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竟!”
秦百聞氣的身子發(fā)抖:“你怎么說話的?”
屠竟一臉無所謂:“秦老,您要想清楚,我們可是楚龍軍團(tuán),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就能隨便得到的。”
“現(xiàn)在靠著一塊破玉佩,就要我們這么多人完全臣服他?”
“我可做不到?!?br/> 屠竟臉上的神色,越發(fā)不屑。
秦老氣的顫抖:“屠竟,那不是你說的破玉佩,那是我們楚龍軍團(tuán)的象征?!?br/> “迂腐!”
屠竟罵道:“如今已經(jīng)過去兩千年了,你還想靠著一個破玉,就想統(tǒng)治我們?”
秦百聞氣的面色發(fā)白,他沒想到,面前屠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可真是——
令人憤怒啊。
屠竟亦是瞪著凌天,不屑輕哼:“凌家三子,凌家棄子,如今的林家贅婿,江北廢物,你可真是足夠給咱們男人丟臉的?!?br/> “怎么?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你得到了一塊破玉玦,你就能掌握我們,然后利用我們的力量,去對付帝都凌家?”
“你可真是想的天真?!?br/> 屠竟之言,凌天并不氣惱,神色如初,淡定道:“我似乎并不曾有說過,我需要借助你之力量,何況你一個十年戰(zhàn)王,就算是得到你,我又有什么幫助?”
“凌家,最不缺的就是十年戰(zhàn)王!”
十年戰(zhàn)王!
屠竟面色登時大白了起來,這四個字,對任何一個戰(zhàn)王強(qiáng)者來說,都是——
羞辱!
十年戰(zhàn)王。
顧名思義!
十年不曾有絲毫進(jìn)步的戰(zhàn)王,也就是說,他們此生沒有突破的可能了。
屠竟緊握鐵拳:“凌天,你難道真當(dāng)你還是凌家天才?如今的你,不過就是廢物而已?!?br/> 秦百聞看不下去了:“屠竟,你給我閉嘴?!?br/> 屠竟冷笑:“秦老,我只是說實(shí)話而已,如今江北,可是有不少都是楚龍密探,現(xiàn)在他們怕是想罵娘心都有了,一個廢物,也想統(tǒng)治我們楚龍軍團(tuán)?”
“這是在開玩笑么?”
屠竟的話,讓秦老氣的不行:“屠竟,你給我閉嘴,有玉玦在,他就是我們的王?!?br/> 屠竟嗤之以鼻,凌天搖頭:“行了,不就是一塊玉玦么?我還給你們就是?!?br/> 他拿出玉玦,放在了桌子上,這才對秦老道:“秦老,我無意掌管楚龍軍團(tuán),你還是另請高明吧?!?br/> 凌天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主人?!?br/> 秦百聞連忙喊了起來,屠竟不屑:“裝什么啊?!?br/> “屠竟,你夠了?!鼻匕俾勁?。
屠竟一點(diǎn)都不在意:“秦老,不是我說,這家伙就是個窩囊廢,早點(diǎn)滾蛋也是好事啊,而且您怕是不知道吧,我楚龍密探,在知道了他的事情后?!?br/> “有好多都憤憤不平,被以為他這個時候交出了玉玦,就能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般?!?br/> 咯噔!
秦百聞心中又是一顫:“混賬東西,你們都做了什么”
屠竟聳肩:“可別這么看著我,我什么都沒做,只是他們這個時候,遭受不了這樣的羞辱,欲要對凌天用點(diǎn)手段?!?br/> 秦百聞大驚:“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屠竟無所謂的道:“應(yīng)該是要對凌天妻女出手吧。”
“什么?。?!”
秦百聞一下就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幾人:“你們真是丟我楚龍軍團(tuán)的臉。”
他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卻是不見凌天蹤影,更是著急的跺腳。
可他不知道的是,錦繡山莊內(nèi),帝王包廂中,凌天正靠在沙發(fā)上,品嘗著手中茶水:“天宇,房屋那邊,都弄好了?”
“是!”
楊天宇尊敬點(diǎn)頭:“主人,裝修,家電,等等都已經(jīng)安排到位,只等主母入住了?!?br/> “很好?!?br/> 凌天贊賞:“你準(zhǔn)備一下,還有最后的幾天時間,我要讓婉蕓成為江北,乃至是整個世界,都最為矚目的女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