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渾渾噩噩的跟著莫寒從小樓里出來了。
今天早上那頓飯很不錯,莫寒圍著圍裙的樣子,也莫名擊中了她心底,但是,這和要去王家有什么關(guān)系?
“等等,你不去考試么?”王柳拉住了莫寒的胳膊,有些呆呆的問道。
現(xiàn)在莫寒身上穿的還是以前老爺子穿過的衣服,黑色的麻衣,寬松肥大,袖口的位置翻卷,露出白色,一派道門祖師的風(fēng)范。
衣服是洗干凈放在衣柜里的,房子沒有蛀蟲,王柳沒事情的時候,就會來到這間小屋子里,把衣服拿出來曬曬,所以沒有什么味道,莫寒穿在身上恍惚間讓她產(chǎn)生錯覺,像是看見了那個教她下象棋的老人。
眼睛一熱,差點又流出淚來。
“某些人對王家的的人有意見,所以想去見識一下,和這種事情相比,學(xué)校的測驗就無足輕重了,我的成績在班里面也就喬品列能拼一下,考不考無所謂?!蹦柫寺柤绨?,說著就在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一連過去了三輛出租車,才有一輛慢吞吞不情愿的停在莫寒面前,莫寒打開車門進去,就看見一臉警惕的司機,不安的看著他。
不對啊,什么時候送錢的客戶這么低聲下氣,賺錢的師傅這么拽了?
就在莫寒還疑惑的時候,司機師傅臉上帶著不信任催促道:“你朋友上車不上,不坐的話我還要載其他客人?!?br/> 莫寒連忙把王柳拉進了車里,心里愈發(fā)的不解,怎么現(xiàn)在的出租車司機這么強大了,剛才那幾輛車上明明沒有人,卻不載客。
王柳報了一個地名,莫寒就開始和司機套近乎,卻什么都問不出來,無論他說的多么花言巧語,都是一記不耐煩的冷眼,讓莫寒無語。
“對了,你帶錢沒?”車子停下來之后,莫寒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轉(zhuǎn)身問道。
王柳愣了愣,她出門是從來不帶錢的,更何況在房子里換了一身衣服,她的武者服已經(jīng)換了下來,現(xiàn)在穿的是一件純白色的襯衫,下身是一件簡單干凈的牛仔褲,雙腿筆挺,因為衣服是舊的,還顯得有些小,更是顯得身材優(yōu)美……
司機臉上的神色猛地變了,他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還是在王柳的指示下才走到這兒的,只拐了兩個彎,原本熱鬧的街區(qū)就不見了,一片古意盎然的建筑,連街道兩邊開的店都是書畫古董店……
現(xiàn)在這個人說沒錢,聯(lián)想到昨天晚上瘋傳的那些謠言,司機臉色煞白,一只手摸向腰間,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莫寒,似乎只要他動一下,就會撲過來。
莫寒一邊露出笑容,一邊舉起雙手,王柳翻了翻白眼,直接從一邊下去了。
司機的灼熱的視線在王柳身上剜了兩眼,然后就轉(zhuǎn)過頭對莫寒嘿嘿笑道:“小子,把老哥哥當成目標,你可是打錯算盤了,在學(xué)校的時候我也是體育社的副社長?!?br/> 莫寒翻了翻白眼,心想您剛才在王柳身上看兩眼的時間,已經(jīng)可以讓你死好幾次了……
有些狹窄的馬路邊上,一間賣瓷器的店鋪門口,正放著一張?zhí)梢?,上面躺著一位曬太陽的老人,出租車剛進這條街的時候,老人就微微睜開了眼睛,不過沒有動作,看見從車上下的人之后,眼睛里射出一團暴怒的光芒,然后迅速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