弟子未到,我便殺通州五千百姓,為我紅沙林死去的同門祭奠。”
“混賬!”
看完了這信件的一瞬間,脾氣火爆的黃御直接怒喝出聲,甚至都沒有顧及任何,一拳砸在了書桌上。
巨大的力量,震的書桌嘩啦啦作響,一絲裂紋也隨之蔓延。
“好一個許方夜,山河堂,如此光明正大找我震雷宮下戰(zhàn)書,自從魔教覆滅以來數(shù)十載,這是第一次?。 ?br/>
一旁的駱源也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那眼瞳里,有著難掩的森冷之色掠過。
“這一戰(zhàn),無論如何,都要應(yīng)的?!?br/>
霍于修轉(zhuǎn)過了身來,視線在三人身上掃過,有著凝重和低沉,道,
“不然的話,震雷宮聲名盡毀,而通州百姓也會因此而遭殃?!?br/>
“但是,對方選擇的這個時機,有些……”
“您是說,四方會武?”
這次,是徐明禮先反應(yīng)了過來,臉色突然一僵。
而聽到他說的這四個字,原本怒氣凜然的黃御,駱源也都是面色陡然凝重。
大周朝和西北荒原,北面冰原,以及南疆,不起戰(zhàn)事,有著一個三年一次的國運之約。
每三年冬至之時,會在西北的長麓山,將四方的幾乎所有修行者都匯聚過去,進行一場真正的,關(guān)乎國運的生死廝殺。
欽天監(jiān),為大周修行正道之首,必須是要參與的。
而且,還是帶頭之人。
到時候,幾乎所有精銳,都會被派出去。
“這是朝廷昨日送過來的旨意,三日內(nèi),欽天監(jiān)八宮所有高階弟子,都將出發(fā)太原。”
“先在太原城進行為期一月的特訓(xùn)?!?br/>
“這是我擬定的名單,震雷宮三極殿,總共有弟子總共四百零八人,將全部跟我走,去這一場國運之戰(zhàn)?!?br/>
霍于修苦笑一聲,把另外一份名單放在了三人的面前。
大殿里的氣氛變的更加壓抑了。
三極殿的所有弟子都被帶走,那就意味著,去通州的人,只能是六元殿的那些新弟子。
魔教所選的這個時機,夠狠。
當(dāng)初,震雷宮學(xué)習(xí)紅沙林,為新弟子試煉,如今山河堂選擇這個時機,也是想針對震雷宮的那些新弟子。
報仇雪恨。
“無論如何,這挑戰(zhàn)我們是必須要接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