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揮了揮手,讓幾個人把暈厥的白玉龍?zhí)Я讼氯ァ?br/>
圍觀的人見沒有什么熱鬧可看了,正打算散開。
“今天可真熱鬧啊,聽說有人來這里鬧事,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這么不開眼,敢到這里鬧!”
這時,一個戴著墨鏡,抹著發(fā)蠟的男人在幾個人簇擁下走了過來。
許蒼虎。
海州地下的王者。
這個許蒼虎是真正的海州地下一把手,不是白展堂這種明面上的傀儡可以比的,與陸泠封是差不多檔次的存在。
他的勢力龐大,地域廣,目前主要還是在海州,可是手已經(jīng)伸到楚州了。
產(chǎn)業(yè)廣泛,娛樂,地產(chǎn)等產(chǎn)業(yè)都有涉及,只不過大多是小規(guī)模的產(chǎn)業(yè),主要的收入來源,還是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
而這艘賭場的股份也有他的一份!
“許老大,你不好好在上面玩,來這里做什么?”陸泠封板著臉看向許蒼虎,語氣一點也不客氣。
“陸老大,不對,現(xiàn)在你比較喜歡讓人喊你陸生。呵呵,怎么?這艘船也有我的股份,有人鬧事,你能來看看,我就不能來?”
許蒼虎嗤笑了一聲,也不管陸泠封的表情如何,摘掉墨鏡掃視了一眼,目光極其囂張。
“來,誰來告訴我,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當(dāng)目光掃過秦升身后的嚴舒雅的時候,許蒼虎的目光停了下來,表情驟然變得陰沉沉,眼里閃過一抹煞氣。
“許蒼虎,我奉勸你一句,說話之前先搞清楚對象,別說了不該說的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陸泠封冷笑道。
‘這不知道好歹的莽夫竟然敢辱罵秦大師,等下有你好受的!’
陸泠封可知道秦升的脾氣,那可是一點委屈都不能夠受的煞神,你居然敢出言不遜,就算不死,鐵定要吃苦頭。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出來混了這么多年,還真沒怕過誰,你少唧唧歪歪嚇唬老子!”許蒼虎冷哼一聲,一臉不屑。
“既然你找死,我也不攔你!”陸泠封也是冷哼一聲。
“切,老不死的,沒膽子還學(xué)人出來混什么,趁早找個養(yǎng)老院養(yǎng)老去,少特奶奶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許蒼虎啐了一口,鄙夷地看了眼陸泠封,目光重新回到了嚴舒雅的身上,從旁邊的小弟勾了勾手。
“許老大!”那人立即上前一步。
“阿泰,告訴我,她為什么會在這里?”許蒼虎問道。
嚴舒雅嚇得躲到了秦升的后邊,低著腦袋,嬌弱的軀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一個小女孩面對許蒼虎這么一個兇神惡煞的流氓頭子,確實很難做到不害怕。
阿泰轉(zhuǎn)過頭看了眼嚴舒雅,臉色微微一變,滿臉苦笑,怯怯地回話:“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兩個沒用的廢物,遲點給我丟到海里喂魚,一個女人都看不住,干什么吃的?”
許蒼虎的聲音沉了下來,目露兇光,看起來極為可怕。
“是!”阿泰連忙應(yīng)道。
“別怕,有我在這里,沒有人可以傷害你!”秦升感受到身后的嚴舒雅害怕地顫抖,輕聲安慰了一聲。
許蒼虎上下打量著秦升,眼睛微瞇成一條危險的弧度,嘴角爬上一抹邪氣的笑容,說道: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敢管老子的事?”
秦升眼神一凝,閃過一抹很難被人察覺到的殺意,隨意一揮手。
一個人影倒飛了出去。
“許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