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條件?”徐可卿問道。
陳言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地笑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你趁著他進去的這段時間,和我去一趟惠市,我要你向他表明態(tài)度,然后和他離婚!”
“這……”
徐可卿瞪大美眸,立即拒絕道:“你要我在這個時間段和他離婚?這怎么可以……他已經沒有可以依靠的人了,我不會答應的,除非他自己和我提出這個要求?!?br/> 陳言內心一陣惱火,不悅地說道:“可卿,你不這樣做,怎能讓他清醒過來?!這件事情,他也不是在依靠你,而是在依靠我!只有我才能幫他!如果你不這么做,那等他出來以后,我難道還要眼睜睜地看著他繼續(xù)傷害你,然后和你成為他一個危難時可以利用的工具?你又把我當什么人了?你尊重過我嗎?!”
“對不起……陳言哥,我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但這樣不行……這件事情,我自己想辦法……”
徐可卿心慌意亂,連忙轉過身想走,但被陳言一把拉住了手腕。
“陳言哥?”徐可卿詫異地看著他。
陳言深吸了一口氣,對她說道:“可卿,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現(xiàn)在國內的各大家族,已經把目標放在了疾俯公司身上了!最遲一周,在陳豪喪禮舉辦完之前,疾俯公司就一定會被收購!你想想陳仰樹的那些敵,在失去疾俯公司之后,他們會放過陳仰嗎?會放過徐家嗎?!”
徐可卿嬌軀一震,眸光剎那失神。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易東和周正成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們也是百言公司的股東,看到徐可卿在這里,易東顯得有些不悅,說道:“陳言哥,有事情我們想單獨和你談談?!?br/> 陳言皺眉道:“你直說,這里沒有外人?!?br/> 易東咬了咬牙,看著徐可卿說道:“徐總銷在今天內,幾乎向全體員工借了錢!從一千到兩萬不等,總共借到了二十一萬!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br/> 徐可卿當即有些慌亂地說道:“陳言哥,這錢我是想拿給你的!我想請你拿這些錢去打通陳仰那邊的關系!而且每個員工的錢我都寫了借條,我會慢慢還清的。”
陳言氣得牙齒打顫,對徐可卿說道:“可卿……你話是什么意思?我要這點錢有什么用?!你借錢給我,意思是到現(xiàn)在你還是把我當外人?陳仰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要這樣對他?!”
徐可卿把頭低下,說道:“他沒給我灌迷魂湯,他是我丈夫。我欠陳言哥太多人情了,怎么還好意思還要陳言哥拿錢……”
一旁周正成聽了這話,終于忍不住了,他脾氣火爆,十分直白地對她說道:“徐可卿,你是不是個傻逼?居然想著撈陳仰,你沒睡醒?”
“你拿再多錢也沒用,因為陳豪死了!江山秀說什么都不會放過陳仰的,誰來都沒用,你拿再多的錢也打不通這層關系,陳仰馬上就會死,懂嗎?”
“等疾俯公司一完蛋,徐家也得跟著完蛋,你現(xiàn)在該謝謝陳言哥收留你,把你保住了!其他你就別異想天開了!我勸你把錢趕緊還回去,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
易東皺眉用胳膊肘頂了頂周正成,義正辭嚴地說道:“正成,你這話就過分了!對一個要死的人寬容點嘛!”
“哈哈,我的?!敝苷蓤髲托缘匦α诵?,目光戲謔地看向了徐可卿。
陳言說道:“可卿,你別聽他們的,只要你明天和我去一趟惠市,并且愿意和陳仰離婚,我答應陳仰至少能保住這條命。”
徐可卿拳頭緊緊攥住,面紅如血,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口說道:“陳言哥,今天……打擾了?!?br/> 說著,她便踩著高跟鞋,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陳言哥,直接和她攤牌了吧,還惺惺作態(tài)干什么,陳仰的命誰保得住?你上一個女人用得著這么費勁嗎?”易東鄙夷地看著徐可卿的背影遠去。
陳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徐可卿從小到大的性格你們還不懂?吃軟不吃硬,這正是她吸引我的地方,她和其他的那些女人不一樣,連陳仰都沒碰過她,我急什么?都等了她這么久,也不在乎這么幾天了?!?br/> 周正成摸著下巴說道:“陳仰那小子是真的忍得住,但實話實說,要是有這么一個女人這么對我,我也舍不得讓她受委屈。”
易東說道:“徐可卿是溫室里長大花朵,沒受過風雨的摧殘罷了。等她家人的電話一到,你就看她會不會哭著求陳言哥吧,她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