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蘇塵一家只會繼續(xù)慘淡下去,和他們家完全成為兩個世界的人。
可沒成想,現(xiàn)在的蘇塵,竟然是一躍成為了整個青州都要敬重的大人物了!
“要是早知道他會這樣,當初我何不……”張河心里忽然有了絲絲悔恨,要是他當初善待蘇塵一家,現(xiàn)在恐怕就是另一個局面了。
可惜事情沒有如果,蘇塵此刻正冷冷看著他,要和他清算這一筆筆舊賬加新賬。
張河深深吸了口氣,有些服軟道:“這次我就是貸了點款,辦了一點業(yè)務(wù),對你也沒有什么影響,大不了以后我不再向別人提我是你舅舅這件事情,那些首飾,你想要我也全給你了,你舅媽是貪了一點兒,但本性還是不壞的?!?br/>
地上的劉艷一臉不愿道:“憑什么給他?怎么也得留下來幾件吧?她是你媽的閨女,你就不是你媽的兒子了?我還打算給兒媳婦留一些呢!”
“閉嘴!”張河低頭瞪著眼,呵斥了一句,劉艷被嚇了一跳,但還是一臉的忿忿。
旁邊的侯天一臉奇異打量著張河和劉艷,想著要不是因為是親戚關(guān)系,恐怕蘇爺抬抬手就滅掉了,現(xiàn)在哪還會和他們廢話這么多,可這兩人現(xiàn)在還是這么不知進退。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м.χ八㈠zщ.còм/
蘇爺?shù)拿孀幼匀徽l都要給,但多少都是有這情分在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了,過來求到了蘇爺頭上,那蘇爺是出手還是不出手?還對蘇爺沒什么影響?是對你們沒什么影響吧?
蘇塵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絲嘲弄:“對我沒什么影響?張河,你還真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瞞著我做這么多事,我且問你,可曾將我放在了眼中?”
張河被蘇塵一番話給說的下不來臺。“我畢竟是你舅舅……”
蘇塵負手走到了他身前,平視著張河,淡漠道:“張河,你當年借我爸的名頭將公司做大,縱容劉艷來我家索要我媽的首飾;現(xiàn)在又來頂著我的名聲行事,唆使張宏去招惹董小琳!這些事情,足夠我殺你等十次了!”
張河心里寒氣冒出,身子又朝著后面退去,直接退到了墻根,他臉上驚慌道:“蘇塵!我可是你舅舅!血溶于水的親人!你這是要弒親?這是大逆不道!”
他看向了剛才和他喝著酒稱兄道弟的楚爺,面露請求。
楚爺趕忙往一旁躲閃,心里更是大罵著張河,他現(xiàn)在躲都來不及躲呢,還幫你出頭?老子不想活了?。?br/>
其他人也俱是冷眼看著,誰都沒有出頭的打算,心里更是沒有一絲想出頭的念頭,在蘇爺面前冒頭,這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嗎?
蘇塵身周彌散著淡淡的寒意,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裝死的張宏,聲音平靜道:“云霜,將霜雪給她?!?br/>
“她?”云霜一愣,下意識反應(yīng)了過來,直接將懷里的霜雪遞給了董小琳,嘴里還好心提醒道:“這把劍很兇的,拿著它不能超過五分鐘,不然會晚上會做很可怕的惡夢。”
董小琳接過霜雪,只覺得手里頓時一沉,她一臉茫然看向蘇塵的后腦勺,不明白為什么會讓云霜將這柄劍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