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東方現(xiàn)在心里受到很深打擊,本來心里就對商東晨他們有很深怨恨了,現(xiàn)在又聽到自己的表姐居然為了一個外人來罵自己,他心里更是氣的五臟六腑快要炸掉了。舒殘顎疈
“姑媽,你救救玉兒,表弟他,他要殺了如兒啊?!睂幦缬裾麖堺惸槕K白成一片,這個表弟實在是太可怕了,看他這個樣子好像要把自己給殺了才解恨似的。
寧如玉真怕自己會被這個表弟給殺了,為了以防萬一,她決定還是先向身邊坐著的姑媽尋求保護。如在擊自。
莫媚娘在聽到自己侄女替自己敵人說壞話,她心里也對這個侄女生很大氣,可生氣歸生氣,莫媚娘多少還顧忌著這個女孩子是自己的侄女,就算她做了有多大錯事也不可能不顧她性命的。
莫媚娘趕緊把這個侄女給護到身后,愁著一張臉對這個兒子勸說道,“方兒,你就原諒一次玉兒吧,她應該也是受那些人給蒙蔽了,這次你罵了她,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哪里錯了?!?br/>
商東方厲眼瞪向寧如玉,嘴中冷哼一聲,“哼,我看她就是個白眼狼,我們母子倆為了她在這個家拼死拼命,她倒好,居然把心給丟給商東晨那個傻子了。”
寧如玉聳拉著腦袋,低著頭老實任他罵,只不過她心里想的可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乖,她決定先暫時做出聽這個表弟的話,等這件事情過了,她還是要跟著晨哥哥。
幾日過去,商東方心里一直在回想著當日他在街上聽那三人說的話,他是日想夜也想,想到最后,他都快要成魔了,只要他心情一靜下來,他耳朵里就會響起那三人的嘲笑聲音。
最后商東方終于受不住了,他覺的自己應該要做些什么事情才行。
“唉喲,誰啊,把晨兒的鼻子給撞痛了。”商東晨摸著自己被撞痛的鼻子,整個人彎下腰蹲在地上大聲哭喊道。
商東方冷眼盯著地上蹲著的傻子,眼角閃過一抹鄙視眼光。他看到地上蹲著的傻子時,他并沒有伸出援助之手去幫傻男人站起來,反而還把雙手給勾在一起,做出一個事不關己的模樣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事情。
商東晨摸著自己被撞痛的鼻子,揉了好幾下之后,待他鼻子沒有剛才那么痛了,這才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他抬頭望上看,他一看到前面站著的人時,傻男人先是愣了會兒,隨即他嘴巴變圓,從里面發(fā)出一個聲音,“喔,我好像認識你。”
“我好像認識你哦,你不是,不是,是誰呢,晨兒忘記了?!鄙號|晨用手指著他過了好久,而商東方的臉色也隨著他說話的態(tài)度在跟著變化,當他聽到商東晨說不記得他時,商東方覺的這個傻子是在污辱他。
于是他氣紅了一張臉,雙眼冒著熊熊烈火,大聲朝傻男人吼道,“你居然不記得我是誰?你居然不記得我是誰?”他重復說著這句話。
傻男人讓他這個樣子給嚇了一跳,身子倒退了幾步,紅潤透白的俊臉露出蒼白血色。他嘴唇發(fā)著抖。
商東方剛想繼續(xù)開口質問這個傻子怎么能不記得自己是誰,當他剛張開口,他這才記起自己這次站在這里是來干什么的。
于是他這張臉像暴風雨快速變換一樣,剛才還是暴風雨來臨時的恐怖,才讓人一轉眼的功夫,他臉上的表情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晴天。
他抿嘴露出一張自認為是令人放心的笑容,他拉過傻男人的一只手親熱說道,“大哥,你怎么可以不記得我呢,我可是你弟弟啊,你居然不記得弟弟我了,弟弟我好難過啊?!鄙號|方露出一張很難過很委屈的臉容。
商東晨傻眼望著眼前這個人,那只被商東方拉著的手一動不動,傻男人說話結巴開口向他問,“你,你說,你是我我弟弟,這件事情晨兒怎么會不知道的?!?br/>
商東方繼續(xù)親熱拉著他手說道,“是呀,我真的是你弟弟,大哥,你還記得嗎,我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那時你還帶著我一起去捕知了呢?!薄笆菃??!鄙號|晨伸出一只手搔了搔頭發(fā),他想不起來這個人說的事情,這個人真的是晨兒的弟弟嗎?
商東方看他露出很疑惑表情,趕緊繼續(xù)向他游說,“對呀,我真的是你弟弟,我們不是天天在一塊吃飯嗎?”
解釋了這么句話,商東方都在心里懷疑這個傻子是不是在玩自己,他怎么可能會不記得自己名字呢,他們可是天天在一塊吃飯來著,就算這個傻子記性再不好,也該把自己這個名字給記下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