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來了,大夫來了,大夫你看看,這人怎么樣,還能救活嗎?”那人故意把嗓門拉大,估計給葉振聽得更清楚。
“這人?此人雖剛剛斷氣,但是命已歸天,無藥可救,愿主節(jié)哀?!蹦谴蠓蛴纸o葉振磕了兩個響頭,估計是怕葉振一時不爽就直接把大夫拉下去砍了,畢竟古代這樣的劇情不少。
“大夫快快請起,人死不可復(fù)生,我會好好節(jié)哀的?!比~振點點頭,然后把大夫扶起來?!澳钦l,過來,你給大家發(fā)點糧食,吃完休息好了之后就需要出發(fā)了?!比~振說完,打招呼示意將大夫帶下去,自己將躺在地上的墨杰扶到之前的那個洞穴。
葉振搖搖頭,走出洞穴后,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之前墨杰躺著的地方有用人血寫著的兩個字母,分別是‘x'和‘d’。“邪帝?看樣子應(yīng)該是,邪帝,你殺我兄弟霍凌航,又殺我哥們墨杰,我——我一定會報仇的!”葉振怒吼過后,往身后的樹一拳轟去,整個樹咯吱一下,從中間斷開,整個斷了下去。
“葉兄弟,節(jié)哀順變??!糧食我已經(jīng)發(fā)好了,請葉兄弟到馬車就餐,也好避避太陽,我們有義務(wù)保證您的安全,放心吧,請?!蹦侨藸恐~振,目送葉振走進馬車。
葉振心情復(fù)雜急了,但是葉振不是傻子,不吃不能挽回什么,但是葉振還是沒有多大的心情。就硬生生吃了好幾盤菜來堵肚子,別餓著就好?!叭~兄弟,您吃飽了嗎?兄弟們都休息的差不多了,隨時聽您的吩咐!”
“既然兄弟們不累,出發(fā)吧?!比~振點點頭,落下帳幕,自己在馬車里休息著。
在葉振家里的客廳了,坐了幾人,圣尊先說,“這小子,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也真是異常?!彼位⒆鄙碜?,說。“圣尊,我們多熟悉了,這葉振發(fā)生什么事,好歹你說一句吧?”
“就在我們回來過幾天,黑幫玄武去世的事情已經(jīng)轟動全富州,人人高呼再無惡霸,可惜這青龍幫在富州的人馬還有幾百,是對罵他們的人使勁打壓,殺死打傷不少人,不過都被這丁震天給壓下去,看來丁震天是黑白通吃!黑幫他插一腳,官位他又奪一個。”圣尊搖搖頭。
“這丁震天在富州起碼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這富州雖不大,但是幾萬人口還是有的,這丁震天幾乎是掌控了警察特警兵和黑界打手,在富州可以說是呼風喚雨了。”宋虎也點點頭,接著說?!澳壳暗木謩?,這青龍幫多半會把仇按在我們身上,這丁震天雖有和我們一起去,但是兩家人更是不好動手?!?br/> “也是,最近這青龍幫是蠢蠢欲動,我見他們不停有人在我們小區(qū)外部有耳線,如果不好好防備,估計真會出事!”圣尊話音未落,門口就傳來一聲鐵擊打門的聲音。
“這,哪個朋友來也不先打電話?!彼位⒍挷徽f,跑了出去。
“慢點,噓,外面估計不是自己人?!笔プ鹆ⅠR拉住宋虎,果然,等了一會兒,門外敲擊聲更大了?!袄洗螅锩鏁粫]人???這門堅固這呢?!?br/> “哼,葉振,我知道你在家,這點小把戲騙你爺爺我!你殺我老大玄武,快快滾出來,一命還一命!”門外一人大聲吼著。
“我們開門,請你注意點,這門幾百萬了,敲壞你可是要賠!”圣尊一副旗鼓相當?shù)臉幼樱瑲鈩莅蹴绲拇蜷_了門,看見門外不過是一個年輕的社會青年,圣尊一腳揣到那人肚子,那人立馬跪下來痛哭。
“兄弟們,給我打啊,你們愣著干什么,報仇??!”那人緊緊捂著肚子不敢多說話,滾跑旁邊去,他身后的幾十個社會青年立馬沖了上來,大部分都是水果刀,其余的就一兩個是鐵棍。
宋虎一拳將一人打飛三米多,又來一人,手拿著水果刀直接砍了下去,自然是被宋虎矯健的躲過去了?!拔铱?,還真砍,看樣子玩真的??!”
“廢話別多說,轟!”圣尊利用掌風,一掌就飛出去四五個,水果刀落到地上‘啪啪啪’的作響?!榜R勒戈壁,你們都是吃屎的???就一個老頭子,還能被打的滾那么遠去!”那社會青年領(lǐng)頭撿起地上的水果刀,鼓起勇氣沖了上去。
“你爺爺我叫你什么叫做骨折!”宋虎沖了上去,一擋,穩(wěn)穩(wěn)的那水果刀就飛了出去,宋虎右腳前移后猛的左踢,那人直接被撂倒,宋虎蹲下一反鎖,‘咯吱’一聲,清脆的骨折聲。
“哎呀!我的媽媽呀!大爺——爺,我錯了,這,疼??!”那社會青年立馬放棄了反抗,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宋虎力氣大,自己越是反抗,這宋虎越是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