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樓下,喬慕吟望著消失在拐角處的纖瘦身影,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直到聽到夏夫人在喊他名字,才閃了閃眼睛,將視線收回來。
唇角揚起平和的笑,他“嗯”了一聲,有耐心的和夏夫人又聊了兩句,等夏夫人累了,才抬起腳,緩緩上了樓。
推開房門,他并沒有馬上進去,手扣著門把手。
這里和家里別墅一樣,書房和臥室離得很近,就建在隔壁。
他微微側著頭,往和自己只隔了一面墻的書房望去。
書房的門敞開著,一眼看去就是正正方方的書桌臺。
書桌臺面對著玻璃窗,那女人坐在書桌前,面前一本打開的書。
她一只胳膊撐在桌子上掌心貼著臉頰,一只手翻閱紙張,專注的看著。
玻璃窗開了一些縫,盛夏的風透過素色窗幔,吹飄了她披在肩頭濃密的長發(fā)。
沒看幾秒鐘,走廊不遠處傳來傭人竊竊的談話聲,喬慕吟握了握門把手,一個轉身,動作迅速的閃進了房間。
脫掉鞋,他躺在床上,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微微動了動身子。
側著頭,他看了眼床頭上的時間,又轉了個身子看向那堵墻壁,好一會兒才閉上眼睛。
大概過了二十幾分鐘,他翻了個身子。
又過十多分鐘,他將胳膊一字伸展開來。
安靜了幾分鐘,他眉心皺了皺,將一只胳膊枕在頭下。
然而沒過兩分鐘,他眉心皺的更緊。
抬起手臂,胡亂的往后撥著額前的碎發(fā),喬慕吟睜開眼睛,手握成拳,一下子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