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思月在學(xué)校內(nèi),課間時,一個胖胖的小男孩帶著兩個瘦瘦的小男孩過來。
“沈思月。今天在學(xué)校外面的男人,是誰啊?”
“我爸爸?!彼荚禄卮?。
“你爸爸?吹牛,我媽媽都說了你沒有爸爸,你是野孩子?!迸峙值男∧泻T了癟嘴說。
思月站起來很是認真,“薛童童,我有爸爸,我不是野孩子,你再說我是野孩子,我就告老師了。”
“你去啊,我才不怕你呢。你本來就是個野孩子,還不承認,那是你的假爸爸,你沒有爸爸?!毖ν鸷?,后面兩個瘦瘦的男孩也都像是念經(jīng)一樣一直喊“沈思月是個野孩子”。
思月傷心,清澈的眼眸布上一層水霧,“我有爸爸,我不是野孩子!”
薛童童哈哈大笑,“沈思月是個小騙子,還是個野孩子。我們不跟野孩子玩,我媽媽說了,野孩子就是賤民,我媽媽還說,你是你媽媽在外面亂找男人生的你,所以你是野孩子,也是野種!”
“我不是野種,我有爸爸,我不準你亂說?!?br/>
思月眼眶通紅,小小的拳頭握緊,她很生氣,沒一會兒晶瑩的淚珠掛在粉嘟嘟的臉頰上。
那薛童童吐了吐舌頭,把捉弄思月當(dāng)成了一個游戲,臉上還笑容滿面,卻不知思月已非常傷心了。
思月就是這樣被同學(xué)們孤立起來的,讓思月覺得孤單,沒有朋友。
隨后,思月哭泣著跑到廁所去,拿出自己的小電話,撥通了自己爸爸的電話。
沈如月滿面笑容,“寶貝女兒,怎么啦?”
“嗚嗚嗚,爸爸……”思月傷心哭泣。
沈如月無比在意,“怎么了,我的小寶貝?!?br/>
“爸爸,同學(xué)們都說我是野種,不跟我玩,都笑話我,現(xiàn)在我一點都不想上學(xué)了?!?br/>
思月傷心哭泣。
沈如月眉頭一挑,眸子中有冷光閃過,“寶貝女兒,爸爸現(xiàn)在過來接你?!?br/>
思月?lián)u頭擦拭眼淚,“爸爸,下午你來接我放學(xué)好不好?”
沈如月點頭,“好,爸爸一定來。不用擔(dān)心,爸爸會讓你有小伙伴喜歡的,相信爸爸?!?br/>
“嗯,那爸爸先掛了?!彼荚鲁槠?。
掛斷電話后,思月深吸口氣回去上學(xué),但也是鼓足了勇氣的。
阿刁在那頭蹙眉,“這不太對勁啊,思月在學(xué)校上學(xué),也沒人認識之前的思月,對思月的情況也不了解,更沒人說思月沒有爸爸,那些同學(xué)怎么會都欺負她呢?”
“暫時不知道,下午去學(xué)校的時候,我跟老師說一下?!?br/>
沈如月話落,一個電話打來。
“喂……”
“是沈如月沈先生嗎?”
“我是。”
“我是陳峰啊,上次得罪了您,是我的錯,這次邀請您來我家別墅吃頓飯,第一給您道歉,第二想賠償您一筆錢?!?br/>
沈如月嘴角上揚,“好啊,我十分鐘就到?!?br/>
對面陳峰楞了一下,這一看就是陷阱,對方主動跳進來?
陳峰心中暗笑,這沈如月還真是個笨蛋啊。
電話掛斷陳峰便一臉欣喜,“都準備準備,這次我爸爸把這件事交給我辦,那就要辦好!沈如月到了,就給我往死里打。甕中捉鱉,這可真是個好詞語。”
一群保鏢全部隱藏起來。
只是,不知道誰是那只鱉!
不到十分鐘,陳家別墅到了。
阿刁昂首,“先生,我去停車。”
“去吧,”
沈如月雙手背負身后,走到陳家別墅外面,兩個保鏢見了,立馬跑回去通知陳峰。
而沈如月面色淡然,好似來游玩一樣,不住點頭,“這里的綠化還可以?!?br/>
陳峰在屋內(nèi)聽到沈如月來了,一拍桌子馬上帶人出來。
眨眼間,三十幾個保鏢全部從別墅里出來,把在看觀賞魚的沈如月圍起來。
“哈哈哈,沈如月是吧,落魄的少爺,我以為你多聰明,結(jié)果你就是個白癡!讓你來你就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