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嘛?!”
徐可卿分外詫異地看著陳仰。
原本她以為自己對陳仰不了解,是因為陳仰從來不和她談心,也不與她交流內(nèi)心的想法,是缺乏溝通才造成了這樣的局面。
現(xiàn)在一看……
陳仰和她說的越多,她就越覺得陳仰是謎一樣的人物,仿佛這三年來從來沒有真正認(rèn)識過他。
他在惠市怎么做到金蟬脫殼,又如何在上層人物中翻云覆雨,帶著疾俯公司殺出血路,徐可卿現(xiàn)在暫時還沒清楚過程真相。
她只知道,陳仰不但在惠市做了那些事,就連廣市,連陳言的百言公司,都被他監(jiān)控得死死的,雙線操控,光一想就覺得費(fèi)心費(fèi)神,偏偏他還舉重若輕。
莫名其妙的花大價錢,從陳言的公司里購進(jìn)了380臺廉價汽車,還號稱有大用……
若說購進(jìn)豪車是為了避稅,那這大批的廉價汽車除了給平民百姓代步,還能有什么大用?
“可卿,這些汽車的用處,我有些不太好和你解釋,你以后自然會明白的?!标愌鱿肓税胩欤徽f出了這么一句話。
徐可卿好奇心已經(jīng)上來了,心里就想知道陳仰此舉用意,于是抱著他胳膊撒嬌道:“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知道,你就和我說說嘛!”
陳仰被徐可卿耳邊風(fēng)一吹,軟玉溫香這么一貼,心里也開始藏不住話了,撫著她的發(fā)絲輕笑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在那些上層名流最奢侈的飯桌上,擺著最貴的酒,是長的什么樣嗎?”
徐可卿凝眉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上了年份的極品茅臺?”
“不是?!?br/> “國外進(jìn)口的年份紅酒,拉菲?洋酒,人頭馬?”
“也不是?!?br/> “那你問的這個,和你買汽車又有什么關(guān)系嘛!”
徐可卿不免有些泄氣,開始對自己的理解能力產(chǎn)生懷疑。
陳仰笑著搖搖頭,從床頭取來了一樣?xùn)|西,指著上面說道:“最奢侈的飯桌上,最貴的酒,百分之百是長這樣的。”
“礦泉水?”
徐可卿看著陳仰手中的礦泉水瓶,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疑惑,開口問道:“這不是礦泉水瓶嗎?最貴的酒怎么可能長成這樣?”
見徐可卿還沒有理解,陳仰顯得有些無奈,打開瓶蓋喝了一口,說道:“可卿,你聽我一句勸,這事你別問了,以后你會明白的?!?br/> 徐可卿拍了陳仰胳膊一下,不滿地哼了一聲。
但很快,她看著陳仰手中的水瓶,終于后知后覺,猛地瞪大眼睛,震驚道:“你……你想用奇瑞汽車的瓶,去……去裝……”
“奔馳的酒。”
……
第二天上午,陳仰和徐可卿起床從樓上走下。
“仰爺。”
“二少爺。”
一樓大廳,宋杰,劉正鵬,龍秋野三人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讀書看手機(jī),相繼和陳仰打了一聲招呼,陳言也在其中。
“大家早上好?!?br/> 陳仰坐在了他們旁邊,笑著回應(yīng)。
宋杰放下報紙,上下打量了陳仰一眼,說道:“二少爺,都十點半了,該說中午好了,昨晚看起來累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