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是女孩,年齡就一定不大,眼前這位就是,而且無論是臉上身上,還是眼睛里,都有一絲難見的童真。
但是曹月滿感覺自己喝了苦水一樣,嘴里喉嚨里都是干枯,眼前這個年紀真的不大的小女孩,竟然是內(nèi)勁四重天的境界,這讓他感覺一陣陣的眩暈。
然后就是恐懼,不是對她所代表的可怕潛力的恐懼,而是多年武道生涯身處險境積累下來的本能,的的確確就是在害怕這個女孩兒。
白月被洞穿的那只手掌死死的拉著蘇小鳳的肩膀,另一只手拔出刺穿肩膀的短刺朝蘇小鳳刺去,這種近乎同歸于盡的愚蠢做法,讓蘇小鳳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她側(cè)身躲過短刺,一只手貼上白月胸膛上的傷口。
咚,白這次的聲音遠遠弱于之前,月咳出一口鮮血,他被傷口里面的內(nèi)勁折磨的沒有辦法聚力,蘇小鳳則是全身的力量都幾乎被打散,使不出一點力氣。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是王柳身邊有危險,但是白月死不松手,兩個人完全是在換命。
“程老,再這么下去江靜市會大亂的,程家也休想能置身事外,別忘了,四大世家還有三個在虎視眈眈?!蹦t著眼睛說道。
只有一個王墻今天王家就輸定了,現(xiàn)在項鏈竟然也出現(xiàn)了,最可氣的是老家伙到現(xiàn)在都是面不改色的,這些人能出現(xiàn)沒有一個是出乎他預(yù)料的!
“你不是又保鏢么?沒事使喚我老頭子干嘛?什么時候我的地位這么低了?”程老看著下面的慘烈廝殺,似乎也有點擔(dān)心了,但是也僅僅是有點而已。
身后白衣男說的很對,想要不變成笑話,就要有那樣的實力,至少要有那樣的潛力!如果今天站在下面的一方人里面有陳芳菲,那么都不用打了,他一個人足以抗下所有了。
你不是保鏢?是,我也不是保鏢,后面那個沒事彈無聲琴的算是,但是他老人家會下去么?
“老爺子,這個時候還耍什么小孩子性子,你就是干一萬次保鏢的事,也沒人會把你當(dāng)成保鏢的,快下去幫忙?。 敝竿迾废氯?,還不如勸勸程老。
程老惱羞成怒,他這樣的年紀竟然被人當(dāng)成小孩子哄,一巴掌打在莫寒頭上,把他正在努力掙扎的身體有打了回去,罵道:“你自己不是有保鏢啊?不會自己上啊,自己在這里哄著一把老骨頭上去賣命,你有沒有一點尊敬老人的品德!”
在后面彈琴的修樂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翻白眼了。
程老這次下手使了力氣,再加上剛才心情壓抑,酒喝多了這會兒頭疼,兩種疼痛像是要把他的腦子撕開一樣,讓莫寒頭有些發(fā)蒙,連一直在元靈池水上面站著不動如山的靈老都沒想起來。
黑羽肩膀上恐怖的傷口已經(jīng)不再流血,而且被仔細的包扎好了,白色的繃帶纏上去很有喜感,這才是鳥窩真正的武者服。
散在周圍的受傷鳥窩武者都聚集了起來,仔細看他們眼睛里有一絲放松的情緒,因為大管家和二管家都已經(jīng)來了。
“你受傷了?”黑羽看著王墻頭上越來越多的細密汗珠,神色凝重的問道。
王墻身上的神賜“境雀”不但有壓制境界的能力,療傷的時候也有奇效,壓制血液流動的速度從而減少失血,壓制武者身體內(nèi)紊亂的勁氣,甚至徹底消去,從而治病,僅僅是這一點就足以縱橫武者界了,誰會不把這樣的人當(dāng)成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