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這樣的想念,這樣的癡戀,她怎么舍得放手?
在徐助理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夢該醒了,心臟就如同被無數個針扎著密密麻麻的痛,苦澀無限蔓延著,她更加用力的緊抱他。
可是,即使她再舍不得,再疼痛,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因為她知道,他厭惡她,刻印在骨子里的那種厭惡。
他說過的,她醒來后他曾多次“深刻”的警告過她,不要再去糾纏他。
她也曾發(fā)過誓,被他逼得發(fā)了誓言,說絕對不會再去糾纏他。
所以說,與其等著他殘忍地推開她,還不如自己主動放手,至少還能保得住她那所剩無幾的尊嚴。
于是,她用著僅存的一點理智,搶先在男子發(fā)火之前,松開了雙手。
明明是松掉了,可雙手放下去的那一刻,她瞬間感覺到身體變得很無力。
若不是雙腳支撐著,恐怕她真的會倒下去。
不敢看他,不敢在他面前落淚,怕他看不起自己,怕他再次說出的話太殘忍。
她明明抬著頭,明明在和他說話,明明他們的關系很親密,卻被逼的一步步后退。
尹七夕將頭扭向一邊,有些苦澀的垂下眼簾。
喬慕吟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諱莫如深。
看著她一步步后退,他的眉心皺的越緊。
聽到她說“不是故意要抱你的”、“不會再纏著你”、“也沒有想著要和你有什么”,他懸在空中的手緩緩垂下,又一點點的緊握。
那個女人,是在著急跟他撇清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