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主,你應(yīng)該是看錯了?!绷杼鞊u頭。
“是么?!卑作装櫭迹骸拔译m然年邁,可我還不曾到年老眼花的地步啊?!?br/> 白蕓連忙道:“爺爺,你之前在街道上暈倒的時候,就是他阻攔了我,不讓那些大夫動你,才等到了艾叔叔。”
“你是凌天?!卑作讍柕?。
“是?!绷杼禳c頭,其,不卑不亢的模樣,倒是讓白髯贊賞:“看著倒是不錯,在你身上經(jīng)過了那么多的事,你還能保持初心?!?br/> “這是很不簡單的?!?br/> “你要繼續(xù)保持下去?!?br/> “人這一生,總是充滿了一波三折,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波折,才讓人生變得趣味了起來?!?br/> 凌天點頭:“多謝老爺子教誨。”
白蕓卻是撇嘴:“爺爺,你怎么見誰都要講你那一番大道理啊?!?br/> 白髯大笑了起來:“丫頭,我這也是再說給你聽啊。”
白蕓白了他一眼,這才對林婉蕓道:“婉蕓,咱們別理他,他就這樣,特別是這段時間,他更是神叨叨的?!?br/> 林婉蕓倒是有點羨慕,她之前和林天龍之間,也是這樣,可現(xiàn)在,一切都變得疏忽了。
白髯亦是瞪了白蕓一眼:“丫頭,你先和林丫頭出去,我有點事,想和凌天單獨說說?!?br/> “爺爺,你有什么和他說的?!卑资|撇嘴。
“一點小事?!卑作椎纳裆裢庹J真,白蕓也是愣了下,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在白髯臉上,有這樣的神采。
到底是為什么!
莫非是要教訓(xùn)凌天。
林婉蕓亦是有些擔憂的看著凌天,白髯安慰:“放心,我不會對他怎么樣的,只是問一點小事?!?br/> 林婉蕓這才安心,拉著林念和林云走了出去。
眾人離開,白髯起身,杵著手中拐杖,看了一眼凌天:“你跟我來。”
“白老,您這是……”凌天格外意外。
“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白髯神秘一笑,轉(zhuǎn)身帶著凌天來到了屋子中。
在凌天進入屋子的時候,白髯更是一下關(guān)掉了房門。
凌天更是納悶:“白老,您……”
不等凌天話語說完,白髯更是做出了驚人舉動。
噗通!
白髯膝蓋落地,高呼道:“白髯,參見少主!”
轟??!
凌天腦中如遭雷擊:“白老,您快起來,您這是做什么?!?br/> “不!”
白髯搖頭:“您,就是我白髯的少主人,吾主座號,傲天戰(zhàn)皇!”
傲天戰(zhàn)皇!
凌天瞪大了眼珠:“您是我父親的部下?!?br/> “沒錯?!?br/> 白髯點頭:“吾主大才,他在這個世界上面,有不少屬于他的力量,當年凌家驚變的時候,我們亦是想要馳援帝都,可,吾主下令,傲天之部,不許妄動?!?br/> “違者,殺無赦!”
“那一夜,傲天座下,不下數(shù)萬精銳,愣是坐看帝都凌家風(fēng)云驚變,無一人入京護主?!?br/> “那一夜,吾主戰(zhàn)死,數(shù)萬精銳,跪拜帝都方向?!?br/> “那一夜,吾主拼至最后一息,拖下了帝都所有強者,以傲天之姿,重創(chuàng)數(shù)位戰(zhàn)皇,為少主人您獲得一線生機?!?br/> “也是那一夜,吾主坐下數(shù)萬精銳,一夜歸隱,只為等待少主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