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青檸連忙問,“不打麻藥嗎?”
“拆線一般不打麻藥,尹少爺這樣的傷口不算很嚴重,愈合情況良好,不需要打了。況且打麻藥說不定比拆線還疼呢?!?br/> 是這樣的嗎?
替?zhèn)谙硕?,醫(yī)生拿起鑷子,小心翼翼道,“尹少爺,我直接拆了。”
“嗯?!币娟椎哪樕蠜]有波動,青檸卻趕緊低下了頭。
嗚嗚…原諒她還是沒有勇氣去看。
“呃……”尹司曜忽然悶哼了聲,摟住她的那只手立馬收緊。
青檸感覺到他渾身都緊繃了起來,顯然在忍耐著疼痛。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尹司曜,你想想別的,轉(zhuǎn)移注意力,就不會疼了!”
她的手很小,他的手寬大,她兩只手才能將他一只手包裹住。
尹司曜微微一怔。
感覺自己的心…也好像被裹在了里面。
他饒有興味的目光,落在青檸白皙的小臉上,“怎么轉(zhuǎn)移?”
“這個嘛……”青檸想了想,有了主意,“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從前呢,有個人釣魚,釣到了一只魷魚。魷魚求他:你放了我吧,別把我烤來吃啊。那個人說:行,我有幾個問題想考考你,如果你答對就放了你。魷魚很開心說:你考吧你考吧!然后這人就把魷魚給烤了……哈哈哈……”
“……”
尹司曜并不覺得好笑。
可是,看到她燦爛的笑,他有些恍神,隨即不自然地應(yīng)了聲,“是挺好笑的?!?br/> “是嗎?可你沒笑啊?!鼻鄼幑牧斯男∪鶐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