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撒哈拉大沙漠,一處秘密的地下基地。
銀白色的金屬大門后面,是一間封閉而堅固的警備室,里面一名身穿作戰(zhàn)服的武裝人員正背靠在椅子上,拿著手機無聊地看著視頻。
這家伙一頭棕栗色的頭發(fā),白皙的皮膚,絡(luò)腮胡,坑坑洼洼的臉上滿是疤痕,身材高大威猛,是典型的歐羅巴男人。
當他點開自己最喜歡看的血腥搏擊網(wǎng)站,看了一會兒,忽然身體猛地坐正了,雙眼圓睜,吃驚地注視著手機屏幕。
手機屏幕上,兩個東亞男人正在擂臺上生死相拼,最后,其中一人居然抓起對手的大腿,硬生生地將人撕裂,場面異常的血腥。
“哦,我的上帝,是他,是他,他還沒有死……”他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去撫摸著臉上縱橫交錯的傷疤,這一切都是拜對方所賜。
時光回溯,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充滿血與火的戰(zhàn)場,那同樣是一座秘密的基地,而他當時是基地的安全負責人。
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個男人怎么一步步地殺了出來,將那個耗費巨資修建的秘密基地徹底毀滅在沙漠深處。
而他雖然事后被人救起,但渾身上下卻布滿了火燎的疤痕,這件事就如同是一個噩夢,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他摸著臉上的疤痕,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對講機,匆匆忙忙地拉開了警備室的門。
順著燈火通明的通道,他走到一扇帶有高科技風格的銀色金屬圓門前,伸出手掌摁在指紋感應(yīng)區(qū),腦袋湊過去,讓解鎖系統(tǒng)識別自己的虹膜。
大門緩緩打開,無聲無息,這里的一切看上去帶著幾分科幻的味道,每一處的設(shè)計都異常精妙。
穿過五扇金屬門,他來到了一個橢圓形的地下實驗室,透明的高強度玻璃鋼里面,一名名穿著全套生化防護服的專家,正聚精會神地做著實驗,有的手拿燒杯試管,有的坐在電腦前輸入實驗數(shù)據(jù)。
他沒有進入實驗室的權(quán)限,因為那屬于最高級別,除了實驗人員之外,只有極少數(shù)人擁有進入的特權(quán)。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氣,站在門口的對話音區(qū):“我是威廉,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報告給密特朗博士?!?br/>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有人從里面走出來,站在威廉的跟前說:“跟我來吧,密特朗博士正巧有時間,他要見你?!?br/> 說完,這人自顧自地帶著威廉進入了實驗室內(nèi),里面有一條全部由特殊材質(zhì)的玻璃構(gòu)建而成的透明通道。
這個玻璃通道看上去除了比較漂亮之外,好像沒有其他用途,但威廉清楚,這里是基地最危險的地方之一,周圍布滿了可斬金截鐵的激光,一旦觸發(fā),沒有人能夠逃走。
走過了玻璃通道,來到一扇白色的辦公室門前,上面掛了個牌子,寫著:密特朗.史密斯博士。
引路的人到了這里,什么都沒說,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威廉摁了一下辦公室的門鈴,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等待著。
片刻過后,辦公室的門自動打開,他畢恭畢敬地走了進去。
“密特朗博士,您好,很抱歉打攪到您。”進去后,威廉很有禮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