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莫寒的手已經不可避免的伸了出去,就在他準備接受巨大的疼痛的時候,甚至慘叫都已經醞釀在喉嚨里了,那枚暗器由極快到極靜只用了瞬息的時間,輕輕的撞在他手里。
原本被暗器擦傷眼神陰狠的張氣平看見這一幕,嚇得肝膽欲裂,直接拋下莫寒和王柳,轉身就朝喬品列身邊奔去,身形化成了一道殘影。
莫寒看著手里的小鐵塊,不解的往體育館門口看去,看臺上不明所以的少爺小姐們也順著他的目光朝體育館門口看去。
程雨凝從門口施施然走了進來,手里甩著一串不明的飾物。
王柳皺了皺眉,不明所以的喬品列馬上換成了一副隱藏的極好的色狼模樣,眼底很好的掩飾這一抹懊惱,至于莫寒,感動的都快哭了。
程雨凝在一群敬畏的目光中無視了喬品列殷勤的笑臉,無視了張氣平忌憚的眼神,無視了柳明震驚的表情,走到了莫寒面前。
“你怎么來了?”莫寒撓撓頭問道,最初大難得救的激動過去之后,多次斗爭積累下來的經驗,就開始盤算現(xiàn)在的情況,會造成的后果,以及程雨凝這一舉動的深意,她可是明確說過的,在學校不能公開兩人的關系。
“你說吃飯的時候回來,現(xiàn)在都吃過飯了還沒出現(xiàn),我看看你死了沒有?!背逃昴沉搜壅九赃叺耐趿?,不客氣的說道。
“差點就跪了,他們在學校這么猖狂沒人都沒人管么?”莫寒示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楊震,和連家族武者都搬出來的喬品列,嫁禍江東才是保命的方法。
程雨凝扭頭看了看估計已經廢了的楊震,滿臉可惜,又看了看看臺上興奮的眾人,最后看向喬品列,笑道:“玩的很嗨啊?!?br/> 喬品列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額頭的冷汗冒了出來,休息區(qū)和看臺上看戲的人都驚慌的低下頭。
在學校里相遇時,程雨凝是高年級的學姐,或者是同一個年級的同學,但是現(xiàn)在,在這個特殊的環(huán)境里,她是程家大小姐,是四大世家之首,程家的繼承人。
真正的就像烏雞里的鳳凰,體育館里的中央空調散不去他們身上的汗水。
“知不知道馬上就要考試了?”程雨凝接著又說了一句,剛才霸氣絕倫的樣子破壞殆盡。
前后落差太大了,莫寒在心底狠狠的罵了幾句,就這種氣勢保持下去,大家才能平平安安的從這里走出去啊。
“走了。”程大小姐吩咐一樣說了一聲,扭頭往外面走去,像是進來牽回了家里的一只走失的小狗。
莫寒深吸一口氣,抿緊嘴唇強擠出一個笑容,壓下心里此時此地想要單挑的沖動。
“程大小姐,就這樣讓莫寒走掉,不合適吧?”喬品列怎么想怎么不甘心,擋在路前面,客客氣氣的說道。
張氣平找了半天都沒發(fā)現(xiàn)扔暗器的人,心里也在猶豫,喬品列等今天的機會已經等了好久了,下一次機會在哪里還不知道,萬分不想就這樣放莫寒走。
“不合適尼瑪啊,你站出來,一對一,單挑?!背逃昴€沒有說話,莫寒就已經忍不住了,臥槽今天多好的事情,幫孫東哲揍楊家人一頓,扯扯淡,談談心,增進一下感情,現(xiàn)在全沒有了,還欠了程雨凝一個人情,下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好意思要了。
喬品列剛要發(fā)怒,程雨凝指了指看臺最上邊,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