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姚動生如約前來。陶華一見到他,就關(guān)愛地說道:“你最近要多抹點潤唇膏,我看你嘴巴都脫皮了,看著就讓我心疼。。?!?br/> 姚動生笑扯扯地應(yīng)道:“天天在外面風(fēng)吹日曬的,沒用過‘大寶’,還真對不起我這張臉!。。。”
陶華拍了一下他:“又來了,臭貧!那是大寶男士護(hù)膚霜,我沒讓你抹那個,我只是讓你抹點潤唇膏,傻瓜!”
“我不傻!知道抹了潤唇膏以后,好方便接下來的親嘴,是吧?要抹,你自己抹就行了,一會兒我從你嘴上剮蹭點過來就得!”
“死性!我難得理你!”說完,陶華去拿了瓶護(hù)手霜要給姚動生抹,因為她看見他的手也有脫皮。
姚動生說他不愛抹那玩意兒,而陶花則堅持把他的手拽過來給他抹,一點一點抹勻。姚動生可能是嫌幫他抹護(hù)手霜感覺抹的不過癮,就從后面抱著陶花,然后拿著她的手和自己的雙手扣住抹,結(jié)果,瞬間陶華的臉就紅了。。。
陶華抬頭瞥了他一眼,假裝生氣怒氣沖沖,想耍點小脾氣,姚動生就忽然猛的拉回她,把她的頭往他胸上壓,陶華拚命地掙扎,姚動生卻特別溫柔的說:“別鬧,讓我抱會兒。。。”然后,陶花就松手,乖乖讓他抱了。
姚動生一邊抱著,一邊還煽情地說道:“桃花姑娘,我喜歡你,真的。。。也許,你笑一次,我就可以高興好幾天??扇绻乙吹侥憧抟淮危苍S我就有可能難過了好幾年。。?!边@一次姚動生似乎有點忘乎所以,很深情地說出了內(nèi)心的真心話。
“你壞死了!占我便宜,還拿話來哄我,你討厭!”掙脫束縛的陶華向姚動生結(jié)實的胸膛捶打起來,他立刻抓住了桃花的雙手,緊緊抱住了她,熱吻自然又貼了上來。。。
姚動生依然含情脈脈地說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沒有哄你,真的!有些人,一旦遇見,便一眼萬年;有些心動,一旦開始,便覆水難收。你就讓我笨拙地喜歡你吧,從須臾到不朽,從一葉到知秋,將來帶你回到我的家鄉(xiāng),我在桃花峪山上為你建一座桃花山莊,閑暇時咱倆騎一匹白馬,到白云深處去安家。。。哈哈哈。。。”
陶華繼續(xù)用粉拳拍打姚動生的胸膛,嬌嗔地發(fā)怒道:“安什么家?!好無恥!你這人太無禮!趁人不備,強(qiáng)占便宜,你有問過我的同意了嗎?”
姚動生低下頭去看她的臉,笑著說:“嘿嘿,我還就想嘗嘗,強(qiáng)扭的瓜到底有多不甜。。?!?
陶花頓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和緊緊的擁抱驚呆了,舉起的雙手都沒有來得及放下,姚動生順勢用他的那巨掌抓住了她的雙手,陶華覺的渾身就像觸電一樣,之前經(jīng)常撫摸、揉搓男人的肌膚,都沒有這么強(qiáng)烈的感覺,而今天被姚動生抓住雙手就感覺渾身酥酥的,麻麻的,有些飄飄欲仙的節(jié)奏。
陶華內(nèi)心有些惶惶然,正想轉(zhuǎn)身擺脫姚動生的掌控,剛歪過頭,就被他兩片火熱的嘴唇緊緊的吻個正著。姚動生那高大的身材是那樣的魁梧,用兩個手臂把嬌小的桃花緊緊的摟在了懷里,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法擺脫掉。此時,桃花的心里明白,這個男人此刻成為自己心目中最中意的男人,甚至渴望發(fā)展成為人生伴侶。
雖然,陶華內(nèi)心渴望和姚動生在一起熱吻,但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被姚動生這么一抱一吻之后,她的臉蛋早已經(jīng)紅得像富士蘋果。
然后,陶華對正在興奮中的姚動生吩咐道:“hi,寶貝,今天讓你爽一下。過來,躺按摩床上來。”
姚動生有些迷惑不解,問道:“怎么個爽法?”
陶華笑嘻嘻地說道:“問那么徹底干嗎?過來躺床上就知道了!哎呀!過來呀,討厭啦你,還不明白?自己想去。。。真是的!”
姚動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嘰嘰歪歪地自言自語道:“可我真的很笨的啊,想不出來。。。”
陶華一臉失望,假裝生氣地說道:“那你慢慢想吧,我去洗澡啦!”
姚動生突然腦洞大開,好像明白什么了,高興地答道:“好吧,我會認(rèn)真去想的。。。我立馬就作好準(zhǔn)備,噢。。?!庇谑牵焖俚拿摰羧硪路?,靜靜地躺在床上,心中忍不住一陣陣地狂喜,呵呵,這么快她就同意與自己進(jìn)行魚水之歡啦?現(xiàn)代女性果然開放,剛認(rèn)識沒多久就直接上床,啊,好幸福,好“性?!?!
正在姚動生胡思亂想之際,陶華早已洗潄完畢,換上白大褂進(jìn)來。一見躺在床上的姚動生赤條條的模樣,著實嚇了一跳,頓時怒吼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誰叫你把衣服脫光的?”
姚動生把臉側(cè)過來對著陶花嘻皮笑臉地應(yīng)道:“不脫光有法兒干活嗎?”
陶華怔怔地說:“你咋這么猴急呢,其實你不用脫衣服的,不過,脫了也好。那咱們就開始吧。”
姚動生還在吶吶地說道:“不脫衣服怎么行呢,很不方便,容易弄臟衣服的。。。”但他突然瞥見陶華從墻上的針炙袋中取出一根銀針時,一下子就傻眼了,怒氣地說道:“你這是報復(fù)!”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準(zhǔn)備給你扎針灸,它是一種我國特有的治療疾病的手段,通過經(jīng)絡(luò)、腧穴的作用,以及應(yīng)用一定的手法,來治療全身疾病的。你不是說周身不舒服、肌肉疼痛么?我給你扎扎針炙松筋活血,打通你的七筋八脈...”
“那我也不想!針扎著疼死人咧!”
“你看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跟個小孩兒似的,這針扎著不那么疼,過來吧?!?br/> 于是,姚動生將信將疑地過來,趴在了床上,任由陶花擺布。姚動生問陶華:“你怎么知道要用針炙來治序我身上的毛病?而不是吃藥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