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謹掛了電話,一派斯文的臉上帶著笑,“大家對我的印象難道不是非常好說話嗎?”
“那是被你外表欺騙的人。”唐云澤挑了挑眉毛。
“外表能欺騙人也不錯,你看看七哥,從內到外都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頓了頓,霍承謹從泛著光的金絲眼鏡下瞟了一眼溫陌,“再說了,有時候做做善事心情挺好,看阿睦不就知道了?!?br/> “你又不搞慈善?!碧圃茲烧f道。
霍承謹終于嘆了口氣,“大炮看著壯實又彪悍,但做人還是挺細心的,有個妹妹得了重病,需要高額手術費,在我這里賽了幾場車,我也就順手幫一把?!?br/> “善人,大善人?!碧圃茲尚ζ饋?。
“恩,我回頭還想把他納為己用?!被舫兄斦f道。
“承謹哥,你是要大團圓包場啊?!碧圃茲伞皣K嘖”了兩聲。
真是難得,太難得了。
這段時間是怎么了?一個七哥,一個承謹哥,兩個人都做出來了莫名其妙的事情。
到底是因為啥!
唐云澤實在是無法理解。
溫陌站在三人后面聽著他們說完話,然后才走過來,有些懵懂的問道,“這些賽車手難道也是從我進來的入口到這里的嗎?”
她現在知道了地下賽車場的位置,但是并不知道要參加比賽的人如何進來。
肯定跟她走的不是一條路。
但想要知道從哪里進入地下賽車場,她就必須要裝傻充楞的問。
她這么一問,還真有人積極的回答。