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痛啊如兒妹妹晨兒的頭好痛啊。舒殘顎疈”他摸著自己頭蹙著眉頭,嘟起嘴用可憐巴巴眼神向她撒嬌道。傻男人摸著頭,眼睛發(fā)亮發(fā)亮,一點(diǎn)痛苦表情和淚水都沒有。他這個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在假裝的。
寒陌如馬上就從他臉上表情看出他這是在裝的,她露出哭笑不得表情朝他搖了搖頭,那只剛才敲他頭的手移到他臉頰上,手勁小心翼翼的幫他把掉落在他臉上的一縷頭發(fā)給挽到他耳后面去。
商東晨看到如兒妹妹幫自己挽頭發(fā),心時一樂,雙眼瞇成一條縫,就像一只偷吃油的小老鼠一般,他笑瞇著眼睛抬起頭朝她說道,“如兒妹妹,你在看什么啊?”說完,他一只手把寒陌如手中那帳冊給搶過來,他先是歪頭望了幾眼他手中那本帳冊,但最后他一點(diǎn)都沒有看懂。
于是他嘟著嘴,露出很不滿表情朝她撒嬌道,“如兒妹妹,這個到底是什么呀,晨兒看不懂的?!?br/>
寒陌如把他手中那帳冊給搶回來,怕他不小心把帳冊給弄壞,她轉(zhuǎn)過身把這本帳冊收好,然后抽出時間認(rèn)真跟他解釋,“這個是帳冊,它是記錄我們府里花了多少錢,用了什么東西,只要上面記錄了這些,我們要管這個家就會比較容易了。有了它,我們一家人就不會挨餓挨凍了。”
假妹他看。“哦?!鄙號|晨聽著模模糊糊,他歪著頭不懂裝懂,表現(xiàn)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他頭點(diǎn)個不停。
寒陌如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出口向他問,“晨哥哥,你能聽懂如兒說的這些話嗎?”
“不懂?!彼麤]有任何猶豫就搖點(diǎn),很誠實(shí)回答她。
寒陌如聽完他這句話,掩嘴撲哧笑了一聲,這個傻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可愛,她忍住又想要伸手去捏他臉頰的沖動,她笑著朝他問,“既然不懂,那晨哥哥的頭為什么一直點(diǎn)個不停。”
傻男人聽如兒妹妹問自己,他先是摸了摸自己頭,傻呵呵笑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他才嘟嘴老實(shí)回答,“因?yàn)槌績合胱屓鐑好妹瞄_心啊。”
“呃?!焙叭鐝氐妆贿@個傻男人給打敗,她低下頭悶聲笑著。
商東晨見如兒妹妹低著頭不回答自己,以為如兒妹妹這是在生自己氣,他臉上立即閃過一抹驚慌表情,他一雙手停在半空中,想要碰她但又不敢碰,有好幾次眼看他手就要碰到寒陌如手臂時,他又退開了。
傻男人噘起嘴,臉上露出難過表情,他心里想道,如兒妹妹是在生晨兒氣嗎,是晨兒惹如兒妹妹不高興了嗎,怎么辦,晨兒要怎么做才能讓如兒妹妹高興。他眼眸露出著急神情,一雙有神眼睛在四周焦急回來望著,突然,他目光停在桌面上某個特體上面。
商東晨看著那個物體,突然眼睛一亮,抬起腳步就朝桌面上那個東西走了過去,伸出一只手把它給拿起來,他露出一雙狐疑目光盯著它好一會兒,待他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沒有什么特別之后這才轉(zhuǎn)過身向低著頭在悶聲笑的寒陌如走過來。
這邊,笑了好一會兒的寒陌如也終于笑夠了,正準(zhǔn)備抬起頭來時,突然她眼前就出現(xiàn)了她剛才看過的那本帳冊。她疑惑抬起頭一望,發(fā)現(xiàn)拿著它的人居然是她晨哥哥。
商東晨看如兒妹妹望向自己,他臉上立即疊起一難討好笑容朝如兒妹妹說道,“如兒妹妹,晨兒要學(xué)看帳冊,如兒妹妹教晨兒好不好?晨兒要幫如兒妹妹一起做事情。”說完,他把他手上那本帳冊放到她手上,睜著一雙大眼珠子朝她盯著。w5ar。
寒陌如望進(jìn)他兩只深眸中,發(fā)現(xiàn)他好像不是在鬧著玩,她接過他遞過來的帳冊,認(rèn)真看著他問,“晨哥哥,你怎么好好的想要學(xué)這個了呢?你不是不喜歡看這些東西的嗎?”她還記得上次這個傻男人在寒府時,偷偷拿自己爹的帳本來看,這個傻男人才一看就喊腦袋疼了。
“晨兒想學(xué)啊,晨兒也要像如兒妹妹一樣做個有用之人?!彼浀萌鐑好妹酶约赫f過的話,一個男人就要學(xué)會保護(hù)自己女人,還有不能讓自己女人挨凍挨餓。
想到這個,傻男人緊緊握住自己拳頭,在心里暗暗做了個決定,晨兒一定要像如兒妹妹一樣能干,晨兒也要保護(hù)如兒妹妹。
寒陌如聽完他說的這句話,整個人先是怔了怔,過了許久,她才回過神來,她眼神熱切盯著這個傻男人,原來他一直還記得當(dāng)初她對他說過的話,他并沒有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