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仍舊過著,寒陌如還是像平時一樣上午在帳房里看帳本,下午就陪傻男人一起消磨時光。舒殘顎疈
帳房中,寒陌如拿著本帳冊在聚精會神看著,突然,耳尖的她突然聽到帳房門被人推開,她沒有抬頭往前面看,寒陌如心里想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人是綠兒了,只有她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自己。
“綠兒,你有什么事情要稟報給我聽嗎?”寒陌如眼睛盯著帳冊開口向進來之人問道。前著如消。
她話一落許久,寒陌如沒有聽到進來的綠兒回話,于是她心底生出奇怪,她放下手中帳冊,抬起頭往帳房門那個方向望過去。
當(dāng)她目光看到走進來之人不是綠兒卻是另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是她很不想看到的人。
寒陌如瞇起眼,語氣不善的朝站在她不遠(yuǎn)處之人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寧如玉手里拿著一塊手帕,她抿嘴看著寒陌如,一聲不響的就這樣盯著寒陌如。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她開口,“我來這里當(dāng)然是有事情要跟你說了。你以為我愛來這里嗎?”她眼中露出不屑眼神掃過寒陌如這邊。
寒陌如陰著臉盯著她,口氣很兇悍的朝她問道,“我沒有多余時間聽你廢話,你要是沒有什么事情,請你盡離開這里。”
寧如玉聽完她這句話,臉上非但沒有露出害怕表情,反而還挺起胸,大步走近到寒陌如身邊,一臉無所畏懼看向她這邊說道,“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跟你說,如果你保護不好晨哥哥,那我求你放過他吧,把他讓給我,讓我來照顧他?!?br/>
寒陌如一聽她說完這句話,眼睛一瞇,渾身散發(fā)出冰冷氣息,她聲音冷冷向?qū)幦缬褡穯?,“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如果你不能照顧好晨哥哥,那就讓我來照顧他,我絕對不會像你一樣,把他弄傷?!睂幦缬癜褐^,氣勢洶洶的朝寒陌如說道。
“呵呵,你憑什么這么說,據(jù)我所知,你只不過是莫姨娘的外甥女罷了,還有,我想寧小姐你大概忘記了一件事情,在這個家里,只有我寒陌如才是商東晨名媒正娶的妻子,你是拿什么身份來跟我要求這件事情的?!焙叭缋湫σ宦暎凵皲J利盯著寧如玉,字字珠璣從她小巧紅唇中說出。
寧如玉臉上閃過訕訕躲避表情,但她并沒有死心,嘴還是很硬,繼續(xù)對寒陌如說道,“我雖然不是商家人,但是我有一顆愛晨哥哥的真心,你寒陌如有什么,你雖然貴為晨哥哥的妻子,可是你做了什么,你不僅沒有把他給照顧好,反而還讓他受傷,你是怎么做晨哥哥妻子的,你根本就不配。”
“我不配,那請問寧小姐,那我要怎么做才算是配,還有,我究竟配不配好像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寒陌如目光一冷盯著她說道。
寧如玉馬上炸開毛,不顧一切的沖到寒陌如眼前,激動對她說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么愛他,我從小時候就一直喜歡晨哥哥了,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想要嫁給晨哥哥??墒菫槭裁矗瑸槭裁茨阋盐覊粝虢o捏碎?!闭f完,寧如玉像個發(fā)了瘋似的瘋婆子一樣,指著寒陌如鼻子大罵。
寒陌如沒有任何退縮,眼眸眨也沒眨的盯著眼前這張面目猙獰臉孔,聽完她這些話,寒陌如臉上不僅沒有露出一絲同情,相反,她臉上露出來的卻是嘲笑。
“呵呵。”寒陌如低頭笑起來。
寧如玉見她露出這個表情,根本與她預(yù)想的根本不一樣,讓她一下子怔住,完全懵了,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她結(jié)巴問道,“你在笑什么?你在笑什么?”寧如玉睜大著眼珠子朝寒陌如問。
收斂住臉上笑容,寒陌如抬起頭,一臉嚴(yán)肅注視著她,一字一句朝她說,“寧小姐,你以為你跟我說這些話,我就會同情你,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
“你,你怎么那么鐵石心腸。”寧如玉讓她這句話問的一下子啞口無言,因為她猜對了,寧如玉確實想用這個方法來打動她,希望她可以看在自己假裝那么可憐份上,可以把晨哥哥讓回給自己。
寒陌如再次冷笑一聲,她撇了一記冷眼過去,聲音冰冷說道,“我鐵石心腸?那請問寧小姐,我要怎么做才能算是不鐵石心腸,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要我把晨哥哥讓給你就不算是鐵石心腸了?寧如玉,我看你腦袋是不是被門給夾了,居然來到這里跟我說這一番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