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前世好歹也是個偽球迷,所謂的偽球迷,最喜歡看的,自然就是花活。
偏偏這個時候玩球,就是以玩得花,玩得出彩為目標,倒也很符合身心都很幼稚的孩子。
高璋覺得,應該是這具小體格,讓自己的心態(tài)也變得年輕化了,畢竟嫩裝得多了,自然而然也就會變得很嫩。
好在自己的愛好從來沒變,可惜就是自己好歹處于閉關讀書備考的日子。
總不能因為閑了就上街溜達看熱鬧,姑且先忍耐一二,等自己省試一結(jié)束,再放飛自我不遲。
比如那位師師姑娘又遣人過來相邀過自己,高璋也禮貌地告訴對方。
不著急,等我先參加完科舉,再去跟小姐姐深入交流。
當然這個肯定是正經(jīng)的深入交流,畢竟自己還是個孩子。
時間轉(zhuǎn)瞬而逝,終于來到了科舉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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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府,蔡京表情顯得有些不甘,偏生又無可奈何地打量著跟前那明顯瘦了一圈的老六蔡杳。
重金聘請來的三位老師,都顯得有些慚愧。
畢竟宰相可是花了重金,許下了重諾,結(jié)果他們?nèi)齻€車輪戰(zhàn),輪番上陣,使出渾身解數(shù)。
而且蔡相一有時間,必定會親自壓陣,甚至時不時還耍起戒尺,讓他們親眼見識到殘酷的父慈子孝。
饒是如此,蔡老六的成績,實在是不盡如人意。
教他后邊,把前邊給忘了,教他《春秋》,《論語》又出了問題。
讓他做策問,生生可以對著策問的題目坐著直接打起了瞌睡。
就他那蠢笨的腦子,居然還有臉在老夫跟前自稱蔡家麒麟子。
蔡京就覺得一陣火大,恨不得再抄起那戒尺賞這小子幾下。
最終考慮到今日已經(jīng)到了省試之日,還是算了,萬一打壞了腦子,真交個白卷,自己可丟不起那個人。
勉強自己推出了一個慈祥的笑臉,好聲安撫著六郎,讓他安安心心地去貢院參加省試。
這段日子以來,親爹的老臉一直都顯得甚是猙獰扭曲,幾乎就沒見過笑臉。
今天笑得如此燦爛,直接就把蔡老六笑得整個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提心吊膽地跟前親爹出府這么一小段路,生生都甩出了同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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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璋兒,你是不是覺得很緊張?”
“不覺得?!?br/>
“哈哈,我兒好生淡定,不錯不錯,為父甚慰?!?br/>
“璋兒,你如今年紀尚小,而今要在貢院里邊足足呆上三日。
莫要因為考試而傷了身體才是,你娘給你準備的餅和糕點可夠?要不要讓他們再回去給你拿些?”
“爹,真不用了,孩兒心里邊有數(shù),爹你不用緊張?!?br/>
“……為父根本沒有緊張,只是關心伱而已。”
看著執(zhí)意要跟自己擠在馬車里的親爹高俅滿頭大汗,雙手搓個不停的模樣。
高璋著實有點無奈,拜托,參加科舉的是你兒子,不是你好不好?
不過考慮到,在這個時代人眼中,科舉絕對是大宋王朝三年一次最了不得的重要大事。
所以,高璋只能很體諒地開解起明顯緊張過頭的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