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安幼魚怔了一兩秒,果斷拒絕了林默的這個要求。
前不久,她剛請過假。
現(xiàn)在再請,會讓她有種負罪感……
“拒絕無效!”
“無效我也要拒絕。”
“拒絕再次無效?!?br/>
“你……”
安幼魚嘴角不自覺地撇了撇,稍稍移開目光,“林默,我真的不想請假?!?br/>
話音一落,她就注意到林默朝著這邊走來。
如此情形,她不受控制地緊張起來,本能地往后退去,可剛退沒兩步,后背就抵到了墻壁。
而林默也成功地來到了安幼魚面前,高高的身體傾斜少許,那張沾滿灰塵的臉面探到女孩眼前,兩人臉部之間的距離連一尺都不到,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你、你…干什么?別離這么近…有話好好說……”
林默一言不發(fā),直勾勾地盯著安幼魚。
安幼魚紅唇半張,姿態(tài)越來越低,臉也越來越紅,磕磕絆絆道:“我…你…不能這么霸道,凡事總要和我商量吧?”
“我現(xiàn)在難道不是在跟你商量嗎?”
“……”
安幼魚語塞,心中唯有欲哭無淚。
這哪里像是商量?
林默雙手撐在安幼魚左右兩側(cè),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再問最后一次,請不請假?”
“不……”
“我勸你想好再回答,不然…呵呵?!?br/>
面對林默這種明目張膽的威脅,安幼魚不出意外地再次認慫,“請就請嘛,兇什么兇?”
“早這樣說不就行了?”
見女孩妥協(xié),林默的態(tài)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笑著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急著回去了,來,吃飯?!?br/>
“我……”
安幼魚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對此,她只能在心中送給自己三個字。
沒出息!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林默又不能拿她怎么樣。
可是……
林默剛才的樣子,真的好嚇人。
算了,沒出息就沒出息,反正又不是第一天沒出息了。
最后,女孩兵不血刃地說服了自己,乖乖地坐在了林默對面埋頭吃飯。
吃了沒幾口,她抬頭偷瞄了林默一眼,看到他那張黑漆漆的臉,心情瞬間好了不少,嘴角處重新浮現(xiàn)出笑意,低不可聞地嘀咕道:“大花貓,哼!”
“說什么呢?”
“沒、沒說什么?!?br/>
迎上林默的目光,安幼魚急忙搖頭,閃爍的眼眸證明著她此刻的心虛。
不過,這抹心虛很快便已消失,笑意重新爬上了她的臉,壓著心中的笑意,小聲建議道:“要不,你先去洗洗臉?”
“嗯?”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好笑?!?br/>
說著說著,安幼魚的笑意再也壓制不住,艱難地將話說完,心中的那道防線便已決堤,埋頭嗤嗤地偷笑起來,香肩連連顫動。
林默僵著臉,不動聲色地用手在身上沾了沾灰塵,起身繞過餐桌,待女孩抬頭的那一瞬間,那雙大手捧起她的臉一陣搓揉。
弱弱的抗議聲和爽朗笑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沒有嬉鬧的青春,終究不完整。
“叩叩——”
房門打開,當林紓看到門外的兒子和安幼魚時,頗為意外,扭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馬上都八點了,你們兩個怎么沒去學(xué)校?”
林默指了指身旁的安幼魚,“問她?!?br/>
說完,繞過母親回了房間。
林紓疑惑地眨了眨眼,拉著安幼魚進了屋,來到沙發(fā)上坐下后,眼中燃燒著八卦之火,“魚兒,你和小默為什么沒去上學(xué)?還有,小默身上怎么那么臟?”
“這個……”
安幼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稍微醞釀了下,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以后,林紓笑的捂著肚子,“這小子就是活該!”
“阿姨,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怪我?!?br/>
安幼魚說話的時候,看到了拿著衣服往浴室走的林默,不由回想起吃飯時林默的使壞,面部的溫度止不住地快速上升。
直到浴室的關(guān)門聲響起,她繃緊的身體才算是放松下來。
林紓注意到女孩的微妙變化,似笑非笑地打趣道:“魚兒,你好像很聽小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