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一切都變的緊張的時候,時間就過的特別的快。
轉(zhuǎn)眼之間,四日時間便是過去。
陸云基本上是全部時間都留在了小雷音殿,除了吃喝拉撒不出門。
而四天時間過去后,他也是徹底的將剩下的八枚青云符煉制成功。
只不過這氣血消耗的著實有些嚴重。
但索性他還給自己準(zhǔn)備了這最后一枚備用的血烈丹。
毫不猶豫,直接服下。
轟!
炙熱的藥液順著喉嚨涌入了體內(nèi),一時間帶來的熟悉的灼燒之感,陸云早已經(jīng)適應(yīng),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盤膝閉目,潛心吸收。
血烈丹,是以十三種專門用來補充氣血的上等藥草煉制而成的。
這藥效對于氣血的補充,堪稱一絕。
隨著藥力的迅速流淌,陸云感覺自己的身上傳來了暖洋洋的感覺,面頰上有些發(fā)燙,而這周身的疲憊不堪,也是以可察覺的速度減弱。
不過半個多時辰,已經(jīng)是恢復(fù)了不少。
“呼!”
剩余的藥力,擴散在了身體四周,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吸收完了。
這已經(jīng)是第四日,明日就要前往通州府了。
陸云不能再繼續(xù)在小雷音殿里待下去。
他略微緩和了些,便是起身,打開了小雷音殿的大門。
“師……師父?”
門后,竟然站著徐明禮,幾日不見,他似乎也因為這幾日不眠不休的忙碌而有些憔悴。
頭發(fā)有些凌亂,沒有梳理,胡子也幾日沒有打理。
就連這殿主服也是顯得皺巴巴的。
“你出來了?進展如何?”
看到陸云出現(xiàn),徐明禮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臉龐上帶著些許的期待,問道。
他知道陸云這一陣子潛心修煉,是為了通州之行。
他也很擔(dān)心。
山河堂氣勢洶洶而來,主動發(fā)挑戰(zhàn)書,這一趟通州之行,絕對危險萬分。
他想讓陸云盡可能的提升一些實力,再去冒險!
“這……”
陸云這幾日忙著煉制青云符,并沒有修煉,所以實力沒有什么提升。
他苦澀的搖了搖頭,道,
“徒兒辜負師父的期望了,這幾日雖然有進展,但還是沒有凝聚本印?!?br/>
“哎……”
徐明禮聽聞此言,也是搖了搖頭,旋即又是拍了拍陸云的肩膀,道,
“別太失望,這也算是預(yù)料之中?!?br/>
“你納元本來也沒有多久呢,而且又是當(dāng)初強行納元,凝聚本印,本來就需要很長時間的積累,是師父太著急了?!?br/>
“你隨我過來?!?br/>
陸云跟在了徐明禮的身后,來到了后殿。
那里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件灰色的短衫,上面繡著一些奇怪的紋路,金色的紋路,就好像一條魚,仔細一看,還能看到這條魚仿佛在游動一般。
“這是震雷宮防御至寶,雷竹魚衣?!?br/>
徐明禮將這件短衫送到了陸云的手里,語重心長的道,
“它是以千年雷竹絲所編織,上面繪制了魚鱗紋,防御能力一絕,涅槃境界以下的人,基本上打不破這件衣服?!?br/>
“就算是涅槃境界出手,也能抵抗稍許?!?br/>
“你穿著吧。”
“師父……”
陸云遲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感動,遲疑了一下,沒敢接。
雷竹魚衣,按照震雷宮的規(guī)定,是歷任極烈殿殿主才有資格穿戴的。
自己根本沒這個資格。
當(dāng)然,陸云不要的真正原因,不是資格,而是擔(dān)心。
雷竹魚衣每隔一段時間都要被震雷宮收回,請專門的工匠進行修繕,以維持雷竹魚衣的防御能力。
陸云這次穿著雷竹魚衣去了通州,涅槃境界以下的人,根本傷不到自己。
雷竹魚衣不會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