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事件,成了壓垮韓擒虎這匹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據(jù)張猛回報,自那天后,韓擒虎手下的那幫小弟們,就全散了,個個都不再愿意給韓擒虎出力做事,他手底下的生意,幾乎陷入了停擺狀態(tài)。
張猛趁機撬走了他手底下大部分的暗娼,韓擒虎都沒找他的麻煩。
這在張楚的預(yù)料之中。
逼良為娼是韓擒虎吩咐底下人去做的,出了岔子,韓擒虎卻保不住人,這種大哥,誰還愿意跟他?
可以說,韓擒虎的幫派生涯,已經(jīng)算是到此為止了!
絕再無進一步的可能!
而家法事件后,張楚在黑虎堂的威勢也達到了一個巔峰!
黑虎堂的幫眾們,通過這件事認清了一個他們早就該認清的實事。
那就是——他張楚才是黑虎堂的堂主!
他張楚要辦誰,誰都保不住人!
之前占據(jù)了黑虎堂半壁江山的韓擒虎都保不住。
其他大哥當然更保不?。?br/> 從那以后,張楚傳下去的每一道命令,都會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執(zhí)行。
再無人敢陽奉陰違!
……
“叮鈴鈴?!?br/> 馬車的銅鈴聲,清脆悅耳。
剛從梁宅出來的張楚坐在馬車里,心煩意亂的打量著車窗外的街景。
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從梁宅空手而歸了。
他如今的武道修行,和現(xiàn)階段的黑虎堂一樣。
都是在悶不做聲的高速發(fā)展、高速進步,但又都缺乏一個質(zhì)變。
黑虎堂打開了向外擴張的大門,整體實力蒸蒸日上,卻依然圍困于梧桐里。
張楚晉升九品武者,實力一天一個樣,卻遲遲沒有一門成系統(tǒng)的刀法可供他發(fā)揮全部實力。
是的,梁無鋒不肯傳他刀法!
哪怕他已經(jīng)再三懇求,梁無鋒依然不肯松口,只是讓他繼續(xù)劈活樁。
可張楚自己心頭明白,活樁是要繼續(xù)劈,夯實基礎(chǔ)刀功。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進刀法的時候。
沒有一套成系統(tǒng)的刀法做突破口,他一身實力最多只能發(fā)揮出六成!
六成,打殺還未入九品的武道學(xué)徒足以。
但若是遇到有一技之長的九品武者,他必吃大虧!
他總不能要求每一個與他交手的九品武者,都棄了兵刃,跟他比試拳腳吧?
就算是比試拳腳,他也不占任何優(yōu)勢,畢竟他的大部分精力都在練肌和刀功上,黑虎拳只能說是會打,連精通都算不上。
道理張楚都懂,但除了梁無鋒,他委實是找不到其他學(xué)刀法的路子了。
幫派里他早就已經(jīng)打聽過。
侯君棠使的是槍。
柳乾坤用的是劍。
侯子正練的是棍。
鐵鷹以一手鷹爪功稱著。
趙四海的大摔碑掌也很有名。
劉五的黑虎拳張楚早就見識過。
陳刀倒是使刀,一手《秋風(fēng)刀法》極為凌厲。
但且不說陳刀肯定不會傳張楚刀法,就算是他肯傳,張楚也不敢學(xué)!
師傅教徒弟,都還會留一手呢,更何況張楚與陳刀是敵非友。
他跟陳刀學(xué)刀法,陳刀只要隨意在刀法里給他挖幾個坑、留下幾個破綻,關(guān)鍵時刻都足以要張楚的命!
張楚越想越覺得頭疼。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了,外邊傳來大熊和一個男子的攀談聲。
“哈哈哈,這可是張?zhí)弥鞯鸟R車!”
“秦捕頭,我家楚爺昨日還念叨著請您喝酒呢!”
張楚皺著眉頭挑起車簾看了一眼,就見到一身皂衣紅帕的秦振綱和幾個捕快站在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