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龍勻稱健壯的身形瞬間如一頭猛虎,張牙舞爪的撲向莫寒,莫寒微微晃神,他在這個人身上分明沒有感覺到半分的危險和內(nèi)勁波動,怎么一瞬間讓人心悸到來不及反應(yīng)?
再回神的時候,吳小龍還是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喝著啤酒。
剛才都是錯覺?莫寒看了一下程雨凝,想確認(rèn)一下她是不是有和自己一樣的感覺,發(fā)現(xiàn)她只是好奇的看著自己,一副不明白兩千萬是什么意思的樣子。
“莫寒,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吳小龍臉上難得有些嚴(yán)肅認(rèn)真的樣子。
竹幫一介在程家陰影下混飯吃的小幫,一年也不見得有兩千萬的利潤,要說吳小龍是能輕輕松松拿出兩千萬買兇的人,莫寒打死都不信。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他是推出來阻擋所有人視線的,一個中間人而已。
“莫寒,別莫名其妙的在這里說胡話,竹幫也是要面子的,真逼急了,老夫不介意試試,是一個人分量重,還是一個盤踞的幫派分量重。”楊亦奇神色陰冷的說道。
莫寒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偽裝,那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再看吳小龍一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樣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找我。
莫寒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不打擾了?!?br/> 既然吳小龍不準(zhǔn)備說,就證明站在他身后的那個人有能量,有足夠的能量冷眼旁觀著江靜市風(fēng)云變幻,而巍然不動,這里是吳小龍的地盤,莫寒也沒辦法逼他說,也不想惹惱那位站在他背后的人。
吳小龍看了看程雨凝,沒有理莫寒,在他心里,原本這位才應(yīng)該是說話的。
他一直很好奇,從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似乎都是莫寒在主導(dǎo),程家大小姐就像一個過客一樣事不關(guān)己,只是隨意看看,無論莫寒說什么都不發(fā)表見解,現(xiàn)在看莫寒站起來要走,有些不情愿,但還是站了起來。
吳小龍面上不動神色,心里想的越來越復(fù)雜了起來。
“神仙姐姐,定親……”吳小小見程雨凝要走,連忙站起來,被他老爸一個狠辣的眼神甩過去,乖乖的又蹲了下去。
“小子不懂事,程大小姐別在意?!眳切↓埱敢獾恼f道。
“讓他別在學(xué)校纏著我就行了,不該說的話也別說。”程雨凝淡淡的說道,在莫寒前面往外面走去,看也不看吳小龍一眼,極有世家大小姐的風(fēng)度,莫寒郁悶的跟在后面,這狀態(tài)進(jìn)入的也太快了吧。
兩人走了之后,吳小龍瞥見供奉眼里興奮淫靡的目光,揮手示意吳小小把新給他找的姨娘叫回來,等屋子里只剩下兩人的時候,吳小龍臉上的豪爽眨眼間不見蹤影,神色平靜到有些冷漠。
“幫主,莫寒那小子說的兩千萬是什么意思?”老供奉楊亦奇不解的問道,顯然今天莫寒貼著個保命符來龍騰虎穴里走一圈,就是為了問那個問題,至于找他的麻煩,必要的震懾是聰明人會干的事,他被當(dāng)墊腳石才一下也沒關(guān)系。
“不知道?!眳切↓堉刂赝鲁鲆豢跉?,聲音不起一絲波瀾:“反正我就是程鵬手下的一條狗,只要還有利用的價值,打狗棍就還落不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