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劉氏一邊讓自己兒子哭鬧,一邊又被綠兒的哭聲煩著,一時之間,她就覺著她那顆頭一個頂兩個頭,頓時忘記了此時她站在的這個地方是商府大門口,不顧形象就朝綠兒吼道,“哭,哭什么哭,就知道哭,綠兒,你給我站起來說清楚,你家小姐到底去哪里了?”
綠兒打著哭嗝,吞吞吐吐說,“夫人,我家小姐,綠兒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昨天晚上,就有一個人把小姐給帶走了,一直到我們被放出來時,小姐都沒有出現(xiàn)過,嗚嗚,我可憐的小姐,要是我家老爺夫人知道我沒有好好保護小姐,他們一定會怪我的。舒骺豞匫”說完,綠兒用手揉著雙眼繼續(xù)大哭。
“被人帶走了?”商劉氏聽完綠兒這句話,咬著這幾個字重復說道,眼里冒著怒火。
這時,后面跟著的萬大通騎著高頭大馬慢慢走來。
商劉氏看到他,大步跑到他面前問,“萬先生,為什么我兒媳婦沒有回來?”
萬大通坐在馬上往下看商劉氏,皺了皺眉,為難道,“對不起,商夫人,這次事情是我沒有辦好,我沒有想到黑風寨那幫人居然說話不算數(shù),他們他們把少夫人給扣住了。”
“扣住了?怎么會這樣?我們不是交了贖金過去了嗎?他們憑什么把人給我扣住了?”商劉氏一聽到這件事情,立即雙手插腰,咬牙切齒的罵道。
“這個這個依我聽黑風寨主的話看來,他他好像是看上了你兒媳婦了?!比f大通說完,低下頭一臉難過。
“天哪?!鄙虅⑹弦宦?,整個人立即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黑,然后就倒在身后貼身丫環(huán)身上。頓時商府大門一時之間亂個不停。
黑風寨中,刀疤男望著眼前這個美人,心里難癢難耐,只是現(xiàn)在唯一的難處就是這個女人是個不好啃的主,只要他一碰她,她手上那把刀就像隨時朝她脖子劃過去。13857470
他可不想那么美的女人就這樣香消玉損了,他都還沒有碰到呢,怎么舍得呢。
寒陌如瞪著眼前這張惡心嘴臉,胸中一鼓反悶,從昨天晚上,她被這些人硬帶到這里來后,她就一刻也不敢放松。
“美人,你先把這刀給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話,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我一定會答應你的?!钡栋棠行Σ[著眼睛,一只手試圖想要去搶奪寒陌如手中那把刀。
寒陌如冷眼一瞪,大聲威脅道,“別過來,要不然我就真的一抹脖子死在這里?!?br/>
“好,好,好,我不過去,我不過去行了吧!”刀疤男用手抹了抹他那顆光潔的頭顱,一臉的心煩,他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都還沒有遇到過這么烈的女人,真他媽倒霉。
“給我出去,出去?!焙叭绮弊由享斨前训?,另外一只手指著房門那邊的方向,睜大眼睛朝他大聲吼。
“行,行,行,我出去,我出去還不行嗎?”刀疤男立即妥協(xié),轉(zhuǎn)過身,一邊朝門方向走去,一邊往回頭看向坐在里面的寒陌如,他在心想,他就讓她餓幾天,餓的她沒有力氣,他看她還怎么有力氣跟他斗。
寒陌如親眼看到那扇門關(guān)上后,她這才把頂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刀給移開,整個人頓時像泄露了氣的球一樣軟了下來。
她抬頭望了一眼外面,透過紙窗,她知道她在這里已經(jīng)呆了一夜,也不知道地牢里的傻男人有沒有被贖出去?
吳府
“什么,人被黑風寨的人給劫走了?”吳昊天聽到一個一直被他派到商府門口探消息的屬下回報,震驚的從椅子上站起,一臉慌張。
他抓著那人的衣服再三確認,“你確定你聽到的是這些嗎?商家少夫人真的被黑風寨那幫人給劫走了?”
“是是的,大少爺,奴才敢保證,商少夫人真的還在黑風寨里,只有商家那個傻子和其它人被放了出來。”被吳昊天提著衣領的下人結(jié)結(jié)巴巴回答。
吳昊天聽完,松開揪住他衣服的手,在這間書房來回走著,突然,他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望向剛才那個屬下問,“那表小姐呢,你有沒有看到表小姐回來了?”
“呃”那個屬下摸著頭,搖頭想了會兒,然后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吳昊天,苦巴巴回答,“大少爺,表小姐她也不在商家那幫人當中,小的沒有看見她?!?br/>
這一個消息,更加讓吳昊天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對著黑夜說道,“黑風寨,你們竟然敢劫我心愛的女人和表妹,我絕對不會錯過你?!闭f完,吳昊天立即坐下,拿出一張桌放好,提起一只毛筆,他快速的在那張紙上寫了一豎豎的字。
良久,他吹了吹那張滿是字的紙,然后拿出一封信把它給裝好,遞到身邊的人面前,對著他道,“你把這封信交給縣令大人,一定要親自交到他手上,知道嗎?”我兒起站。
“知道了,大少爺,屬下一定會把它給辦好的。”
趕出這個下人,此時,書房里只有吳昊天,他嘆口氣,來到窗前,望著朦朧的夜色,天上一輪彎月掛在上空,他抬頭望著它,心道,陌如,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給救出來的,你要等我。
商府
本來是在晚飯當中的時辰,可是在今天,商家飯桌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開飯,大家都一臉愁眉苦臉坐在大廳里,旁邊還有一道哭鬧聲。
商東晨坐在一邊,噘著嘴,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嘴中一直在喃喃自語,“晨兒不吃飯,晨兒要如兒妹妹,如兒妹妹如兒妹妹?!?br/>
“老爺,你看這事情該怎么辦才好?。课覀兩碳业降资亲隽耸裁茨醢?,怎么會攤到這種事情?”商劉氏一邊說,一邊拿手帕抹著眼淚。
商無凌望了一眼自家夫人,搖了搖頭,他現(xiàn)在心里頭也煩著,他抬起頭,朝這個廳里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廳里少了個人。
他把目光望向莫媚娘那邊,不悅問道,“方兒呢,他怎么不在家,好像這幾天都沒有看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