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突如起來的襲擊。
不過半刻鐘的功夫便是結束。
濃霧也是隨著山間的風而逐漸的消散。
大部分的弟子都沒有受傷,不過即便是虛驚一場,這氣氛也有些壓抑。
這里面很多人都是第一次離開震雷宮。
也是第一次經歷廝殺。
看著地面上殘留的那些血跡,還有那些魔人的尸體,他們都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陸云來到了花宛如身旁,經歷了這件事的丫頭,這時候也和往常不一樣了。
頭發(fā)有些凌亂,臉蛋兒也有些蒼白。
甚至握著雷光劍的手都在微微發(fā)抖,剛剛她不小心殺了一個魔人。
滾燙的,帶著腥味的鮮血濺射在臉上的時候,她心驚膽戰(zhàn),甚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雖然殺的是魔人,但一個生命在自己的劍下消失,她還是不好接受。
“師兄……”
察覺到有人摟住了自己的肩膀,花宛如扭過頭來,見識陸云,所有的堅持一瞬間消失,委屈傾瀉而出,眼淚流淌了下來。
她趴在陸云的懷里,肩膀微微的抽動。
“別怕!”
“踏入震雷宮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選好了這條路!”
陸云輕輕的撫摸著花宛如的后背,輕聲安慰。
大概有一刻鐘左右,少女的哭聲這才是逐漸的減弱了下來。
“給你這個!”
陸云把花宛如帶到了一旁,從身上脫下了徐明禮給自己的雷竹魚衣。
放到了花宛如的面前。
“師兄,你……”
閃爍著些許銀色的雷竹絲,還有那明顯的魚紋,花宛如一瞬間就認了出來,這是師父的雷竹魚衣,她曾經送過這東西去給工匠修復。
“這還沒有到通州,就已經如此危險,如果真正進入了通州城,肯定更是兇險萬分!”
陸云抓著花宛如的手,道,
“你穿著這東西,只要不是遇到涅槃境界的高手,就能活下來!”
“我也放心!”
“不行,不行……這是師父給你的,而且你肯定比我更需要,我不能要……”
花宛如感動的眼睛都有些發(fā)紅,但僵硬了一下,又連忙是想要拒絕。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云笑著打斷了,
“聽我的,穿著它,你安全,師兄就能夠放心了!”
說完,也不管花宛如推脫,陸云直接把雷竹魚衣塞到了她的懷里。
“師兄……”
花宛如抱著雷竹魚衣,想著剛剛在濃霧里的時候,陸云保護自己的情形,越發(fā)的感動。
她卻不知道,陸云只是找個借口,把雷竹魚衣送出去而已。
放在自己的身上,是個累贅。
“程殿主回來了,我過去看看?!?br/>
“你趕緊穿好,別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難免有人說師父徇私!”
陸云遠遠的看到程昱飛奔而回,拍了拍花宛如的肩膀,然后便是走開了。
襲擊事情發(fā)生后,駱源把幾位六元殿的殿主都叫了過去,好像在吩咐什么事情。
陸云很好奇。
這關系到他接下來的計劃。
所以,必須得弄清楚。
“程殿主,怎么樣?”
陸云幾乎是一路小跑來到了程昱面前,后者的臉色不是很好,眼睛里還有些血絲。
“呼……”
察覺到了陸云視線里的緊張,程昱倒也是沒有什么隱瞞,搖了搖頭,嘆息道,
“剛剛的偷襲,是障眼法,對方的主要目的,是殺我們六元殿的殿主,金剛殿的殿主不幸成為了那個目標,當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