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草當(dāng)時很是不屑的說道:“偶像劇看多了吧姐,你什么身份啊這么囂張讓我很遲勛分手?還有……就給這點錢,就想打發(fā)我?”
多年未見,沒想到再次重逢居然是要搶男人,白仙草肚子里有夠窩火的。
白珍珠一聽,就很是委屈,臉上也很無辜,都是一樣的一張臉,不知道為何,白仙草居然覺得白珍珠就比自己要楚楚可憐些。
白珍珠道:“因為媽媽和勛哥的爸爸在一起了,你和勛哥在一起的話,這算是什么關(guān)系?法界世家,哪能容許這么亂的關(guān)系?”
當(dāng)時白仙草并不知道母親根本就沒打算和遲峰結(jié)婚,母親心心念念的都是讓白珍珠嫁給遲勛。
白仙草哼了一聲,說道:“那你回去告訴媽,煩請她為了我的幸福犧牲一下她的幸福,不行嗎?”
白珍珠道:“你還年輕,找什么樣的都可以慢慢挑,可是媽媽她真的只有這一次機(jī)會了呀,仙草……其實在我來之前,勛哥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和媽媽吧?你知道為什么嗎?”
白仙草不耐煩的問道:“為什么?”
白珍珠垂淚道:“那是因為勛哥喜歡我,但是因為媽媽和遲叔叔想余生作伴,我就不能和勛哥在一起,所以拒絕了勛哥……所以勛哥遇見了你,可能是因為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br/>
白仙草愣住了,她的戀愛史雖然不少,但還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白珍珠能夠找過來,還能叫遲勛“勛哥”,那肯定她和遲勛早就認(rèn)識了,遲勛為什么會喜歡上自己,見到自己和白珍珠長的一樣也從來不提……
是哦,遲勛知道這兩姐妹數(shù)年都不聯(lián)系,所以很坦然的和白仙草在一起,只是因為那張臉。
白珍珠見著白仙草的臉色難看,知道這個說法戳到了她的痛處上,于是靠近她,握住她的手,低聲溫柔道:“仙草,你是我妹妹,雙胞胎都是連心的,我也不愿意你過的不幸福,勛哥他不愛你,所以你還是主動離開他,這樣彼此都體面?!?br/>
白仙草心緒煩躁,當(dāng)年母親帶著白珍珠離開,她就很沒面子,如今居然被當(dāng)作了白珍珠的替身,還被白珍珠上門提醒,這種憐憫……白仙草才不要!
白仙草冷笑一聲,將那筆錢拿了過來,說道:“這筆錢我收下,不是因為遲勛,而是你和媽媽這些年欠我的!”
白仙草的人生準(zhǔn)則:和誰過不去,也不能和錢過不去。
她又揚著下巴,很是高傲不屑的態(tài)度,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媽媽嫁不去遲家,我和遲勛只是隨便玩玩兒,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是睡不下去他了,我會搬家,會和他再也不聯(lián)系的。”
于是當(dāng)初的戀情就是這么被白仙草單方面分手了。
直到后來兩年,白仙草在江城混得圈子越來越廣,甚至認(rèn)識了舒婧,也有些好奇過遲家,便問舒婧知不知道這家,舒婧當(dāng)然是知道的。
舒婧當(dāng)時也就把圈子里都在傳的事兒說了出來,也就是麻將桌上的八卦而已:“遲家呀,那個遲峰退休了去當(dāng)大學(xué)法學(xué)教授了,和一個圖書館的管理員搞在一起了,想娶她,結(jié)果那個管理員心氣倒是挺高,想把自己女兒嫁給遲峰兒子——就是那個遲勛,現(xiàn)在做檢察官了,人倒是滿精的,反正自己是穩(wěn)定了,結(jié)不結(jié)婚都無所謂,女兒是一定要找個好人家的,知根知底不如嫁給遲家……但是那個遲勛看不上那個女的,還搬出了遲家?!?br/>
白仙草當(dāng)時聽完,認(rèn)知被顛覆,手里捏著麻將,恨不得要將麻將給捏碎了。
媽的——她都二十多歲了,居然被自己媽媽和姐姐給耍了!
但白仙草一直堅信,人要往前看,不能吃回頭草,遲勛是不錯,但她堅信以后還會遇到更喜歡的——當(dāng)然她是沒想到的,原來她對遲勛的喜歡,已經(jīng)消耗掉了她所有的愛意了。
想想還是挺難過的。
……
后來是為了幫寧穗,白仙草才又出現(xiàn)在遲勛面前的,兩年未見她也很想他的,人的沖動上了頭,又有幫寧穗這樣的借口,開開葷不犯法吧?
