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一陣苦笑,眼神之中似乎透露著一股無奈和心酸,沒有回答莫傲的問題。
莫傲也不再問,只覺得這老者武功高強(qiáng),即使救不得全城百姓,那么殺一些韃子也是好的,可是他如此看著韃子行兇,居然不管,真是豈有此理!
又過了許久,那老者道:“也不知道韃子離開沒有?我們進(jìn)城去看看?!?br/>
莫傲心道:還回去干嘛?回去看城中一堆死尸更令人傷心。
那老者一躍而起,飄然騰空,如一條神龍,氣勢非凡。并叫道:“小子快過來!”
莫傲叫道:“我哪里有你您老人家那么好的輕功?跟不上你?!毙牡溃喝羰俏椅涔ξ词У臅r候,單論輕功的話未必在這你之下。見這老者施展輕功,之當(dāng)他是有意炫耀,心中對他的不滿有增添了幾分。
那老者又叫:“快過來!”
莫傲雖然對那老者不滿,但想他究竟是救了自己的性命,還是聽從他的吩咐為好。于是費(fèi)力跑了過去,跑過去是已經(jīng)是喘起了粗氣。
那老者拉起他的手腕,突然躍起,又回到了城中的房屋之上。莫傲被他拉著,宛如御風(fēng)而行,霎時之間就來到了城中。對那老者不禁添了幾分佩服:我只道我以前的輕功和他差不多,哪知還是稍遜一籌,我這般拉著一個人,便做不到這樣。
兩人往城中望去,蒙古士兵已經(jīng)離去,他們也知道如果呆的太久有宋軍到來的話,他們騎兵不利巷戰(zhàn),因此,洗劫一番立刻縱馬而去。
此時城中已經(jīng)是橫尸滿地,流血成河,一些沒有斃命的或者捂著傷口哀嚎,或者伏在親人的尸體之上痛苦。這些聲音傳入莫傲耳中,讓他一陣陣憤恨難過。再看那老者,同樣也是眼含傷感。
那老者看了一陣,搖了搖頭似乎是說自己也無能為力,嘆道:“走吧,留在在理徒增傷感而已!”
老者將莫傲帶到地上。
莫傲向那老者道了謝,說道:“多謝老前輩相救,在下無以為報,就此別過如何?”
那老者道:“你要走,你武功盡失,要去哪里?”
莫傲心道:這人好厲害的眼光,居然看得出我武功已失,而不失從沒有練過武功之人。說道:“天下之大自然有我的容身之地,大不了做個尋常的農(nóng)夫工人,也可存活?!?br/>
那老者道:“瞧你剛才的表現(xiàn),豈會甘心?”
莫傲黯然道:“不甘心,又能如何?”
那老者道:“世上既然有人能傷的了你,自然也會有人救得你,就看你能不能誠心相求了?!闭f完,臉上露出笑容。
莫傲看他一笑,心道:看他這表情,說不定他便能救得我,助我恢復(fù)武功。不過那樣的話,不但欠了他一個大人情,還非要求他不可。瞧他剛才見了韃子殺我百姓而無動于衷的樣子,想來也不是什么俠義之士,我何必求他?于是微微一笑,說道:“好與不好,都是上天安排,又何必求人?”
說罷,揚(yáng)長而去。
那老者看著莫傲慢慢行走的背影,捻須點(diǎn)頭,自言自語:“怎么與我年輕的時候那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