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難題?”
竹青黛匪夷所思地看著陳仰,說道:“陳先生已經(jīng)想好對付李瀟和江山秀的法子了?”
陳仰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沒有,至少我沒有想過對付李瀟。”
竹青黛看了身旁的竹錢和格木一眼,笑著對他說道:“陳先生足智多謀,又抽出了一天的時間去沈城,應該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F(xiàn)在咱們是盟友,有什么計劃但說無妨,格木和竹錢都是信得過的人?!?br/>
陳仰目前就兩種選擇,要么跑路,要么留在惠市對抗李瀟和竹青黛。
既然他能夠回來,那就證明他一定作好準備了。
陳仰說道:“竹小姐,我壓根就沒作過打算,李瀟的背景你也清楚,我要是有辦法對付他,也不至于把疾俯公司的股份賣給你了。實話實說,我現(xiàn)在全指望著你了啊?!?br/>
此話出口,竹錢和格木臉色都是一變。
竹錢呵斥道:“陳仰,你剛才先說沒有難題,現(xiàn)在又說沒想好辦法,局勢是什么樣的,你心里沒數(shù)嗎?現(xiàn)在在這里賣什么關子?!”
陳仰兩手一攤,說道:“我信任竹小姐,我覺得有她坐鎮(zhèn)就沒有難題,這有什么問題嗎?”
竹青黛笑容漸漸收斂,正色對陳仰說道:“陳先生,我和你合作,是不愿意把疾俯公司這樣一個有潛力的大公司交到李瀟手上,那對我們家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陳先生,即便有我入股,也嚇不住李瀟的,不過你有什么需求盡可開口,竹家會支持你的?!?br/>
陳仰點點頭,對竹青黛說道:“竹小姐,依你之見,你覺得李瀟會有什么行動呢?”
竹青黛蹙眉說道:“李瀟的具體行動,是很難猜出來的,不過依我對他的了解,他要想拿到疾俯公司,大體有三條方向?!?br/>
“你簡單點說說?!标愌龌沃璞?,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竹青黛說道:“他可以砸錢扶持一個新的汽車公司,燒錢把疾俯公司競爭到破產(chǎn),等疾俯公司瀕臨破產(chǎn)再……”
“你說另外兩條,這個不太現(xiàn)實?!标愌霎攬龇駴Q。
竹青黛抿了抿唇,說道:“怎么不現(xiàn)實?”
陳仰說道:“首先他要燒錢不是和我燒,是和你燒,代價太大,耗費時間太長,回報收不回。其次他沒有核心競爭力,平行進口車的渠道他弄不到的,和北方的那些大港口相比,惠市都是占盡優(yōu)勢,他不會這么做?!?br/>
竹青黛點點頭,說道:“弄不到渠道么?行,我對這一行也是個外行人,聽你的,相較之下,他另外兩條路就更簡單有效了?!?br/>
“他八成會和江山秀合作,江山秀要是拿了你把柄提供給他,你……保不準就得把股份交出去了?!敝袂圜鞈n心忡忡地看著陳仰。
陳仰搖搖頭說道:“竹小姐,江山秀要是能有我的把柄,哪里還輪得到李瀟動手?相反,我倒是有江山秀不少把柄,下一條吧?!?br/>
“你倒是挺狂?!敝皴X冷笑一聲。
“不狂怎么賺你們33億?”陳仰哈哈一笑。
竹青黛反頭瞪了竹錢一眼,隨后又說道:“這最后一條,也是我最擔心的一點了,李瀟那人手段很黑,為了達成目的,什么鋌而走險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他要是拿你或者你身邊的人逼你就范,你怎么辦?”
陳仰反問道:“竹小姐,你認為他拿我身邊的哪一個人,可以逼我就范?”
這一問,可把竹青黛給問住了。
陳仰和陳家親戚向來關系就不好,從他親戚根本無從下手,即便是他的妻子徐可卿,陳仰也是一個上門女婿,恐怕并沒有感情。
再放眼陳仰身邊的那些下屬,李瀟更不可能知道拿住哪一個能讓陳仰交出公司股份,或許壓根就沒有這號人。
這么一想,陳仰簡直就沒有弱點啊……
“難怪你說沒有難題……”竹青黛這個時候才恍然,陳仰這是以不變應萬變,如果他說的全是真的,的確沒有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