但那天在遲勛的家里,門鈴響了,白仙草去瞧,發(fā)現(xiàn)是白珍珠,尷尬又生氣,于是就捏了嗓子說話,把白珍珠給氣走了。
然后她又逃跑了,躲著遲勛出去旅游,直到聽說遲勛申請去北城任職,白仙草的生活才安生下來。
……
寧穗聽的一愣一愣的,對白仙草佩服的五體投地,寧穗說道:“換作是我,我根本離不開我愛的人?!?br/>
白仙草嘆氣,說道:“說實話,我自己也知道我別扭在哪兒,我打心眼里不想跟白珍珠搶男人——姐妹倆搶男人,太丟人了!搞得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尤其我和白珍珠還長的一模一樣,搶男人有意思嗎?”
但寧穗其實知道,白仙草最討厭的這個三角戀里,只有她是孤身一人,而白珍珠的身后有白母。
同一個男人,兩個女兒,白母再一次做出的選擇還是白珍珠,這是白仙草不想面對,也不想再去接觸的,那會顯得她很可笑。
寧穗想了想,問道:“可是我覺得,遲勛他喜歡你就夠了呀?!?br/>
白仙草瞪著眼睛,哀嘆道:“遲勛他也沒多喜歡我吧……我對他的喜歡,比他對我的喜歡多了多了多了多!我才不要顯得自己很賤,為了他和自己姐姐、媽媽翻臉,然后最后他也膩了我,我又被白珍珠看笑話!我不要!”
想要不被拋棄,那就要做拋棄別人的那個。
白仙草就是這樣秉持這個原則的。
寧穗明白了白仙草的這個戀愛準(zhǔn)則,嘆為觀止。
這大概恰恰說明了,白仙草非常非常沒有安全感,以至于她根本不會在任何男人的世界落地生根。
白仙草攥緊拳頭,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動作,眼神堅定:“我行走江湖這些年,能給我尊嚴(yán)和安全感的,只有錢?!?br/>
寧穗笑了笑,欲言又止。
白仙草挑眉:“怎么?你想反駁我?”
寧穗眼睛亮亮的,聲音軟軟的,她說道:“除了錢,我還有恒生?!?br/>
白仙草:“……”
.
.
梁嘉學(xué)回國后到家,寧穗和有有都不在,有有去上學(xué)了,寧穗也回漠城上課去了。
梁嘉學(xué)挽著袖口,問著傭人:“這幾天都還好嗎?”
傭人道:“都好,寧小姐每天都會和小少爺一起出去玩,晚上也都回來的很準(zhǔn)時,只是昨天晚上是在外留宿的,今早寧小姐把小少爺送回來洗澡吃早飯,跟我說是昨晚在朋友家過夜的。”
梁嘉學(xué)動作一滯,“哪個朋友?”
傭人道:“這個寧小姐沒細(xì)說的?!?br/>
梁嘉學(xué)眉心微蹙,上樓發(fā)了消息給寧穗,問道:“你昨晚在哪兒過夜的?”
寧穗沒回復(fù),梁嘉學(xué)又道:“你以后的行程最好老老實實報給我,否則我不介意多花點錢,讓人每天盯著你?!?br/>
梁嘉學(xué)知道寧穗沒那么規(guī)矩,也想過要安排人時刻跟著她,但思慮過后覺得,這樣可能會讓寧穗更加反叛,于是就還算尊重她,沒這么安排。
寧穗坐在教室第一排,在課桌里掏出手機(jī),這才勉為其難的回了一句:“在白仙草家里睡的,不信你去查好了?!?br/>
她這么說,梁嘉學(xué)才作罷,只是說道:“以后不要在別處過夜?!?br/>
寧穗內(nèi)心翻著白眼,覺得梁嘉學(xué)很雞婆,這個都要管。
微信又傳來消息,是姜皓。
昨日的見面,寧穗和朋友圈里的照片一樣漂亮,這更讓他躍躍欲試,而且姜皓夸夸其談,說著自己的身份、年薪、資產(chǎn),寧穗很配合的一臉崇拜的看著他,讓姜皓信心倍增。
姜皓對寧穗的追求,可是打算把寧穗娶回家當(dāng)老婆的那種,這種漂亮又有文化的女人,太有面子了。
寧穗看到姜皓發(fā)來的照片,是他辦公小組的,他提著咖啡,發(fā)過來一句:“給組員買些咖啡醒醒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