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一天的業(yè)務(wù),李夢琪略微感覺有些疲憊,但她還是點開了網(wǎng)頁,輸入柬埔寨金邊這幾個字,從新聞網(wǎng)頁中尋找著消息。
可惜的是,新聞上并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就連她特意托人在金邊打聽,也沒有得到關(guān)于葉秋的一丁點兒線索。
自從她被救出來之后,葉秋這個人像上一次一樣,仿佛在她的生活中一下子消失,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或許這就是父親當初擔憂所在,和她們這種普通人相比,葉秋好像是活在另外一個世界,即便是偶爾有所交集,也會很快緣盡于此。
她關(guān)掉了電腦,雙手在發(fā)疼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揉捏著,越是不見,心里反而越是牽掛。
過了好一會兒,李夢琪才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邁開腳步走出辦公室,外面的人早已經(jīng)下班,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來到停車場,她開著車,一路朝著家里駛?cè)ァ?br/> 自從上次在金邊遇險后,父親受到了驚嚇,住了幾天院,才堪堪好了一點。
因此,她在父親面前很少流露出真實的想法。
想想父親的反對,再想想葉秋的態(tài)度,李夢琪心頭忽然涌出一縷淡淡的傷感。
她能夠確定自己對葉秋的感情,可葉秋呢?他并沒有任何正式的回應(yīng),讓李夢琪的心里總是有一種患得患失。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jīng)開車進入了小區(qū),拐了兩個彎,來到了李家別墅的大門前。
李夢琪伸手摁了兩下車喇叭,別墅的大門緩緩開啟,可是卻沒有看見家里的傭人出現(xiàn)。
不過,她心里正想著事情,所以也沒有在意,自顧自地開車進入了車庫內(nèi)。
將車停好,拔出車鑰匙,她開門下車,走出車庫,朝客廳走去。
別墅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沒有傭人在院子里行走,也沒有人出來迎接她。
以前,每次下班回家,父親總是第一個跑出來,像是個孩子一樣,等待著她。
她心里也清楚,年齡越老,父親對她越是依賴,每天都恨不能和她多呆一會兒。
想著,想著,她推開了客廳的門,信步走了進去。
“爸,爸……”
一邊走著,她還一邊喊了幾聲。
還是沒有任何的回音,但在客廳里,她卻看見了三個不速之客。
兩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另外一人年紀稍微大一點,而且看著還非常的眼熟。
“趙先生,你怎么來了……”
李夢琪驚呼一聲,沒想到葉秋以前的教官,趙中華居然在這個時候來到了她家,而且事先連一聲招呼都沒打。
此時,她終于感覺出有些不對勁兒,對面的趙中華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難看的厲害,而且還在不停地用眼睛使著眼色。
李夢琪注意到旁邊的兩人,分成左右將趙中華夾在當中,而且更為詭異的是,父親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
如果家里來的客人的話,于情于理,父親都會作陪,這是一種禮節(jié)。
但現(xiàn)在父親不在,那么只有兩種解釋,一種是父親出門了,第二種她都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